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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花树下,地上干干净净。
王小花原本被那海棠花的模样吓到,随即,却是被干净的地面所吸引。
王小花记得,刚刚,她和尹衡在地上看蚂蚁。而那小小的蚂蚁孔洞,就在离海棠树很近的地方。
现在,却是不见了。
眼中俱是骇然,王小花捂住了嘴巴。
“可是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应夭夭问。
“这花,原本不是这个颜色。”妇人道,眼睛恍惚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
“原本,该是粉色的吧?”应夭夭问。
“姑娘如何得知?”妇人闻言,这才确定地点点头,又是有些疑惑。
“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家下人手里拿着些粉色海棠。”
“这,是妾身治下不严。”妇人有些恼,但更多的却是惭愧。
妇人的心几乎全部地落在了尹衡身上,府上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应夭夭纳罕地看了眼妇人,摇了摇头。
若是知道她府上的情形,大概妇人该欢喜吧。
不过……
“小花姑娘可是看出什么不同吗?”
应夭夭的目光落在王小花身上,实在是这姑娘的模样太显眼了。
“有,那地上的蚂蚁洞。”王小花惊恐地指了指。
“?”
应夭夭挑了挑眉,疑惑道。
“那里,”王小花指了指,“原本是有一个蚂蚁洞的。”
应夭夭没明白,妇人也是眨了眨疑惑的眼睛。
“我们原本,是在这边数蚂蚁的。嗯。”王小花急急忙忙地道,又有些羞郝。
为这,母亲也经常说她,像个孩子一样的,总是长不大。
“是吗?”
应夭夭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只是疑惑地看了眼海棠花花树下的方寸之地。
随着应夭夭的动作,妇人也看了过去,神色里带着些着急。
蹲下身来,应夭夭看了看干净的地面。捡起树根上的一片花叶子,应夭夭捻了捻,手上现出绿色的水痕,那是花叶子里的水分。
站起身,应夭夭伸手欲摘下一片叶子。叶片光滑,却是撕扯不下来。
就像是,牢固地长在树上一样,和树是一体的。
再去看那一树的红艳艳海棠花,俱是倒吸一口凉气。
就近看了看那似乎氤氲着红光的花瓣,应夭夭眼眸动了动。
“我知道了。”
满目皆是颓靡红色的房间,一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在长榻上斜依着,单手支着下巴地闲看着一本书。
粉色衣摆华丽宽大,顺着女子的身形迤逦在长榻上。女子形容婉丽,眉目清秀冲淡。
屋里的摆设华丽奢靡,与女子的气质极为不搭。女子就那么安安静静的,便像是一幅画。
窗外木兰硕大洁白,送来淡淡的木质花香,阳光在女子脸上带些轻柔的光。屋内,也只有书页翻过的声音。
轻轻的几声扣门声。
“进。”
声音如人般温和柔丽,如春花夏荷。
“锦棠姑娘。”
门口,一穿着大红衣裙的中年女子站在门边,形态拘谨。大红的花簪在发髻上,中年女子面上脂粉厚厚,两颊也涂着厚厚的腮红。
而此人,正是春花梦(前面提过)的主人——邢丽,即春花梦的老鸨,人称丽娘。
“事情办的如何了?”
锦棠阖上书页问。
“都办妥了,那些,那些也都安置好了。”想到那密密麻麻的黑色小东西,丽娘还有些心有余悸。
“嗯。”锦棠点点头。
“锦棠姑娘,还有什么吩咐吗?”丽娘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这样忐忑也是有原因的。明面上,她是春花梦的主人。但实际上,锦棠才是春花梦的主人。
“没了,下去吧。”
锦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
“是。”
拘谨地应了声,施了一礼,丽娘这才从屋子里慢慢地退出去。
关上门,丽娘这才舒了口气。
哪怕这许多年过去了,丽娘对里面女子的恐惧依然清晰如昨。
明明看起来那么温婉的人,发起怒来,真的是太可怕了。
况且,锦棠的身份,还不是人族……
轻轻摇了摇头,丽娘拍了拍胸脯,尽力扯出一个夸张的笑来。
笑话,她是谁,这桃花小镇最厉害的妈妈,哪个见了她,不得客客气气的……
但是,那位不是人呐!意识里,另一个声音大声道。
扯了扯嘴角,丽娘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喉咙,和砰砰直跳的心脏,丽娘推开一扇门。
喧闹的声音铺面而来,却让丽娘松了口气,这才是她熟悉的世界。
想到今日上午发生的事情,丽娘有种猜测。怕是,又有人遭害了。
造孽呦!
“丽娘丽娘,马家的管家刚刚过来了一趟,说让您空着了过去他家名下的店里一趟。”
“最近姑娘们不缺衣服吧?”丽娘拉住跑得气喘吁吁的小丫头,问道。
“……不缺吧。”小丫头想了想,抓了抓头发道。
“个傻姑娘,这头发是能挠的吗?去去。”敲了小丫头一个爆栗子,丽娘抓着小丫头的手,抓起她的手帕子擦了擦。
“几天没洗头了,啧,让你们省着,也不用省在这些东西上。”丽娘恨得牙痒痒地道。
“哦哦。”小丫头傻乎乎地点了点头,然后笑呵呵地问道,“妈妈要给姐姐们添置衣服了吗?”
“去去,没有的事。傻乎乎的。”
推开小丫头,丽娘去前面去了。
看着丽娘的背影,小丫头还有些纳闷。所以,妈妈到底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