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额外的更为严酷的惩罚。
这些缺了八辈子大德的阴损招儿,全部都是“那个人”想出来的。
温白凡拥有与生俱来的特殊体质,他拥有强大的自愈因子,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能自行恢复。
只是,会恢复原状的伤口却不代表不会痛。更由于他有着异于常人的灵敏的五感,这就导致了每一次受伤的时候,他都得遭受加倍的折磨与痛楚。
而那些残酷的训练,就是为了让温白凡学会与残酷共处。
他想过要逃跑,可是,十几岁的小少年,独身一人又能够跑到哪里去呢?
报警吗?
可是这样一来,他杀了人的事情,也就瞒不住了。
从他八岁那年开枪的那一刻起,也许是更早的时候,他就命运就被编写好了。
还记得那一天夜里,赵明将八岁的他带到了光明塔的最高一层。
在他脚下,漂浮着尘世里喧嚣的万家灯火。
神说,要有光,于是建立起有秩序的世界,但在灯火之下,却掩藏着无穷无尽的黑暗和罪恶。
“人类需要正义的执行者。”赵明将那黑枪再次放在了他的手心。
温白凡迎着夜风在山间奔跑,寻找着那个让他解脱的目标。
突然,他停住脚步,猛地一下想起来了——这是一场梦。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他纵身一跃,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悬崖。
崖下有一汪深潭,水面上铺着一轮泛着银光的圆月。
温白凡一头扎进了月亮里。
-
弯月悬在天上,温白凡“嗖”的一下,像骑儿童滑梯一样滑了下来。
昏暗的夜,集装箱码头,白刺刺的灯光,海风呼啸,空气里弥漫着腥咸的味道。
这个地方在温白凡小时候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不过近几年,他倒是很少再梦见这个场景。
温白凡深深叹了口气,抬起腿,走近一处高高垒起的集装箱。
他知道,转过这个角,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鲜血,子弹,仇恨,此后二十年与恶龙缠斗的人生。
温白凡顿住了脚步。
出乎他意外的是,那个本应躺着他父亲尸体的地方,此时却空无一物。
来早了?
身后传来混乱的脚步声,温白凡迅速环视了一下四周,侧身躲进了阴影里。
来人正是佘风吴和……温钺!
两人在灯下争吵着什么,隐隐能听见佘风吴说道:“你偏要接他一起走……打草惊蛇……那个人已经在来的路上……”而温钺离得他更远,只模糊听见几个字眼,什么“儿子”、“阿镜”,再多的,却也听不真切了。
温白凡心下狐疑,正想再靠近一点,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来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瘦小的肩膀。“找到你了。”
堕入意识的迷雾之前,温白凡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声道:“跟我走。”
-
迷迷糊糊之中,温白凡感到身体一轻,像是有人将他凌空抱起。似有若无的薄荷香气萦绕在鼻尖,他轻轻抽了一下鼻子。
一双温暖的大手在他背后轻轻拍了几下,让将醒未醒的温白凡重又堕回梦境之中。
一些无所归属的碎片在脑海中漂浮,恍如沉沉的阴影里,从密不透风的层层枝叶间漏下的零星的光。
也许是受到白天外界信息的干扰,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产生了混乱的幻觉,也许是中午的时候,乔可均的催眠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副作用,总之,温白凡做了一个梦,而这个梦,和他过去的任何一段记忆都没有丝毫关系。
这天的阳光像正在融化的黄油一样醇厚,梦境中出现了一棵树,树上沉沉缀满了果实,压弯了本应向天空生长的枝桠。树叶厚而苍翠,像一颗巨大的绿色水珠将要滴落下去。
这画面太生动了,温白凡恍然看到摇曳的枝叶正缓缓从幻觉中探出头来。
他被人从轿车上抱了下来,小脸煞白,熟悉的晕车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在眼前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伫立着一栋房顶尖尖的城堡。
那人轻轻掰开了小男孩攥住他衣袖的手,把孩子举高了,放在门口一棵大树树干分岔的地方,顺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乖乖在这里等着,爸爸马上就出来。”
小男孩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离得他好远。
风声哗啦吹拂着树叶,小男孩突然觉到了害怕,要哭不哭地张了张嘴。
一只七星瓢虫落到了他的鼻子上,小男孩顿时被吓成对眼,惨叫的声音跟个被踩到尾巴的奶猫似的。
“喂,你怎么一个人在树上?”树下有人问道。
小男孩不敢乱动,担心掉到树下去,也不敢伸手去抓虫子,张嘴说话又怕虫子钻进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呼救声。
周围的枝桠晃了晃,有人灵巧地爬了上树,坐在了小男孩身边。那少年歪着脑袋看了看他,伸手拿掉了小男孩鼻子上的可怕生物。
危机解除。
小男孩长长舒了一口气,扭头一看,只见隔壁坐着的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穿着帅气夹克衫的小哥哥。
小男孩的鼻子像动物似的嗅了嗅,闻到了那个人身上散发着类似薄荷的草木香气。
有人陪在身边,小男孩觉得呆在树上也没那么可怕的了,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在这里等我爸爸。”
“哦。”
“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我家。”
“哇,那边那辆车子也是你们家的吗,好酷!”
“嗯。”
小哥哥惜字如金,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