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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吃一惊的表情忍不住嘲讽道:“小朋友,你以为老头子老了,人便糊涂了?告诉你,你的这点鬼把戏,老头子早已猜到了,何况,就凭你这破玩具也能杀人?”
李冷星忽然笑了,笑的异常的自信,大声道:“你既然这么说,我便让你见识一下这把剑的威力。”
李冷星双手执剑,手上忽然加力,这把剑竟从陈光光抓着的位置断成了两截,断了的前半截在陈光光的手里,余下的半截已被李成成用尽全身的力气刺进了陈光光的心脏。陈光光的瞳孔正在涣散,他看着手中的那一小部分断剑,喃喃道:“怎么可能?”
李冷星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冷冷地说道:“师傅曾经告诉过我,在某些时候,武功的高低并不能决定一切,若想以若胜强,便要靠我们的智慧了。”
李冷星那一剑显然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所以他又喘息了片刻,才接着说道:“我早已算准了诱敌之术对你未必有用,所以便趁着月姐姐挡在你我中间之际,用岳百彗妹妹随身带着的一把匕首,使木剑中间断开了一道深深地裂痕。这虽然是一把木剑,但是质地却很好,凭我的力量根本就是无法折断的,我想,你一定也看出了这点,所以,绝对想不到我会有这么一招,果然如此啊!”
陈光光苦笑一声,说道:“我不该大意的,明师出高徒这句话我竟然忘记了,我确实是该死啊,该……”陈光光话未说完,人便已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并没有闭上眼睛,他嘴里虽然说着该死,但他却并不甘心,堂堂‘十二生肖’中的老大,竟然死在了一个娃子手里,他委实无法闭上眼睛。
李冷星蹲下身体,用尽力气拔出了陈光光身体里的断剑,握着手里的木剑,他终于吁了口气,竟然也跌倒在了陈光光的尸体上,晕了过去。
岳百慧尖叫一声,无助地看着李月,问道:“月姐姐,我李弟弟不会有事吧?”
李月用手指在李冷星的鼻孔处探了探气息,脸上也现出了担忧之色,说道:“小李受了不轻的伤,而且用力过度,我们来尽快将他带到附近的农家医馆中去吧。”李月咬了咬牙,费力地将他背在了身上,她仿佛在一瞬间成熟了起来。
李成成抬起了手中那把漆黑的长剑,却并没有将剑拔出来,而是缓缓地回应道:“请。”
两人都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在冷静地寻求着对方的破绽。莫方没有急于出手,是因为此时是李成成气势最盛之时,李成成刚刚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便已经感觉到了,他要用时间来消磨掉李成成身上的锐气。可是,李成成又在等什么,在等待一击必胜的机会?没人知道。
此时已进入秋天,秋天的早晨太阳都升起的较晚一些,天气十分地寒冷,寒风将两人的衣衫吹的猎猎做响,他握剑的那只手已冻的发紫,但他们依旧静静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眼睛是通往心灵的一扇门窗,无论一个人在想些什么,想要做些什么,必会先从眼睛中表现出来,一般人或许不会注意这些,即使注意了,他们也观察不出什么,但身为一个高手中的高手,便必须随时能够正确的解读出对方的每一个眼神,一个高手会看对方的手,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则会看对方的眼睛。手为有形,眼睛为无形,以无形对有形,岂有不胜之理?
两人虽未动,但两股气势却已纠缠在一起,风停了,这两股强大的气势仿佛把风都已凝固住了。
莫方与李成成忽然同时出手,李成成手中的剑却仍未拔出,南宫鳄曾经说过:“没有出鞘的剑是杀不了人的。”那时侯,李成成剑不出鞘,是因为南宫鳄的武功与自己相差悬殊,可是,现在李成成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李成成的‘无刃之剑’与莫方的铁拐相交,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莫方铁拐再次从上向下劈向李成成,李成成用剑一架,却架了个空,莫方早已闪电般变招,改劈为扫,李成成将长剑挡在胸前,莫方的招式一变,铁拐如灵蛇一般,‘刺’向李成成心脏,却被李成成手中的长剑格开,李成成由于是被动防守,只感觉手心一麻,脚也不由得向后连退两步。莫方变招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世所罕见,李成成的眼中竟露出了兴奋之色。
上乘的武学本来便不应该有太多的花招的,无论是剑法或是棍法,本来便只有几种招式,劈、扫、点、敲、打、刺、击等招式,只是看谁出招快、变招快、时机掌握的好而已,即使象南宫鳄的‘天锋十三剑’那种极为精妙的招式,实际上也已落了下乘,最多也只能算是下乘中的上乘而已。莫方便是因为变招速度奇快,因而被人们称为‘鬼拐’的,高手眼中的招式诡异,通常指的便是时机掌握巧妙,变招速度快。
将李成成逼退两步,莫方得势不饶人,铁拐如闪电般连环打出,两人出招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人们已分不清哪个是拐,哪个是剑了,但两人的兵器均是一沾即走,竟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兵器相交的声音。两人出招速度如此之快,尺寸掌握的如此之巧妙,不远处观战的人们只感到血液仿佛也已经沸腾了。
这时,李成成由于先机已失,已是步步后退,招招防守,而莫方则是招招进攻,一招快似一招,气势逼人,并且角度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不远处的人群中,李州平身旁的一个独眼男子缓缓地说道:“护法大人,看样子李成成要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