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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笑笑,没有介意应淮的失礼,一双眼睛漂亮地眨了眨。
“少族长等了一会儿了,两位请。”女子又往楼梯上的方向伸了伸手。
“多谢。”
应夭夭道了谢,两人抬步往楼上走。
不管伽南是怎么知道他们经过这里的,总归现在吃饭最大,休息最大。
或许,只是偶遇呢。
何况,两人异于这里人的举止太过显眼,已经招惹了店里的许多目光,让人生疑,窃窃私语。
应夭夭拉着应淮的手往上走,像是拉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至少,应夭夭自己是这样想的。
而应淮看着应夭夭的手,只觉得心里一跳。
那双手就这么握在自己手腕上,柔软细腻,白皙如玉。
应淮就这么看着应夭夭的手,出了神。
来到上面的时候,果然伽南已经坐在那里,面前一桌好酒好菜地等着两人了。身旁,还有小拾在他身侧相伴。
两人到的时候,伽南正在喝酒。
清透的酒液在玛瑙杯里,也不知是酒液让杯子更美,还是杯子衬地酒水更美。
而伽南有些苍白的手指拈着那酒杯,也带出一丝有生气的粉色。
唇边,也带了丝酒液,润而亮。
“伽南。”
应夭夭不客气地喊了伽南的名字,左右她比他大了许多年岁,何况,一颗蘑菇,也该她一棵树喊个名字吧。
更不必说,应夭夭觉得伽南邀她来用午宴,大概另有所图。
“夫人辛苦,不若尝尝这里的果酒,味甘而酒意淡。”
伽南举了举手里的杯子,笑意浅浅。
嘶,简直没眼看。应夭夭想。
若是他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会不会大吃一惊。
抿了抿唇,应夭夭决定静观其变。
果然,不出应夭夭所料,一餐饭时间,伽南几次向自己传递了一些男女之间的龌龊之事。
“夫人,喝下这杯……”
灌醉自己吗?
随着一杯一杯酒地喝着,伽南落在应夭夭身上的目光也放肆了起来。
心里鄙夷,应夭夭面上却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与伽南虚与委蛇地推杯换盏。
应夭夭有一刻恍然大悟。
难道,自己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伽南的缘故吗?
心里想了想,应夭夭自己把这个猜测给推翻了。
应夭夭私以为,伽南的目光,落在小拾身上的,似乎更有情谊些。
至于落在自己身上的,不过是裹着花花外衣里面的理智与试探。
试探自己会不会帮他吗?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
应夭夭不解。
终于……
“听闻夫人琴艺高超,不知我能有荣幸听上一听?”
伽南似乎终于不想装了,把自己的意图揭了出来。
只是为弹琴吗?应夭夭好奇。
“没有场地。”
应夭夭道。
“那晚些可以吗?”伽南问。
“可以。”应夭夭点头。
可真执着。
应夭夭喝了几杯,酒意已经落到了脸上,粉粉的,衬着一双柔光潋滟的桃花眸,容貌更是明丽了。
伽南懒洋洋地喝着酒,眼光却是不经意地看了眼小拾,果然看她一脸恼怒地偷偷瞪他。
看着小拾不好的表情,伽南却是心里一喜。
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他好,还是那个连真实见都没见过一次的男人好。
看,他还能帮她请她喜欢的夫人弹曲子,那人能吗?
伽南心下恼怒地想着,刻意地忽略了小拾对他向应夭夭表达好感的无动于衷。
那双眼睛里,只有愤怒,没有不舍,没有痛心。
伽南猛然灌了一杯酒,酒杯“碰”地一声落在桌上。
她不喜欢他!伽南看到了。
从没有哪一刻痛恨她,伽南眼睛闭了闭,睁开,眼中满是决然。
小拾抖了抖身子,不知道伽南是怎么了。注意到应夭夭看过来的疑惑视线,小拾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担心。
伽南抬起头时,恰好看到小拾抱歉的笑,心里更痛了。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那么的不值一提。
哪怕是陌生人,在她心里的地位,似乎也排在自己前面。
应夭夭觉得自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虽然一顿午饭吃得满身酒气,胃口不好,但还是有些开心。
若是自己能帮到伽南,也许自己和应淮离开这里,更有把握些。
总归不是自己的地盘,应夭夭还是有些不安心。这里,也不知是因为什么,自己体内的仙力竟然像是死水一般没有动静,一丝丝仙力,都使不出来。
很奇怪的地方,哪怕没有恶意,应夭夭也不愿意久留。
对了……
应夭夭一手握住应淮的手腕,抬眼看他,“你……”
“夫人?”应淮惊讶低头看她。
“没事。”应夭夭想到对面的伽南,朝应淮摇了摇头。
“夫人……”
对面的伽南似乎有些醉了,一双眼睛泛红地看向两人,语气慵懒。
“是对成家女子的称呼,所以,夫人是已经嫁人了么?”
伽南手里的杯子在他手心转了转,杯口朝向应淮。
“所以,淮公子,看起来像是夫人的孩子?”
说话时,伽南的眼睛是眯着的,带着股好奇,带着些疑惑。
“是又如何?”
“不是。”
应淮的声音和应夭夭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应夭夭看了眼应淮,示意他闭口,看向伽南回道,“不是,只是相像罢了。也许,是姐弟不定。”
应夭夭说着,看向应淮的眼睛柔和带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