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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饭就打不见了?”
“方才还在,好似刚刚打肉时候,跟宋小娘子问话来着,多半一会就来了。”
董差官心中等得急,连连回头,又特地站起来,唯恐人找不到自己,然则即便这样,还是等了好一会,才把那孔复扬等了回来。
“小兄弟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
他忙往里头挪了挪,让了个最外头的位置出来,等人坐下来,才去看那碗。
然而碗里有茱萸牛肉末豆腐烧肉,有醋溜豆芽,另还有一个碗单盛的汤,却是唯独没有那香煎五花肉。
好好的肉,这是哪里去了?
董差官如遭雷击。
但那孔复扬同样没怎么缓过劲头来的样子,似乎在回味什么,半晌才道:“猪肉真香!”
一桌子人正要吃饭,听他这一句没头没尾的,俱都愣了。
见得桌上人人都看向自己,孔复礼这才反应过来似的,道:“我方才去打菜,因顺口说了一句猪肉容易味道腥臊,那小娘子就说,叫我试试蘸了料吃,特地给我带了一碟子料末子出来……”
“我原想着人都把料碟带出来了,拿一片试试,不过意思意思,好歹给个面子,哪里想到……这猪肉煎着吃,沾了她那不知什么东西配的蘸料粉,一点也没有猪骚味了,竟是能香成那样——其实好像不蘸也没有什么骚味,这肉果然还是要看做法,不能先入为主!”
说到此处,孔复扬再看向那董差官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这位兄台,我方才……我方才站在那里,就着料碟,一片接一片,已是把那肉都吃了个干净,看来是不必麻烦你帮忙了……”
***
此处孔复礼正跟一桌子人吃饭,使院之中,韩砺却是跟着小吏匆匆到了正堂。
他一进门,就见上首坐着二人。
其中一人倒是眼熟,他数年前在外州见过,本姓陶,当时是提点刑狱劝农使,去年听得消息,只说已经升迁,此时应当是京东路同提点刑狱公事。
另一人坐在上首,看着年过六旬,一身常服,颇有富态。
而陪坐处,先是那郑知府,再是判官秦解。
一见韩砺进门,秦解就站起身来,向上首二人介绍道:“这是韩砺韩正言,太学生,正借调我京都府衙,今次多有他调度,帮了不少忙。”
又向韩砺介绍左边那人道:“这一位是陶公事,眼下正为京东路同提点刑狱公事。”
再指另一人,道:“这一位是咱们赵府尹。”
韩砺当先行礼,又分别向二人打招呼。
那陶公事笑着站了起来,道:“我这里就不用多做介绍了,我与正言曾是旧识,从前在鼎州时候,他还给我搭过手。”
说着,他转头对着身旁人道:“还是赵府尹好能耐,能把正言从太学里头请出来。”
赵府尹也跟着笑了起来,只寒暄两句,就看向了秦解,问道:“今次究竟是什么情况,人既然来了,就快说说吧。”
“今日才开始审,人手也不足,想必还没那么快有结果。”
秦解说着,对着韩砺道:“正言,你向两位官人说一说今日审出来的情况。”
按理,此刻应当秦解来做介绍,只那归拢、统计尽在韩砺手中,审了一天,也只审了少数犯人,还没来得及报送,这会子上头催着问,他只好把做事的人叫了过来。
韩砺就把今日审出来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回。
“昨夜虽说本是为了抓赌,但今天衙门里头审讯下来,却是有了些意外所获……”
他先从酸枣巷尾宋家食肆对面的宅子说起,因有陶公事这个外人在,便隐去了宋妙家中祖屋房地契为京都府衙小吏篡改的内情,只说得了线索,查到那廖当家的头上,再了解到他名下并亲信名下许多产业,盯梢之后,同时动手上门搜捕,果然间间房舍全是赌坊。
今日统计出来,连赌徒,带着赌坊里头的涉案者,加起来足有八百二十七人。
这人数已经足够庞大,但更令人意外的是,竟然自城东朱家桥瓦子左近一处屋舍里,搜出来十余名上元节走丢的妇人、孩童。
听得竟有此事,那赵府尹同陶公事双双坐不住了,尤其前者,已是曲身向前,惊叫道:“什么?当真找到人了?”
又急问道:“救出来了吗?可有伤及性命?一共多少人,其余走丢的人又在何处?”
“还在搜救,午时初收到的消息,救出来十八人,有男有女,多是妇人,小儿只得六个,四男二女。”韩砺道,“至于其余走丢的在何处,恐怕还要继续审讯,才能得知。”
“不过按着眼下所知消息,走丢的人十有八九已经被偷运出京城了——那宅子里发现不少赌坊中的打手,打手们同时还是城中倾脚行的倾脚头,上元节过后,虽然全城搜捕,但倾脚头出城向来不受约束……”
赵府尹连忙再问道:“能不能把人追回来的?”
“未必容易,但也不是全无可能,只是要多花力气,早些完成审讯,理出个方向来,早些发函件去往各州,叫各地府衙顺藤摸瓜一个一个地找,这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做到的……”
听得只是要人,又要各州配合,赵府尹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拍案道:“那就快些审,审出个结果来,就快快发函叫人去找!”
说着,又去看那陶公事,道:“陶官人……”
“府尹放心,下官已经挪了检法官、干办公事各两人,都是多年历练出来的好手,若有旁的,只管开口就是,今次案子不破,没个结果出来,下官也没一天好日子过。”
那秦解也道:“还要多谢陶公事,早上下官与郑知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