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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会做出什么判断,会采取什么行动。这种等待比直接的攻击更折磨人。
他必须做点什么,趁着这短暂的、诡异的僵局。
他试着再次去感应脑海中那团微光星辰。星辰依旧黯淡,旋转缓慢,像是生了锈的齿轮。与守心社区的连接还在,但传递过来的意念流也变得微弱了许多,充满了疲惫和担忧,显然刚才那场混乱的远程共鸣对王秀兰她们也是巨大的消耗。
“陈砚……孩子……你怎么样?”王秀兰的意念带着粗重的喘息。
“陈砚哥哥……那边……好乱的水流……现在好像……平缓了一点?”赵晓雅的声音有些虚弱。
“坚持住……我们在调整……刚才的共鸣反馈对我们冲击也很大……需要时间恢复……”林岚的意念断断续续,但依旧冷静。
指望不上立刻得到强大的支援了。
陈砚又把注意力转回自身和眼前。他的灵性枯竭,身体重伤,动一下都困难。但他与东皇钟那点共鸣连接还在,虽然微弱,却比之前更加“顺滑”和“稳定”了,仿佛经过刚才那场混乱的冲刷,去掉了一些杂质,连接变得更加“本质”。
而且,他“感觉”到,东皇钟那沉睡的古老意志,似乎也因为这连续的“互动”——他的呼唤、小斌的变化、甚至刚才那场混乱的“泼溅”——而变得更加“清醒”和“活跃”了一丝丝。虽然依旧沉重而疲惫,但少了一点那种万古死寂的漠然,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仿佛在默默“观察”和“感受”着什么的“专注”。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亮的火柴,微弱却坚定地亮起。
他无法战斗,无法修复,甚至无法有效地沟通。
但他或许可以……继续“共鸣”。用自己这点残存的、与东皇钟同频的灵性,去轻轻地、持续地“呼应”那古老的意志。不是索取力量,不是引导方向,只是单纯地“存在”在那里,作为一个渺小的、却同样在试图“守护”的“回响”。
就像迷失在无尽风雪中的旅人,听到远处传来另一声微弱的、坚持着的口哨声。声音本身不能驱散风雪,却能带来一种“不是独自一人”的慰藉和勇气。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个了。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调整着自己残存灵性的“韵律”,让它更加贴合东皇钟光芒流淌的节奏,更加纯粹地指向“守护”与“安宁”的意念。他将自己对周婶的担忧、对小斌的牵挂、对石垣的承诺、对守心社区的思念……所有这些沉重而温暖的情感,都小心翼翼地熔炼进这细微的共鸣里,然后,如同涓涓细流,持续地、无声地,流向那高悬的巨钟,流向那连接着小斌的光束。
这个过程中,他“感觉”到自己散落在周围空气中、那些来自之前“小泡”崩溃后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意念“尘埃”,似乎也因为这持续的共鸣,而被微微地“牵引”和“激活”,缓缓地朝着东皇钟的光束和小斌的方向飘荡、附着上去,如同给那光与茧,蒙上了一层更属于“他”的、微弱的守护气息。
变化非常缓慢,几乎无法用肉眼或仪器察觉。
但陈砚能“感觉”到。
东皇钟那沉重流淌的暗金光芒,似乎……因为他的持续共鸣,而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暖意”?那光芒依旧古老而苍凉,却仿佛不再那么纯粹地“冷”了。
连接小斌的光束,似乎也因为周围这层属于陈砚的微弱意念“尘埃”的附着,而变得更加“贴合”孩子的气息,疏导和安抚的效果,仿佛更“对症”了一点点。
甚至连小斌在沉睡中,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都因为光束中增加的这丝熟悉而温暖的“陈砚哥哥”的气息,而舒展了那么一丝丝。
这一切都发生在微观层面,如同春风化雨,无声无息。
但对于一直在进行高强度扫描和分析的长老来说,这种极其细微的、持续性的、朝着“稳定”和“调和”方向发展的变化,却如同黑夜中逐渐亮起的、不合规格的萤火,清晰地映照在他那精密的感知雷达上。
银白瞳孔中的数据流,再次出现了明显的加速和扰动。
“检测到目标‘火种-异常体甲’持续低强度共鸣行为……其灵性残留正以未知方式与东皇钟节点‘区域甲三’及‘种子-乙七’净化场产生深层耦合……耦合效应微弱,但呈现稳定增长趋势……正在局部提升净化场效率及目标‘种子-乙七’意识稳定性……”
长老的分析声再次响起,冰冷中透着一丝凝重的“确认”。
“该变量行为模式……已从‘威胁’或‘样本’,转变为持续性的‘环境干扰因子’与‘未知协同效应源’。其对核心任务(‘格式化’协议)构成长期、潜在的不可控风险。”
短暂的评估停顿。
“决策:鉴于当前东皇钟节点活性异常提升且状态不稳定,直接强力清除该变量风险过高,可能引发节点崩溃或‘噬灵’侵蚀体全面反扑。转为执行‘渐进压制与隔离’协议。优先确保‘东皇钟’节点控制权,逐步削弱并最终消除该干扰因子。”
话音落下,长老双手再次抬起,但这一次,并非凝聚毁灭性的攻击能量。他掌心相对,十指如莲花般绽放,无数更加纤细、更加复杂、闪烁着冰冷银光的符文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银色藤蔓,从他掌心蔓延而出!
这些符文锁链并未直接攻击陈砚或小斌,而是如同最精巧的织工,开始在空中纵横交错,编织一张更加致密、更加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