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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掀翻一切的冲动,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小满,过来。”
简单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道光劈开了小满眼前的黑暗。她浑身一颤,膝盖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声响,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顾明远突然踩住了脚踝。
“急着走?”顾明远笑得阴恻,“周野,有些东西一旦脏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小野,对不起。我是个肮脏的女人,忘了我吧。小满哭泣着。
周野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小满跪在地上,泪水混着屈辱从脸颊滑落,那句“肮脏的女人”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四肢百骸。
“闭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踏在小满紧绷的神经上。顾明远挑眉想拦,却被周野骤然迸出的狠戾眼神逼退半步。
周野在小满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身上,将那些刺眼的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住。他的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时,小满瑟缩了一下,他却没有收回手,反而轻轻握住她布满掐痕的手腕。
“跟我走。”他的声音放柔了些,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天大的事,我替你扛。”
小满猛地摇头,泪水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我不能……顾明远他……”
“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拆了他的骨头。”周野打断她,眼神里的决绝像燃起来的火,“小满,看着我——你从来都不脏,脏的是那些欺负你的人。”
他的目光太亮,亮得让小满溃不成军,积压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决堤,她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顾明远在一旁脸色铁青,指尖的雪茄烟灰簌簌落下,砸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他此刻碎裂的算机。
小满坚决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主人,毫不犹豫地说道:“不,我不走!我要一直留在主人身边,主人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恩人,更是我生命中的重要支柱。他不仅替我妈妈治好了病,还帮我还清了所有的债务,让我和妈妈能够重新开始生活。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无法报答。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会觉得我很现实,但我并不在意。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能够遇到像主人这样善良、慷慨的人,是我最大的幸运。我愿意用我的忠诚和努力来回报他的恩情,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主人。我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尽我所能地为他做任何事情。”
周野披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在地,露出她肩头那些刺眼的红痕。他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那双总是带着暖意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层冰。
小满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硬得像块石头,却藏不住尾音的颤抖:“周野,人要懂得知恩图报。顾先生给我妈换了肾,还清了我家三代都还不清的债,我留在他身边,天经地义。”
顾明远在沙发上发出一声低笑,慢悠悠地晃着酒杯:“周少听见了?不是我留她,是她自己舍不得走。”
小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逼自己抬头,迎上周野震惊又受伤的目光:“你以为的情啊爱啊,在活命面前不值一文。我这种人,配不上你的干净,更不稀罕你的同情。”
她说得越狠,周野的眼神就越沉,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重新披回她身上,动作重得像在掩饰什么:“这些账,我替你还。你妈后续的治疗费,我全包。”
小满猛地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替我还?周野,你拿什么替我还?拿你周家公子的身份?还是拿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天真?顾先生要的,从来都不实钱。”
她刻意加重“顾先生”三个字,像一把刀,同时扎向两个人。顾明远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像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
周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痛,有不解,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了然。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客厅,门被甩上的巨响,震得小满的肩膀狠狠一颤。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无声地哭了起来。顾明远走过来,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这才乖。”
她闭上眼,将那句没说出口的“对不起”,咽回了肚子里。
顾明远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毒蛇信子,在寂静的客厅里嘶嘶作响:“转过身去,让周少瞧瞧,我把你调教得有多‘听话’。”
小满的身体瞬间僵成一块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死死咬着牙,脊背绷得像要断裂的弓弦,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这指令。但顾明远那只搭在她肩头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刺骨——她若不从,母亲病房的监护仪随时可能发出刺耳的警报。
周野的呼吸猛地停滞,瞳孔在看清那一幕时骤然收缩成针尖。小满被迫转过身,裸露的脊背线条因极致的屈辱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曾经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肌肤上,竟赫然挂着两枚暗沉的银环,冰冷的金属嵌在娇嫩的肉里,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肿。更刺眼的是她纤细的腰间,一条粗重的不锈钢腰带紧紧勒着,皮带扣磨得皮肉发红,甚至能看到几道结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