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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麻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盯着他看着。他转过头去,又咳了起来。
我想让你从我的嘴里,而不是别人的嘴里知道这些,就这件事给你一个我的说法,把一个家族的秘密灌进你的耳朵里。科斯塔把我当作他自己的孩子抚养大。他说我继承了派兹托索的眼睛。你也一样,欢迎你成为家族的一员。谁愿意一生背负‘派兹托索’这个姓氏?这就是我们姓‘斯图珀斯’54的原因。这幅画是西娃娜画的。她在我十三岁那年把它给了我,那是我的成年礼。那一年我第一次去了狂欢节。
“我本想给你讲讲那个时期,以及作为一个‘派兹托索’走在大街上,被女人扔过来的烂水果和熟番茄砸得抱头鼠窜的感受。我还想告诉你那个教堂里的仪式,和以可怜的弗朗西斯卡的名字命名的交媾仪式,告诉你我们在哀悼她一年之后,怎样庆祝她的圆满。但是你回来得太晚了,如果想知道那个狂欢节目前的状况,你得亲自去寻找那个名叫巴切赖托的小镇。”
老人不说话了。他看上去很糟糕,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尽管我可能生在了教堂的外面,但我是在教堂里受的孕。”
老人大笑起来。他看着我,眼睛发光,似乎他的笑传染给了我,我俩都大笑起来。他用手臂搂着我,我们拥抱在了一起。我的笑声倾覆了,我伏倒在他床上,呜咽起来。
他突然咳了起来。我想拍拍他的后背,但他摆了摆手,躺了下来。他脸色发灰,眼睛死盯着天花板。稍后,他点了一下头,轻轻地说道:
“我不指望你会相信我说的任何一个字,但你要是相信了,我也不会因此而小瞧你。这是绝对真理。”
他又吃吃地笑了起来。结束来得异常迅速,一阵突然的痉挛,人就没了。我听见“咔嗒”一声,注意到那台索尼录音机的电池在磁带走到头时没电了。
我又坐了一会儿,看着他留在人间最后的表情。我不知道这个老狗日的是怎么弄的,他竟然带着一丝微笑离开了人世,还有他最后的那句话:“这是绝对真理。”我怀疑自己是否还听见了一丝别的声音——“操55!”
译后记
大约是在2001年,我在美国达拉斯逛一家旧书店,一本书的封面吸引了我,封面上有一位体态丰盈的女子,无辜、略带忧伤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