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没什么人当回事。
除了刘波,因为他当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号码在手机上提示是“传销广告”,他就没接。谁知对方接二连三地打来,他实在不耐烦了,接起来,正打算不论对方说什么他都要怼一句“没兴趣”,却听见对面是个很客气的声音说道:“刘医生,您好……”
“你是?”他在努力回忆这个声音,似乎并不是他给过私人号码的哪个熟悉患者。
“我,我是……以前……找您……”
“你是我看过的患者吗?”刘波猜测着。
“嗯,对……有个事儿我想跟您说一下,就是……就是……唉……”对面叹了口气,似乎很难以启齿。
难道说……
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刘波越想越不踏实,但还是试探着问:“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要问吗?”
“不,不是要找您看病,就是吧……唉……”
电话突然挂断了。
刘波举着手机愣在那:这种把话说一半的情况,实在是比全说完还让人不踏实。再加上最近这接二连三的怪名堂,他实在没法控制自己不往那个方向去联想。
不会吧?这么倒霉?偏偏就是我看过的患者?
会是谁呢?看牙齿的、尤其是做根管治疗的,哪个的处理过程都是一嘴血,这从何猜起呢?难道一个一个地打电话去问?也不是每个患者都留过电话号码啊……
……
心乱如麻的刘波在第二天就请了假,去了武州市人民医院。
他避开了在这里上班的老同学,独自一个人到了感染科专科门诊,请这里的医生帮他开了检查单。
医生详细地询问了他,为什么要来做艾滋病的检查,有什么高危的行为或者暴露风险。听了他的叙述后,医生也叹了口气,无奈地摇着头:“唉,做外科的医生的确危险,希望你幸运吧。”
他拿着检查单,去了抽血的窗口,一边祈祷自己运气好,一边祈祷抽血的护士不要注意到他的检查项目。
好巧不巧,这护士接过单子后在机器上扫了一下条形码,还没顾得上仔细看,旁边就凑过来一个年轻的姑娘。这姑娘探头冲里面喊了一声,里面的护士闻声一抬头就笑着应道:“你来啦?”
两人似乎很熟络,那护士一边跟小姑娘聊着天,说着些什么“中午一块儿吃个饭”之类的话题,一边手头不停地给刘波抽血,熟练地很。
见护士的注意力被转移,刘波也松了口气。
一管血抽完,拔针。
“今天下午就可以出结果。”护士按照打印出的条码上写的时间告诉刘波,说完扔掉废弃针头,掀开台面上这一堆乱七八糟的检查单,把血瓶放好,将条码贴了上去。
刘波道了声谢,离开了医院。
他根本没有心情走太远,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那根针管给抽走了,整个人惴惴不安,在医院的大门口走来走去,就这么晃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午饭就找了医院旁边的一家小餐厅,吃得食不知味。一直到了医院下午上班,检验室开始出报告,他是又着急又害怕地一步一步挪了进去,接连做了几次深呼吸,才走到取报告的地方,刷就诊卡。
“滴——”
“您有一份报告已检验完成,请稍后。”
机器打印报告的时间,漫长的犹如一整个世纪。
他几乎是用手把尚未完全吐出的报告纸从机器里拽了出来,拿到眼前,顿时五雷轰顶、天旋地转。
报告上两个明晃晃的字: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