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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梯子登上南面墙头,而那边墙下已有一把梯子,他高兴地下去,果见有红色的窗户。屋里传出棋子敲击的声音,他站定在那里不敢再往前走,只得暂时翻墙回去。一会儿,再过来,下棋的声音仍很密;渐渐走近窥看,见葛巾娘子与一个白衣美人相对下棋,老妇人也在座,一个丫鬟在侍候。常大用又退回来。一共来回三趟,已经到了三更时分。常大用趴在这一边的梯子上,听见那一边老妇出来说:“这梯子,谁放这儿的?”喊来丫鬟一起把梯子搬走。常大用登上墙头,想下那边去,没有搁脚处,又恼又闷地回来了。
第二天夜里,他再去,梯子已先摆好。幸好静悄悄的没人,走进屋子,葛巾娘子呆坐着,若有所思。她看见常大用,惊慌地站起来,侧身而立,面带羞涩。常大用作揖道:“我自认为福分浅薄,怕和您这样美丽的仙女没有缘分,不想也有今夜啊!”于是亲热地拥抱她。她的纤纤细腰,只有一把那么粗,呼出的气息芳香如兰。她挣扎着说:“怎么一下就这样!”常大用说:“好事多磨,迟了会遭鬼神嫉妒。”一言未了,远远听见人语声。葛巾娘子急忙说:“玉版妹子来了,你暂且躲到床下吧。”常大用照办了。不多久,有个女子进来,笑道:“手下败将,还敢再对阵吗?我已煮了茶,来邀你去玩个通宵。”葛巾推说自己身体疲倦。玉版再三邀请,葛巾硬坐着不走。玉版说:“这么眷恋,难道藏有男子在房间里吗?”硬拉着她,出门去了。常大用匍匐着从床底下爬出来,懊恼极了,便翻遍枕席,希望找一件葛巾留下的东西。但室内并没有梳妆盒,只是床头有一柄水晶如意,上面系着紫色巾子,芳香洁净,十分可爱。常大用把它揣在怀里,翻墙回来。他整理自己的衣襟衣袖,葛巾身上的香气还留在上面,于是对她的倾慕更热切了。但因有了钻床底的受惊经历,心里有触犯法网的恐惧,想来想去不敢再去,只是珍藏着如意,等待葛巾来寻找。
隔了一晚,葛巾果然来了,笑着说:“我原以为你是个君子,而不知你竟然是盗贼。”常大用说:“确实如此!之所以偶然不做君子,只是希望能够如意。”于是把葛巾搂进怀里,替她解开裙结。她如玉的肌肤裸露出来,温热的芳香四处流溢,偎抱之间,常大用觉得她的鼻息、汗气,无不馨香。他于是说:“我原本就猜想你是仙人,现在才知道我猜对了。有幸承蒙你看得起,缘分一定在三世以前。只怕杜兰香下嫁,最终造成离别之恨。”葛巾笑道:“你的顾虑也太多了。我不过是个离魂倩女,偶为爱情所动罢了。此事要小心保密,只怕搬弄是非的嘴巴会捏造黑白,那时你不会长翅膀,我也不会凌云驾雾,那么迫于祸殃的分离比善始善终的分别更为惨痛。”常大用同意,便始终疑心她是仙人,一再询问她的姓氏。葛巾说:“既然说我是仙人,仙人又何必让姓名流传。”常大用问:“老妇人是什么人?”葛巾说:“她是桑姥姥。我幼时受她庇护,所以跟一般仆人们不一样。”她于是起身准备走,说:“我那里耳目很多,不能久留,瞅空我会再来。”临别索取如意,说:“这不是我的东西,是玉版留下的。”“玉版是谁?”“是我的妹妹。”常大用把藏起来的如意交给她,她就走了。她走后,被子枕头都留下一股奇异的香气。
从此葛巾隔两三晚就来一趟。常大用热恋着她,不再想回家。但钱袋已空,想把马卖掉。葛巾知道了,说:“你为我的缘故,倾尽钱囊,典当衣服,我很不忍心。如果再卖了坐骑,离家一千多里,你将来怎样回去?我私下有一点积蓄,可帮你支付用度。”常大用推辞说:“感激你的美意,拍着胸脯指着身躯发誓,都不足以报答你;现在却又贪婪鄙下,花你的钱,教我怎么做人呢!”葛巾再三勉强他,说:“暂且借给你吧。”便握着常大用的手臂,到一棵桑树下,指着一块石头,说:“翻过来!”常大用照办了。她又拔头上的簪子,向土里戳几十下,又说:“扒开。”常大用又照办了。埋瓮口已露出来。葛巾伸手进去,拿出白银近五十两;常大用抓着她手臂阻止,她不听,又拿出十来锭,常大用硬放回一半,然后掩埋好。
一天夜里,葛巾对常大用说:“近日略有流言,决不能任其发展,这事不能不预先商量一下。”常大用惊慌地说:“怎么办!小生一向拘谨,现在因为你,像寡妇失了贞操,自己再没主意了。全听你的吩咐,即使刀斧在前也顾不得了!”葛巾商议一起逃走,叫常大用先回家,约定在洛阳会面。常大用整装回乡,打算先回家然后迎接葛巾;及至到家,葛巾的车子正好已到门口。他们走上大厅,仆人拜见,邻居们惊讶地来道贺,而并不知道他们是偷着逃回来的。常大用提心吊胆;葛巾非常坦然,对他说:“先别说远隔千里,根本侦察不到这个地方,即使知道了,我是世家闺秀,卓王孙也对司马相如无可奈何。”
常大用的弟弟常大器,十七岁,葛巾看着他说:“弟弟有慧根,前程更胜过你。”常大器已定下日子结婚,未婚妻忽然夭折。葛巾说:“我妹妹玉版,你是曾窥见的,相貌很不差,与弟弟年龄也相当,做夫妻可说是很好的一对。”常大用听了就笑了,打趣地请她做媒。葛巾说:“一定要她来,那也不难。”常大用高兴地说:“什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