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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认为我们不是到那里去,不是去看了那所房子呢?难道那不是你自己也常想做的事吗?”
“不错,玛丽安,可是,史密斯太太还住在那里,而且只有威洛比一个人做伴,我是不会去的。”
“可是,威洛比是唯一有权领人去参观那所房子的人呀,而且他坐的是敞篷马车,多一个人也坐不下。这一早晨我过得可高兴了,还从来没有过。”
埃莉诺答道:“我恐怕使人快乐的事并不总能说明是该做的事吧。”
“正相反,埃莉诺,那恰恰是最有力的证明,证明该做;因为万一我做的事真有什么不应该,我当时就会觉察出来,我们做错事的时候,总是知道的,如果我知道是做错了,我决不可能会得到什么快乐。”
“但是,亲爱的玛丽安,这件事已经让你遭到一些很不客气的议论了,难道你现在还不该想想你做的是不是妥当?”
“如果把詹宁斯太太无礼的话看作行为不当的证明,那我们一辈子每时每刻都在犯错误。她的责难也好,颂扬也好,我全都不在乎。我不明白,在史密斯太太家花园里散散步,或是看看她的房子,这有什么错。将来有一天那全会是威洛比的,而且……”
“玛丽安,即使将来那些地方全归你本人所有,你做的事也不能算正当。”
这句暗示把她说得脸红了,但是却明显看得出这竟然使她很得意;她认真地想了一阵,十分钟后,又来找姐姐,高高兴兴地说:“埃莉诺,我到庄园去也许是有点欠考虑,可是威洛比特意要带我去看看那地方。我跟你说呀,真是所可爱的宅子。楼上有一间起居室特别漂亮,平常用大小正合适,要是配上新式家具,就会使人更喜爱了。那是一间位于屋角的房间,两面都有窗户。一边朝宅子后面,隔着木球场,你能看到前面一片斜坡上的美丽树林,另一边可以看到教堂和村落,再过去就是我们常常赞美的那些美好陡峭的小山冈了。这间屋子当时我看不上眼,家具太可怜相了;但是如果重新陈设一下,据威洛比说,花上两百镑就可以把它变成英国最喜人的避暑房间。”
如果没有别人打岔,埃莉诺能一直听她讲下去,她会把那所宅子里每间屋子都照样津津有味地描述一番的。
[1] 法国城市名,位于南部。
[2] 英国旧金币,1畿尼合21先令。
第十四章
布兰顿上校突然中止在庄园做客,又坚决不说原因,这件事詹宁斯太太两三天来一心惦记着,她觉得非常惊奇。她是个大怀疑派,凡是对一切熟人的来踪去迹都好打听的人一定都是大怀疑派。她时时刻刻都在怀疑,这到底能是什么原因;她断定准有什么坏消息,于是把可能落到他头上的每种灾难都想了一遍,最后断定他是无法全都逃得了的。
她说:“准是什么非常愁人的事,从他脸上就能看得出来。可怜的人哪!我怕他的境况不大妙。德拉福庄园[1]的家产收益,据估计一年从未超过两千镑,而且是被他哥哥搞得一团糟后才丢给他的。我敢说准是因为钱财方面的事来找他去的,此外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我真想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无论如何我得弄清楚真相。也许是关于威廉斯小姐的事吧——而且,我敢说,一定是这件事,因为我提到她的时候,他显得那样警觉。也许是她在城里生病了,这事极有可能,因为我有个印象,她总是有点病什么的。我敢打赌,一定是关于威廉斯小姐的事。他现在不太可能为家境苦恼了,因为他这人非常精明,目前一定把家产都整治好了。真怪,能是什么事呢?也许是他姐姐在阿维尼翁病重了,要他去?他这样匆忙就走,似乎很像。好吧,我衷心祝愿他能摆脱一切苦恼,并且娶到一位好太太。”
詹宁斯太太就是这样怀疑的,这样说的;有了新的猜想,马上就改变主意,而所有的猜测一冒出来,她似乎觉得全有可能。埃莉诺虽然也真心关切布兰顿上校的利益,却不像詹宁斯太太那样只对他的突然离去这一件事一味惊奇。因为,她除了觉得这事并不值得老是那么大惊小怪、胡乱猜想之外,还另有使她惊奇的事。使她非常惊奇的是,她妹妹和威洛比之间的关系是大家都特别感兴趣的事,这他们自己当然知道,可是为什么他们却奇特地对这件事保持缄默。他们越是沉默,就越来越可怪,越来越显得不符合他们的脾性。他们为什么不肯把相互间一贯的态度所表明已成定局的事对母亲和自己明说,埃莉诺简直猜不透。
他们无力马上结婚,她是很容易看得出来的;因为威洛比虽然生活不靠别人,可绝不能说他是富裕的。约翰爵士曾估计过,他一年收入大约六七百镑;可是他花销大,那点进款很难出入相符,而且他自己也常抱怨缺钱用。但是她却实在弄不明白,他们私下订婚的事实际上已无密可保,为什么他们还这样古怪地坚持保密,这跟他们平素的言行完全相反,因此有时让她心中生疑,他们是否真的已订了婚;有了这样的疑心,就使她根本不便探问玛丽安了。
威洛比对她们一家人的态度一往情深,这是最明显不过的了。他以一种情人特有的柔情对待玛丽安,对她家的其他人则是一种儿子和哥哥般的亲切感情。他像是已把巴登别墅当成了自己的家,他热爱这个家;他在那里度过的时间比在艾伦汉姆庄园多得多。如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