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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的吧。因为整个五楼的格局一致,包括镜子都镶嵌在墙的右侧,更重要的是,这里的门牌都以功能而非数字区分,因此,很少人会想到,高葵口中的舞蹈室和案发现场是两个不同的地方。”
“而你,却在不该在的地方出现了。”
白雪浑身微微一颤。
“你想方设法让大家误以为许石麟是在侵犯女童的过程中意外身亡的,而事实上,高葵是在被迷昏之后才被转移到死者所在的案发现场的。”
“你原本的想法也不错,制造亵童案件将死者陷于不义,自然不会有人打心底里想要替他伸张,再加上密室无可破解,警方迅速以意外死亡结案的几率确实很高。只可惜,中途出现了差错。”
“想必你也十分苦恼,保安处的备用钥匙怎么就那么刚好丢失了呢?”温白凡将拳头抵在唇边,模拟着那份焦虑的口吻,“缺少了一枚关键的钥匙,密室的存在便有了疑点,这很容易让人误以为,钥匙是凶手窃取的,并在制造杀人案以后带走了。”
他话锋一转:“但事实呢,似乎也不是这样的。”
掌管白昼的神祇收拢起金色的羽翼,在天空撒下一片幽幽的褐色阴影。
“半年前,你和许校长开始了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就在案发现场的那个房间里。为了安全与隐秘,他将门锁的同批的保安都换掉了。”温白凡顿了顿,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吧,门锁早就被换掉了。”
白雪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成拳头,秀美的长指甲陷进了肉里,痛楚让她得以保持镇定,但呼吸却无可自抑地急促起来。
“张贵安这个年轻人很不错吧,虽然木讷,却很细心。备用钥匙和门锁不匹配的事情,他早就发现了,自然,你和许校长的私情也瞒不过他。”温白凡侧身而立,转过头,凝视着自己倒映在玻璃窗上的眼睛,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在他眸中闪烁。
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比侦探的放大镜更加通透缜密,那就是暗恋者的眼睛。
刚开始,张贵安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学生被反锁的事件,他心知备用钥匙打不开门,为了保护白雪的清誉,避免她和校长的私情被公之于众,因此选择了谎称丢失。
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件命案。
张贵安一直对许校长暗自怀有巨大的嫉恨,但这种强烈的情绪在悬殊的社会地位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而这一次,许石麟的意外倒遂了他的心愿,尽管察觉到事情的真相并不简单,他也选择了闭口不言。
白雪心乱如麻,沉默了半天,才硬生生憋出一句:“我有不在场证据。”
“哦?”温白凡挑了挑眉。
“我有不在场证据。”白雪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慌乱,“放学前,我一直和张副校长讨论教学事务,之后一直跟李筱慧老师呆在一起,对了,还有管弦乐社的孩子们,他们都可以作证,由始至终,我都没有机会下手……”
“找了这么多的掩护,你很谨慎了。但可惜的是,他们不能。”温白凡怜悯地看着白雪,不急不缓地说道:“因为,张峰是你的同谋。”
白雪脸色一变,摇摇欲坠,苍白的嘴唇颤抖着:“你、你在胡说什么!”
“案发当天下午,与死者见面后,你乘他不备,用□□将人控制,通过用头颅撞击椅角的方式将许石麟杀害。四点来临,你去到管弦乐社和李筱慧老师一起排练。”
“小葵根本就不认得许校长,那么,袭击她的人为什么要佩戴面具呢?如果说害怕事后被认出来倒也说得通,但也有可能,犯人本来就是小葵认识的人,所以才需要伪装。”
“大约四点半的时候,你借口上厕所来到五楼,披上黑衣,准备好面具,按照原本的计划,由你将高葵药晕后,再由守在门外的张峰将人扛到南区右侧的教室去。”
“可不巧,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昏迷之前,小葵隐约听到了门外的铃声,但因为那旋律跟学校的清场铃声一模一样,都是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于是高葵想当然的以为自己被袭击的时间是五点整。”
白雪仿佛感到一条冰冷的蛇划过背脊,这个看似毫无攻击性的男人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心生畏惧,那种近乎全知全能的上帝视觉,让深陷其中的人顿生一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难道,冥冥之中真有神灵在凝视一切、操控一切?
“虽然那只是一通普通的工作电话,但着实把你们两人吓了一跳。正当你们打算继续动手的时候,楼梯间居然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脚步声。为什么她会跟过来?因为从管弦乐社的活动室窗口能看到这边的上下的楼梯,李筱慧看到你和张峰鬼鬼祟祟的身影了。你就像惊弓之鸟,连忙把人和钥匙都交给张峰处理,然后飞快地跑下楼,将李筱慧拦了下来。”
“情急之下,你忽略了小葵当时其实还没来得及换上这一双舞鞋,当然更加不知道这双舞鞋被事先弄脏了,含糖的牛奶招惹了许多蚂蚁。”
黄昏飞快逝去,黑夜逐渐袭来,温白凡倚在窗边,眼睛里闪烁着安静的神采。
“与死者有着亲密关系的你,知道他的曾经开颅的手术后遗症,对于一般人而言力度平常的撞击也能使他致命,掌握了这一信息的你,本可以更加神不知鬼不觉地加害他。只是这样一来,你和他的关系也很容易公之于众,于是你想到了利用了高葵……”
“你不管大家如何非议,坚持让高葵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