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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拉布拉多幼犬——那时它也是这样,会用舌头舔她的手心,会在她被训斥时挡在她身前。
“是你啊……”新月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眼底终于泛起一丝细碎的暖意。这只她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狗,竟成了此刻唯一护着她的存在。
顾明远看着笼中一人一犬的画面,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没想到自己的杀器,竟成了对方的“救兵”,咬牙切齿道:“好,很好!看来光靠狗还不够——”
高跟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个身着黑色旗袍的女人端着两个沉甸甸的紫檀木托盘缓步走近,托盘边缘的鎏金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顾明远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个托盘里的金项圈,那项圈上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却沉甸甸得一看就绝非普通饰品。他指了指另一个托盘,语气里的笑意藏着刺骨的寒意:“新月啊,既然肯认我这个义父,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你看这金项圈,配你的身份正好;还有这些银环、不锈钢腰带,都是我特意为你挑的——毕竟像你这样有韧性的孩子,就该配上最‘结实’的礼物。”
新月的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金属物件,银环的内侧隐约能看到细密的螺纹,不锈钢腰带的卡扣更是锋利得闪着寒光。她瞬间明白这些“礼物”绝非善意,攥着拉布拉多毛发的手不由得收紧,声音冷得像冰:“义父的好意,我不敢受。”
“不敢受?”顾明远挑眉,上前一步按住铁笼,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进了我这院子,就由不得你选。要么自己戴上,要么……就让我的人帮你戴。”他瞥了眼身旁的旗袍女人,女人立刻放下托盘,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芒。
拉布拉多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站起身挡在新月身前,对着笼外龇牙低吼,毛发根根倒竖。可铁笼的栏杆间隙狭窄,它只能焦躁地踱步,却无法真正阻拦什么。
小满瘫坐在地上,看着托盘里的东西浑身发抖,却连出声求情的勇气都没有。她清楚顾明远的手段,这些看似华丽的物件,恐怕全是用来束缚和折磨人的刑具。
新月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地上站起,目光直视着顾明远:“我自己来,但我有一个条件——放了小满,她和这件事无关。”
被迫的妥协
顾明远闻言冷笑一声,朝旗袍女人递了个眼色。女人立刻打开笼门,将两个托盘递进笼内,退到一旁守着,匕首依旧握在手中。
新月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拉布拉多的耳朵,低声安抚道:“别冲动。”狗狗似懂非懂地蹭了蹭她的手背,喉咙里的低吼渐渐平息,却依旧警惕地盯着笼外的人。
她先拿起那个金项圈,入手的重量远超想象,冰凉的金属贴着脖颈,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宝石的棱角硌着皮肤,带来一阵刺痛。顾明远在笼外看得满意,语气轻佻:“这才对嘛,乖乖听话,义父不会亏待你。”
接着,新月的指尖触到了那些银色圆环,内侧的螺纹蹭过皮肤,粗糙又冰冷。她咬了咬牙,正准备拿起,拉布拉多突然用鼻子顶开她的手,对着圆环低吼,像是在阻止她触碰这危险的东西。
“让开。”新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她知道,只有先顺着顾明远的意思,才能保住小满。她避开狗狗的阻拦,拿起银环一一扣在手腕和脚踝上,金属碰撞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最后是那根不锈钢腰带,冰冷的材质缠在腰间,卡扣扣上的瞬间,勒得她腰腹一阵发紧。顾明远眯着眼打量着她,拍了拍手:“真不错,果然配得上这些‘礼物’。”
新月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抬眼看向他:“现在,可以放了小满了吧?”
顾明远却突然换了副嘴脸,慢悠悠地走到小满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胳膊:“放了她?我说过‘立刻’放了吗?等我高兴了,自然会让她走。”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新月头上,她猛地攥紧拳头,手腕上的银环硌得皮肤生疼。拉布拉多也察觉到了被骗,再次对着顾明远狂吠起来,却只能被铁笼困在原地,无能为力。
戴完了吗?你好好看看腰带,新月这才注意到腰带垂下了五根细小的锁链,新月当然知道这是干嘛的。
新月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腰带边缘,指节泛白。那五根冰凉的细链垂在身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每一节金属链环都像在无声地提醒她刘权那里的屈辱过往——那些环要穿过手腕脚踝的银圈,再用细链一一系紧,将人牢牢束缚住,连抬手转身都带着沉重的牵扯感。
她抬眼看向顾明远,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是吗?”
顾明远笑得越发得意,伸手把玩着笼门上的铁锁:“聪明。不过比起刘权,我可‘仁慈’多了——只要你乖乖把链扣系好,小满至少能先喝口热水。”他朝角落里蜷缩的小满抬了抬下巴,后者正怯生生地望着新月,眼里满是恐惧。
拉布拉多焦躁地在笼内转圈,对着顾明远低吼不止,却始终挣不开铁笼的禁锢。新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咽,颤抖着手拿起最细的那根锁链——她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行了义父,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新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桀骜,语气不屑一顾地对顾明远说道。
顾明远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不过转瞬,脸上就堆起了虚伪的笑意。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指尖却在杯沿轻轻摩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