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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假惺惺……上次你通风报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连累人?”
顾明远甩了甩皮鞭上的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小满:“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起来,别挡着我办事。”
新月用尽力气撑起身子,盯着小满的眼神像要吃人:“给我起来!我的事不用你管……再跪在这里碍事,我第一个收拾你!”
顾明远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皮鞭把柄,语气玩味:“哟,还挺护着她?不过晚了,这顿打,她挨定了——你要是再闹,我就让她替你接着挨。”
小满捂着火辣辣的胸口,看着新月被打得摇摇欲坠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愧疚和决心在她眼底交织,心里反复默念:“新月姐,这次我绝不会再懦弱了。” 她悄悄退到角落,将对梓琪的歉意压到心底,只死死盯着眼泪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小满却用力抹了把脸,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大忙,可只要顾明远的皮鞭再狠一分,她就做好了冲上去挡着的准备。“对不起梓琪姐,”她在心里低声说,“但新月姐现在更需要我。”不断增加的伤痕,在心里立下无声的誓言:从今往后,新月姐的安危就是她的命。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她也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因为胆怯而误了大事。
车厢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死寂,新月靠在车门上,伤口渗血的衣衫紧贴着皮肤,连呼吸都带着颤。小满被按在另一侧座位,偷瞄着新月苍白的侧脸,手指攥得发白。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周野看到这一幕,会信吗?会救她们吗?
顾明远坐在副驾,转头把玩着皮鞭,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到了周野那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不用我教吧?”他突然用皮鞭柄戳了戳新月的伤口,“要是敢耍花样,我不介意让你们俩,在他面前再‘热闹’一次。”小满吓得一哆嗦,新月却咬着牙没出声,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颠簸的车程里,小满盯着新月渗血的手背,眼前突然闪过周野上次护着她的样子——那时他还会红着眼说“我保护你”,可现在他连自己都想逃了。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却被顾明远的冷眼瞪了回去。车快到周野住处时,新月突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等下别说话,看我眼色。”
周野攥着手里的辞职报告,指节泛白。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乱晃,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思。他不是不想争,可顾明远动动手指就能把小满逼到绝境,自己呢?连给她一个安稳住处都要精打细算。上次看着她哭着跑回来,他就知道,那些“我保护你”的话有多可笑。可真要彻底躲开,脑海里又全是她抱自己时发梢的温度,还有新月平时对他的照顾。“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他狠狠捶了下桌子,桌上的相框晃了晃——那是他和小满第一次约会时拍的,照片里两人笑得没心没肺。
周野靠在沙发上,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空气里的烟味呛得他喉咙发疼,却比不上心里的憋闷。他清楚自己的分量:一个还没拿到毕业证的学生,没背景没势力,在顾明远那样的人面前,连蝼蚁都不如。上次小满被欺负,他去找周天权求情,得到的只有一句“认清自己的位置”。他厌倦了这种无力感,可一想到小满可能再被顾明远拿捏,新月为了护着人被打,他就坐立难安。“逃不掉的。”他苦笑一声,掐灭烟,目光落在门口——他有种预感,麻烦很快就要找上门了。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时,周野手里的烟还没掐灭。烟灰簌簌落在皱巴巴的辞职报告上,他猛地抬头,就看见顾明远带着两个保镖,把浑身是伤的新月和脸色惨白的小满推了进来。
“周野,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顾明远倚在门框上,把玩着手里的皮鞭,皮鞭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听说你要辞职躲清净?哪有那么容易。”
周野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想扶住摇摇欲坠的新月,却被保镖伸臂拦住。“顾明远,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发颤,目光扫过新月渗血的衣衫,又落在小满紧咬的嘴唇上——那上面有新的齿痕,显然是强忍着才没哭出声。
“不干什么,就是让你认清楚现实。”顾明远嗤笑一声,抬脚踹了踹小满的膝盖,逼得她跪倒在地,“你不是想保护她们吗?现在给你个机会。要么,把这份辞职报告撕了,乖乖回周天权身边当我的眼线;要么,我就让她们俩,今天在这里‘丢尽脸面’。”
周野的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想起上次小满哭着跑回来,说顾明远逼她脱衣服示众,他当时气得冲去找人理论,却被顾明远的手下揍得鼻青脸肿,还被嘲讽“穷学生也配管闲事”。是啊,他只是个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没背景没势力,连给小满租个安稳的房子都要精打细算,怎么跟手眼通天的顾明远斗?
“周野哥,别答应他!”小满突然哭出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大不了我们一起死,不能让你再受他们的摆布!”
新月也缓过劲来,靠在墙上冷冷开口:“顾明远,你以为用我们就能要挟他?别做梦了。”话虽硬气,她却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顾明远却像是没听见,只盯着周野:“给你三分钟考虑。三分钟后,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周野看着小满泛红的眼眶,看着新月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的绝望像潮水般涌来。他想起和小满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