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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手里,微微一笑:“他是我媳妇儿。”
小女孩:“哦咦——?”
一分钟后。
两人已经并肩走出百米开外,温白凡才突然反应过来。
“你才是媳妇儿,快叫老公!” 他用脑袋轻轻磕了乔可均的肩膀一下。
“媳妇儿叫老公做什么?”
温白凡气哼哼:“占这嘴上的便宜有意思咩?”
“是没什么意思。”乔可均把玩着手里光秃秃的一枝玫瑰花,“毕竟我占的便宜可不止嘴上的。”
温白凡:“哦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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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可均还记得很久以前,那天他放学回家,发现自己庭院的树上长出了一个小男孩。
小孩藏在婆娑的枝叶间和他聊天,活脱脱一只话多的鹦鹉,再看他的模样,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圆溜溜的,又像极了初生时懵懂的小狗。
进门的时候,乔可均看到玄关处的鞋柜旁摆放着两双陌生的球鞋。
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款式。
今天的客人是一对感情很好的父子。
乔衡镜虽然是公职人员,薪水不高,但乔家本身家底丰厚,他自然不会在衣饰上亏待自己,从来只穿那种得提前好几个月订做的手工皮鞋,还得经常让人进行悉心保养。
像这种带有划痕和泥渍的普通球鞋,他的父亲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乔可均那时候只有十一岁,每天也是校服和运动鞋,父子俩从来没有穿过亲子装一类的东西。
那天的客人,就是温钺和年仅七岁的小温白凡。
乔可均站在玄关处,听见自己父亲说道:“你真的决定了?”
“是的。”这是乔可均第一次听见温钺的声音,尽管陌生,但那温软低缓的声音莫名有种让人不自主卸下心防的力量。
“那个人可以信任吗?”乔衡镜又问。
“他是我最可靠的线人。”温钺无奈一笑,“比起我的那位好搭档,我更愿意信任他。”
看见乔可均走了进来,乔衡镜明知故问,“回来了?”
“嗯。”
乔衡镜向他介绍了一下温钺的名字,只说是朋友,乔可均打了声招呼。
“你刚才在院子里见到一个小弟弟了吧,他就是你温叔叔的独子,白凡。”乔衡镜说。
“树上那个?”乔可均扬了扬眉,心里重复了一边那个小男孩的名字。
白凡。温白凡。
“树上?”乔衡镜有些莫名,“好好的怎么跑树上去了?”
“是我顺手把他搁上头的。”温钺不着调地笑着挠了挠头,“我担心他乱跑,伤到了花花草草,你不知道,这小玩意儿看着乖,实际上可淘啦,以前总是把他妈妈气得半死……”
言及早逝的妻子,温钺的笑容逐渐淡了下去,脸上闪过一丝哀伤。
乔衡镜适时转移了话题,“这段时间就让凡凡在这儿住下吧,恰好阿均开始放暑假,他也不爱出门,就让他带着弟弟。”他轻笑一声,压低了嗓子,“老怪物管天管地,也管不到我的家里来。”
温钺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多费心了,等我找到彻底脱离他们控制的办法,一定马上回来带白凡离开……”
那时候,温钺也许不会想到,父子俩的再一次重逢,竟成了永别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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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拂的夜风将玫瑰的暗香吹散一室。
沉睡中的温白凡呼吸绵长,他蜷着身子,半边脸埋在枕头里。被褥之间散发着乔可均身上独有的那股好闻的木调香气,不知是否这个缘故,在这里蹭床,他往往比在自己家里睡得更沉,频频梦醒的状况也能好上不少。
迷迷糊糊之中,隐约感到身侧的床榻一轻。
但不待温白凡多想,混沌无边的梦境便长出了双手,轻轻揽住他的脖颈,再次将他扯进了漆黑之中。
乔可均披上睡衣,穿过客厅,走到玄关处。
“来了?”他轻轻抬起眼皮,平静地看了来人一眼。
“嗯。”对方从门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那张与乔可均长相酷似的脸上露出一抹略带探究意味的轻笑,“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他睡着了。”乔可均抬步往里走,压低了声音,“半个月前,我给他催眠了一次,他已经陆续开始想起很多事情了。”
“来不及了,对方已经开始有大动作了。如果你真的想保护他的话,继续让白凡蒙在鼓里,不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乔可均在卧室门前停住了脚步,“那就按你说的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