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头的工作。西娃娜发现她越来越倾向于交谈,她不去抚摸她的男人,而是忙着扫地。如果他们躺在那张木条案上,她总觉得弗朗西斯卡会在过道上出现,眼馋地看着他们。当她那天早晨把这个想法说给吉安尼听时,他觉得这是由于他们选择的地点和位置造成的,建议她背靠烤炉或躺在地上。这激怒了西娃娜,她提高了嗓门,吃惊地发现,这听上去极像她父母争吵时发出的声音。这个想法让她失去了控制,她没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吉安尼留在她眼里的最后形象是惊惶失措的,他耷拉着肩膀,似乎燃烧着一种难以表达的怒火。就在她猛地带上身后的门时,她确信自己听见吉安尼放了个音量夸张的屁,像是在回应她的摔门声。尽管她很生气,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回家后,她再也忍受不了脚上的疼痛了。脚全肿了。她脱掉靴子,觉得舒服了一点儿。穿着工作靴时,她做好了面对世界的准备,现在靴子脱掉了,她感到一丝奇怪的脆弱。她想起了母亲为她缝制的第一双靴子,用的是一块父亲鞣制的老山羊皮。母亲用厚厚的羊皮缝靴子的时候没带手套,每次被针扎着时都要咒骂一声。她之前从来没有做过靴子,但断定女儿需要一双。虽然还没到盛夏,她已在小山坡上见到过三条蛇了。不能在这样的季节让这丫头赤脚爬山。鞋底由好几层山羊皮黏结钉牢,像一块固执的煎饼。这是双上好的靴子,西娃娜一穿上它,脚后跟的水泡立刻就消失了。赤脚行走的习惯让她的脚底异常结实。
她至今还保留着那双靴子,脚长大后也舍不得扔掉。靴子让她想起母亲具备的某些她喜欢甚至钦佩的方面,有助于抵消那些更为难堪的记忆。
西娃娜的母亲具有随时准备好应对最坏情形的奇特才能,她确信如果不保护好女儿的脚,这个女孩等不到夏季结束就会被蛇咬死。如果西娃娜说她要去山里走走,母亲会坚持给她准备一个装有防水布的小包,尽管这里的旱季从不下雨,而且天上连一片云彩都没有。她还会装进一捆绳子、火柴、晒干了的水果和番茄、一大块硬面包和一截蜡烛。她认为灾难随时会降临,要时刻做好必要的准备。西娃娜知道和她争论毫无用处。
她母亲生性乖张,有时会突然消失若干天。她父亲会说:“她去镇上办事儿了。”但母亲回来后却从来不提那件事。另外一些时候,父亲会说:“她得去看望一个生病的姨妈。”但西娃娜并不知道有这么个姨妈。如果她追问,就会被告知别再烦了,或被派去菜地里采摘西葫芦和紫苏。
直到母亲去世后西娃娜才得知母亲生前曾定期住院,要不就去外面纵欲三四天,回家后感到既疲惫又对自己充满厌恶,诅咒自己的软弱。她从不相信自己有病。
父亲曾向她透露过部分细节,希望西娃娜通过他的嘴,而不是陌生人的流言蜚语来了解事情的真相。
“我不知道为什么忧郁症会刺激她的性欲。每次回来后她都很茫然,责问自己为什么要在一个廉价旅馆里和两三个男人鬼混一夜。我不愿意她这么做,但和去医院看望她相比,我情愿她这么做。所以一年里她要跑出去三四次,和那些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男人睡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我为什么要容忍这个?因为我曾发誓爱她,不管她健康与否。尽管我为她的行为和我的无能为力而感到心寒,可我还是爱她。你又能怎么办呢?”
西娃娜认为母亲有时可能属于那种诚实到极点的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逾越了礼仪的界限。西娃娜一直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一种美德,还是一种反常行为。
“男人每到达一次性高潮,生命就会缩短一天,”她曾对西娃娜说过,“只要你父亲一在我里面到达高潮,我就会想:又一天没了!我们结婚的那天晚上,我夺去了他一周的生命。我无法忍受自己越喜欢一个男人,越是在缓缓夺取他的生命!”
年轻的西娃娜困惑到了极点,她能做的只是张着嘴盯着母亲,努力不去看她。西娃娜怀疑弗朗西斯卡看见她和吉安尼在条凳上达到高潮时,脸上的表情也是这样的。
岩石!
镇上认识苉雅·詹内绨的人很多,她与斯芬克斯的不幸遭遇曾上过报纸的头版头条,她壮观的独舞即将首次上演的消息传出后,引发了广泛的好奇。
她能用一条腿跳舞这个事实加重了大家的好奇心。怎么可能?在猜测的推动下,第一晚的票立刻销售一空,第二晚和第三晚的票也一样。在用那条单腿蹦上舞台之前,她已经成了明星。
去首演的路上,售票处的一则告示让她忍俊不禁。“只有站立之处”27用在这里似乎再恰当不过了。
她向正在卖票的卢伊吉点头示意,他冲她竖起大拇指。就在她用单腿往台上蹦时,他大喊了一声:“跌断一条腿!”28
她打开更衣室的门,开了灯。天很冷,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她把随身物品放到桌子上,把包往地上一扔,叹了口气。就在她准备坐下时看见了大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疲惫不堪,还有点儿紧张。难道她在担忧?不对,“担忧”这个词太不准确了。
她着实吓了个半死。她为什么要让自己走到了这一步呢?
她本以为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任何事情刚刚发生时,结果都不那么明显。她曾经能跑能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