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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没啥,就连想找地方剪个头发都得开车,离最近的商场更是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因此,这里房子不算多,却空置了不少。愿意住在这里的,基本只有两种人:没什么社交的中老年养生一派,或者是不太能见光的那些被藏在金屋中的“娇”。
唐达当然不会跟后一种有什么交集。
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开门的时候毫不意外,没多说什么就把他让进来,把茶几上稍微有些散乱的报纸随手一收放在别处,看座、倒茶,仿佛是招待一个经常碰面的棋友。
“钟队,好久没来看您了,生活这么悠闲。”寒暄的话,被唐达这严肃的国字脸一说,总觉得不搭调。
面前摆着紫砂的茶具,还有各式各样的茶宠,做工不算精细,但从色泽来看显然是把玩时日已久,唐达看着觉得还挺好玩的。
钟奎好像也习惯了唐达这种毫不世故的生硬客套,淡淡一笑:“你来找我,多半都是带着案子,我倒巴不得你不来。你今天也千万别让我看案卷。”
“但您那天在现场,还夸小裴的思路来着,这不还是放不下破案么?”唐达微笑,他才不相信这位老前辈会真正地解甲归田、了却残生。
“我就知道你要提那个。那只是碰巧路过,看见一群人围着,一时好奇,两条腿鬼使神差就过去了。”钟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今天不一样,今天我喝茶了,脑子清醒得很,不可能接你的茬。”
“这次是陆瘸子的案子。”唐达直奔主题。
……
钟奎错愕地抬头:“那河漂是陆瘸子干的?”
“那倒不是,跟河漂不相干。”唐达拍了拍手边带的皮包,“我是说我带的这个。”
钟奎摇了摇头,自顾自倒起茶来。唐达直接从皮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慢条斯理地把缠好的线绳一点一点绕开,从里面抽出几张纸递过来。
资料都快伸到眼皮底下了,钟奎才抬起头来看着唐达,见对方也正盯着自己,便又把目光移开了,端起茶杯喝茶。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好久,唐达的手都酸了,只好把资料放到一旁。
一直到手中的茶杯见了底,茶壶口冒出的热气也渐渐消失了,钟奎才终于叹了口气:“缉毒的事儿,你掺和什么?”
“毒品的事儿自有缉毒的管,我追的是他别的案子。”唐达说着,从刚才那叠资料里抽出了其中一张,上面用别针夹了两张照片,轻放在茶案边上。
这是两张囚衣照,照片中的两人长得有些相像,刚剃的光头青皮锃亮,眉宇间露着亡命徒一般的凶光,稍年轻一点的那个面容有些消瘦。钟奎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问道:“这是?”
“犯事儿的两个马仔,但是找不到好的突破点,暂时没法把案子跟陆瘸子本人关联起来。”唐达解释道,“钟队,您当初跟陆瘸子较劲那么久,对他的团伙应当十分了解,这俩人,有什么说法么?”
钟奎拿起照片,仔细地看了又看,眯着眼睛说道:“这是哥儿俩吧?好像……姓潘来着?别的就没什么印象了……”
没有回音。
钟奎把照片推回去,看到唐达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良久之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吐出一口浊气,诚恳地说道:“钟队,我知道您这些年没放下过,肯定暗中有调查陆瘸子的团伙,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提供给我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