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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卡的行为具有某种磁力。其他人也想洗洗身子漱漱口,把自己的印记留在广场上。与过去一刀两断的愿望在滋长。是谁从教堂里拖出一条长椅,把它放在弗朗西斯卡堆起的杂物堆上?为什么别人要去模仿她?又是谁割下了自己的头发,把它扔到越堆越高的废物堆上?
我们是一种奇怪的自由的产物。难道我们正在发现某种新的存在主义神学?还是我们达到了野蛮的新高度,把人类文明的进程往后倒推了几个世纪?
大扫除
出事儿了。科斯塔一打开马厩的大门就觉察到了。卢伊吉的房间整洁宽敞,井井有条。“档案室”不复存在。
简直就像是生活中出现了某种缺陷。不再有腐朽的报纸堆,不再有蚂蚁山——卢伊吉混乱的世界变得如此有序,科斯塔顿觉无比伤感。
他听到了教堂的钟声。这是礼拜天的早晨。
弗朗西斯卡站在广场上,身边围了一圈人。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接近她或与她搭话。我们变得谨慎了?她闭着眼睛,双臂抱在胸前,两腿分开站立着,这让她的底盘异常坚固。
她睁开眼睛,好像我们根本就不存在似的,慢吞吞地走进了教堂。
天晓得我们为什么跟在她身后,是她的引力把我们拖进教堂的吗?
不过她除了热切地凝视着墙壁和大门上方的弯拱,什么也没做。
教堂外面,卢伊吉正从卡车后面往下卸“档案室”的东西,把它们丢在不断增高的废物堆上。
科斯塔有他需要操心的事儿。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那只珍贵的石膏手。这只手被他用一根红色的细绳子吊在胸前,他在想是否要把它作为礼物送给卢伊吉。他看见卢伊吉正忙着把大捆的报纸、成箱的布片,还有曾经绑在鸡身上的小套具往下扔。科斯塔不想打扰正埋头工作的卢伊吉。他还从来没见过卢伊吉工作时的样子,这大概也可以算作一种昭示吧。
科斯塔用他的那只好手掂量着石膏手,想看看哪只手更重一些。他握紧石膏手,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它扔进废物堆。石膏手击中了一张教堂长椅。科斯塔看着石膏手被摔成了碎片,其中的两个指头做出一个猥亵的手势。他的石膏手朝他竖起了中指。
阿马莱托不记得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艾米莱为了苉雅抛弃了他。不对,他又想了想,是苉雅为了艾米莱抛弃了他。
他把双手浸泡在洗碗水里,这么做带给他些许安慰,脏碗碟给人某种愉快的真实感。但是去想苉雅和艾米莱却是个错误,伸手去抓热肥皂水下面离他最近的物件时,他才明白了这一点。想到不该把锋利的刀留在热水里时已经太晚了。他觉得那片金属一直切割到了他食指的骨头。
他用冷水冲洗伤口,看见手指头的颜色在变蓝。他用一块干净毛巾擦干手指,再用一根布条把伤口包上。
屋外传来很大的喧哗声,包括金属刮擦石头、金属被折断和木头开裂发出的声音。
他对眼前的骚乱毫无准备。
广场上,一座庞大臃肿的尖塔拔地而起,组成尖塔的物件包括椅子、床垫、咖啡杯、带扶手的椅子、镀金的镜框,应有尽有。
吉安尼想洗漱一番,不过他却拎着几个空面口袋出了门。他转过街角,把面口袋扔进那由烧焦了的长椅、没人穿的衣服和开裂的工作靴组成的迅速升高的杂物堆里。这座怪异的杂物堆已不再是一个土墩子,而是像一座从广场的泥土上隆起的不太雅观的塔。吉安尼琢磨着接下来该扔掉什么。
他会把那张旧条案从店铺里拖出来,扔到那笨重的、临时堆积起来的塔上吗?太多的历史,在上面做过那么多的面包。他和西娃娜曾在那张长条案上做爱,一对沾满面粉的妙人儿花一样地在上面盛开。
把笨重的条案拖到广场上后,吉安尼感到一阵轻松。他把长条案立起来,再用力一推,看着它向前倾倒,砸在一张破长椅上。他转身返回店铺,想着下一个目标,他一点顾忌也没有。
羽毛烧焦的气味飘过广场。苉雅点着了用阿马莱托的鹅毛做的被子、枕头和床垫。阿马莱托眼睁睁地看着火焰吞噬那堆鹅毛制品。鹅毛制品烧焦的气味奇臭无比。这是苉雅为那座塔所做的贡献。阿马莱托泪流满面,也许这是一种必要的宣泄。
苉雅知道她接下来的目标——詹内绨餐厅。她要把那个地方亲手拆除掉,扔掉自己的塑像和那些在一条独腿上旋转的椅子,让它们统统见鬼去吧,这样她会更快活些。
当她朝餐厅走去时,阿马莱托看出了她的意图。他一把抓住她。让她和他都大吃一惊的是她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推倒在地,再用她那条有力的独腿狠狠踢了他一脚。当脚撞到他的牙齿时,她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并没有停下来查看自己造成的伤害,一蹦一跳地接着朝前走去。
她的脚疼得要命,不得不靠在墙上稍事休息。阿马莱托给她留下了一个不小的“爱痕”。她的脚又肿又破,青筋从皮肤的表面暴出。她一点儿也不在乎,这点儿疼痛与她得到的满足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她继续朝前蹦跶。
然而阿马莱托发现自己很快就被这股新的疯狂吸引了。或许苉雅的一脚是个天大的恩赐。
他尽量不去想下巴上的疼痛,朝苉雅伸出了援助之手,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接受了。阿马莱托扶住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