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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正坦率可爱的游戏精神。
乔可均张目四顾,偌大的天光堂寂静无比,进入游戏的人们都还没有醒来,而游离在外的人们被安排在露台上进行户外派对,隔着玻璃,无数觥筹交错的身影无声地晃动。
乔可均淡淡地吐出四个字:“根据赌约。”
“对,赌约。”Ethan耸肩一笑,“按照我和另一位乔先生的约定,我输了,便不会继续和他们合作。说句实话,我也不愿意他们的计划come true,毕竟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还想跟你再比一场。”
“他们的计划……”
“教堂的中廊nave,这个词来自于船navis。这是因为在古老的教堂,中廊屋顶的结构和船底的构造是完全相同的。”Ethan没有直接回答,他指了指头上的穹顶玻璃,说起了像是毫无联系的话。“等诺亚方舟建好了,上帝就要开始降下洪水对人间进行清洗了。”
言毕,Ethan突然左手握拳,小拇指和食指像羊角似的翘起,轻眨右眼,做了一个“啾咪”的手势,“好啦,不跟你聊了,我这次到朝城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我得先去换套衣服啦,和网友初次见面一定不能见光死……Oops,我好像暴露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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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可均推开了场馆的大门,来到了宽敞的露台上,酒会上,不少名媛悄悄向他投去打量的目光,暗地里交头接耳地互相询问着这人的来历。
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注视里,周文涛径直向他走去,似是不经意地与他擦肩而过,“跟我来。”
“去哪里?”虽是带着疑问,但乔可均的脚尖已下意识地转向了周文涛背影的方向。
周文涛飞快地向四周投去一瞥,低声说出了一个地方。
乔可均吁了口气,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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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塔顶层的结构和科学城郊外那实验工厂的地下迷宫如出一辙,弯弯绕绕,关卡重重。
站在走廊尽头一个似曾相识的房间前,乔可均挑了挑眉,“你确定温钺就在里面?”
“Z先生计划今天有大动作,我才知道了这个地方的存在。”周文涛说道,“听闻这地方从前是决不允许旁人靠近的,也是今天,人手都分散到别处了,才让我寻到了空子。”
“这扇门看起来需要密码。”这里就是前不久他和温白凡闯入未遂的那个房间,尽管破解了密码,却还是遭到了机关暗算,止步门前。
“这是一扇只能从里面打开的门,房间里的人才是唯一的钥匙,而密码本身只是一道障眼法。”周文涛伸手将门推开,缓缓说道,“一个陷阱。”
乔可均略一迟疑,但还是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被徐徐关上。
这个房间的构造正如佘风吴曾描述的那样,徒有四壁,中间一张材质不明的卧台,一个男人仰躺其上。
只见那人缓缓坐起身来,回头向乔可均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好久不见。”
“沈院长。”乔可均点了点头,像是对出现在这里的是沈司原而非温钺丝毫不感到吃惊。
“你还是老样子呢,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沈司原失笑,眼底滑过一丝无法掩饰的赞赏,“可惜了,当年你要是能接受我的安排,诺亚计划也许还能提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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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犹如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原本是远古神灵意志的产物。但随着时日远去,这一团无所凭依的神秘力量逐渐失去了至高无上的地位,陆续被狂妄无知的人类所取代。而这片土地的原生支配者,我们姑且称之为“Sauros”。
Sauros的后代继承了它的异能,散布在世界的各处,但因为数量稀少,这些异能者有的与一部分人类结成同盟,有的籍籍无名隐匿于人世。随着时间在推移,他们渐渐感到自己和普通的人类没有差别。
“他们睡着了,必须有人将他们叫醒。”沈司原笑了笑,“相比而言,人类当中那自以为是的佼佼者都不过是蝼蚁罢了,就让他们沉浸在作茧自缚的梦境之中吧。”
Sauros一直存在,但它的力量会随着宇宙能量的变化而起伏不定,以三百年为循环周期,时而昂扬,骤而衰退,渐而式微,继而卷土重生。但要让Sauros真正重临于世,有两个必备的条件,那就是一具长生且强悍无匹的肉体,以及一众盲目忠诚的信众。
在罪恶流布的年代,“神之手”是最接近神明的存在。它与其说是某个人,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英雄雕像,一个象征无所不能的符号。他无坚不摧的双手由无数看不见的手塑造而来的,它点燃起人类的恐慌和激情,承载着人类的祈祷与渴望。它传递了这样一种信号:正义将会从天而降,滔天洪水能够洗净世间每一寸肮脏的土地。
这世界是一场巨大的阴谋,光影制造出疑窦重重的画面,言语声息当中满布逻辑陷阱,我们呼吸的每一缕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俯首听命的公式,我们的每一寸知觉都是命运将我们操纵如木偶的丝线。
温氏一脉原本是最优秀的工具,他们拥有极其强悍的生命力,在Sauros衰弱的年代,他们可以归拢人心和能量,而在Sauros需要重临于世的时刻,他们是最佳的夺舍载体。
只是有一点,这种侵夺的行为只能在入侵者力量至盛而受载者意志荡然无存的情况下发生。
在温白凡上大学的那一年,发生了一件与他切肤相关的大事,尽管他自己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