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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了一下。她清楚记得,周野曾说过会护她周全,可自从上次顾明远用言语暗示她“已失清白”后,他看她的眼神就多了层疏离,连说话都带着刻意的客气。此刻他为了“梓琪”主动出头的模样,更让她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却只能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顾明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要的就是周野这份对梓琪的执念,还有他对小满的疏远——这样一来,周野只会一门心思护着“梓琪”,绝不会对新月的身份产生半分怀疑。“好,”他颔首应下,语气带着几分“顺水推舟”的意味,“有你护送,我也放心些。记住,路上别出什么岔子,毕竟……她现在可经不起再折腾了。”
周野立刻点头,转身看向新月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想去扶她,又想起她身上的锁链,动作顿了顿,最后只低声说:“我带你走,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小满顺着门框滑坐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衣襟上,哽咽声混着委屈碎成一片:“小野……你怎么就信了呢?”
她攥着自己的袖口用力擦拭脸颊,却越擦越湿,那些被顾明远恶意扭曲的画面、周野刻意避开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啊……”她蜷起身子,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你忘了我们在桃花林说要一起离开这里的吗?忘了你说会永远信我的吗?”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进来,落在她散乱的发间,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反复呢喃着:“我不脏……我真的不脏……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哭声里满是绝望,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只能在空荡的屋子里,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咽进眼泪里。
顾明远缓步走到小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的她,语气里裹着淬毒的冰碴:“还哭?事到如今,不认命还能怎样?”他弯腰用鞋尖轻佻地挑了挑小满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那天你光着身子趴在我膝头求我饶命的样子,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你说,看过你那副模样的我,还有认定了这事的周野,谁还会把你当那个干净的小满、当他的女朋友?”
小满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天被顾明远胁迫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他用周野的安危逼她就范,那些屈辱的姿势、恶心的话语,全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她想嘶吼着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瞪着顾明远,眼泪汹涌得更凶。
“别这么看着我。”顾明远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是你自己没用,也是周野太蠢——他宁愿信我嘴里的‘真相’,也不信你。所以啊,你早就不是曾经的小满了,现在的你,不过是我手里一枚随时能丢的棋子罢了。”
小满双目赤红,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嘶吼着扑向顾明远,指甲死死抠向他的手臂。可还没碰到他的衣角,颈间的项圈突然“咔嗒”一声收紧,冰冷的金属瞬间嵌进皮肉,勒得她喉间一阵腥甜。
“呃……”她猛地顿住脚步,双手死死抓着项圈试图掰开,却只觉得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双脚发软的瞬间,顾明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怎么?还想反抗?忘了这东西是谁给你戴的?”
小满的脸憋得通红,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泪水往下掉,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项圈还在一点点收紧,死亡的恐惧和被羞辱的愤怒缠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渐渐消失。
顾明远冷冷的看着她,下颌线绷得死紧:“还服吗?” 空气里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人碾碎,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只要她说出半个“不”字,就有狂风骤雨袭来。
小满用尽最后气力挣扎后,身子终于软了下来。她双膝一沉,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呼吸破碎而凌乱。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前,她低着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我……服了。”
“顾明远不再看她,转身走了回去。小满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随后径直走向了驾驶室。”
“小满识趣地接过顾明远递来的小盒子,指腹触到冰凉的盒面时,没有丝毫波澜——无数次机械的训练早已磨平了她的情绪。她垂着眼,依着顾明远先前的吩咐,指尖熟练地抚上盒扣。”
“车厢里只剩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单调摩擦声,衬得小满发烫的脸颊愈发灼人。她紧咬着下唇,把一声又一声细碎的闷哼,都死死憋在了泛红的眼角眉梢。”
“这里就我们两个,想出声就叫,不用憋着。”顾明远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从驾驶座上传来,像在提醒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沉默在车厢里凝滞了许久,小满终于松了牙关。压抑的情绪如决堤的潮水般涌出,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渐渐染上起伏的调子。
(故事接续)
车窗缓缓升起,隔断了小满与外界最后的联系。她看着周野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指尖还残留着方向盘的冰冷触感。顾明远的手依然搭在她椅背上,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开车吧。”顾明远的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今晚有个重要的宴会,你需要陪我去。”
小满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启动引擎。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和刻意维持的平静。而顾明远正在后座翻阅文件,仿佛刚才那场撕心裂肺的对峙不过是日常插曲。
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