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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祁兄是明白人,这剑门关再险,能守多久?洪督师麾下精兵数万,后续粮草军械源源不断。”
“傅中丞的兵马也快到了,成都那边,闯将和刘大帅就算能打赢傅宗龙,还能立刻回师来救祁兄?到时候祁兄困守孤关,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就算弟兄们肯拼死,又能拼到几时。”
祁总管脸色变了变,但是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喝着茶水。
白裕安察言观色,继续加码:“洪督师惜才,知祁兄乃迫于形势非真心从贼,只要祁兄肯献关归顺,督师愿以千总之职相授既往不咎,祁兄手下弟兄,愿留者编入官军,愿去者发给盘缠,这岂不比在这绝地玉石俱焚强上百倍?”
“千总?”
祁总管嗤笑一声,似乎受了侮辱,“白老弟,你这是瞧不起祁某?我如今手下也有两千多弟兄,守着这天下雄关,一个千总就想打发?”
白裕安心中暗喜,肯讨价还价就好。“那祁兄的意思?”
“至少一个参将!”祁总管试探道。
白裕安摇头:“祁兄,不是小弟说话直,参将乃朝廷重职,非有显赫战功或特殊资历不可轻授,祁兄新附……哦不,是弃暗投明寸功未立,骤登高位恐难以服众,也非督师所能擅专。”
“不过……”他话锋一转,“游击将军督师或可考量,游击虽低于参将,但亦是独领一营的实职将军非虚衔可比,祁兄以为如何?”
游击将军……祁总管心中快速盘算,这确实比千总强多了,也是个正经朝廷武将,他沉默良久,白裕安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着。
终于,祁总管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洪督师真能保我游击之职,不再追究过往?”
“督师金口玉言,岂会欺瞒?”
白裕安正色道,“非但如此,只要祁兄献关便是大功一件,日后剿贼立功升迁指日可待。”
“好,我答应,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祁兄请讲。”
“关内还有李闯的义子李双喜,以及他带来的兵马,现在还剩一百多人,我献关可以,但不能害了李双喜的性命。”
祁总管的语气复杂,“我入闯营时间虽短,但闯将待我不薄,李双喜这年轻人也曾与我并肩血战,我不能做得太绝,献关后须放他和愿意跟他走的弟兄一条生路。”
白裕安略一思索,此事不算难办一个李双喜无关大局,放走了还能显官军气度,便点头应允:“此事我可代督师答应,只要李双喜不反抗,可放其离去。”
协议既成,白裕安悄然潜回,祁总管则开始了紧张的布置,他秘密召集了几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将计划和盘托出,有人激动、有人犹豫,但最终都被前程和眼前的境况说服。
第二日,官军依旧例行公事般发动了几次小规模进攻,李双喜依旧在关头奔走指挥,打退了进攻,鏖战整日,入夜后年轻人体力不支,回到住处倒头便睡鼾声如雷。
子夜时分,剑门关内静悄悄,祁总管带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亲信,悄然包围了李双喜的住处。
几名守夜的亲兵刚要示警,便被捂嘴放倒,祁总管亲自带人冲入屋内,将沉睡中的李双喜死死按住,捆了个结结实实。
“唔……你们干什么!”
“祁叔?你……”
李双喜惊醒,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他颇为敬重的长辈。
祁总管避开他的目光,硬着心肠道:“双喜对不住了,关守不住了我不能让这两千多弟兄跟着陪葬,你别反抗,我保你平安离开。”
“你投降了官军?”
李双喜瞬间明白,挣扎怒吼,“祁总管,你忘恩负义,义父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样。”
祁总管示意手下用布堵住他的嘴,沉声道:“带出去!”
很快,关内所有军官都被请到了衙署前的空地上,四周火把通明,祁总管的亲信持刀环立,李双喜被绑着押在中间怒视众人。
祁总管站在台阶上,高声喊道:“弟兄们听我一言,剑门关守不住了,洪督师大军云集,广元昭化已失,官军援军也快来了,咱们外无援兵内无退路,死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我祁某不能带着大家一起送死!”
他指着李双喜:“李双喜在此,我不愿伤他性命,也不愿与闯营的弟兄们刀兵相见,洪督师有令,只要献关,愿归顺者编入官军吃粮拿饷,不愿者发给路费,各自回家。”
“我祁某已受洪督师之邀,反正归顺朝廷,愿意跟我走的站到左边,还想给闯将卖命的站到右边,但今日谁若敢动刀兵,害了李双喜和诸位闯营兄弟的性命,我祁某第一个不答应!”
场面一时寂静,只有火把噼啪作响,李双喜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许多士卒面面相觑惊慌失措,祁总管的心腹首先站到了左边大声鼓动,见自家掌盘和军官们都决定了,祁总管的旧部也慢慢挪了过去,李双喜带来的兵马则围在他身边怒目而视,但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最终,超过九成的守军站到了左边,祁总管心中稍定,下令打开关门点燃三堆篝火为号。
关外,一直密切监视的官军立刻发现信号,早已准备好的曹变蛟、左光先率部冲了进去,迅速控制了关门和要害位置,随后,洪承畴在亲兵护卫下缓缓进入剑门关。
望着眼前跪地请降的祁总管和黑压压一片的降兵,洪承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上前扶起祁总管:“祁将军深明大义,献关有功,本督必不相负。”随即下令清点关内物资,整编降军。
按照约定,李双喜和十几个坚决不愿投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