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东西,几乎是立刻互相提醒着分别洗了手,才敢去收。
宋妙拿起一片捏了一下,只觉干得不够透,便叫诸人先拿袋子拢起来,明日再晾一天。
正收拾,忽听得后头一人问道:“宋小娘子回来了?”
她转头一看,原是王恕己拎着笔、笔洗并砚台出来,少不得招呼一声“王官人”,忍不住又去看他身后,问道:“官人自己洗笔吗?”
王恕己应道:“正是,笔案之事,我素来不假手旁人,只要不是实在腾不出空了,洗笔、磨墨都是自己来的。”
言语之间,颇为自得。
宋妙打眼一看,见那笔同笔洗都是寻常物什,并无什么来历,便也应一句道:“自己磨墨,就好把握那墨浓淡,自己洗笔,也能知道那笔头吃水多寡,用时也更趁手些,想来王官人有一笔好字。”
王恕己的字确实有几分出挑。
这样轻轻的一捧,明明连他的字都没有见过,但夸得又很有道理,叫他甚至都不想反驳,只哈哈一笑,道:“不过写着修心罢了。”
又问道:“这是在晒什么?是今晚要吃的么?”
宋妙道:“是拿莴笋去皮切片晒的干,今日不吃这个,听说王官人脾胃不好……”
她话未落音,就听得前头人声鼓噪,一抬头,一行三四人正朝后院走来,当头那个大声问道:“哪个是姓宋的小娘子??那都水监雇的厨娘!”
气势汹汹样子。
这样指名道姓叫到头上,宋妙自然不会装傻,上得前去,道:“我就是,不知诸位差爷有何贵干?”
当头那差官见得宋妙,明显有些意外,顿了一下,方才问道:“外头那许多人,是不是你在招?说要上千人丁去往城外搭棚?”
宋妙应道:“正是。”
那人复又问道:“你那棚子预备盖在何处?可有地契同盖房批文?你一气招这许多人,有没有同里长报备?”
宋妙逐一应答,才答道此事无需地契,对面人已经一拥而上,左右两个各自急忙去抓宋妙一边胳膊,其中一人预备去抓镣铐。
但那手才探到一半,方才一直看向此处,觉出情况不对的几名婶子早围了过来,挡在了前头。
这个叫道:“你做什么?做什么,难道衙门官差就可以拉拉扯扯的了??”
那个急道:“我们小娘子还是个姑娘家,你们这样胡乱拉来拉去,讲不讲礼,有没有爹娘教的??”
还有个年纪最长的,叉腰站在最前,道:“你们要拉,来拉我啊!我儿女生了三个,孙儿都已经一岁了,自己胳膊也粗大,足够你拉!”
对面不算那个干站着的才三人,这一头却是足有六个婶子,二对一,又几乎个个膀大身高的,早把人阻得不能动弹。
当头那差官顿觉不对,斥道:“放肆,衙门当差,你们怎么敢阻拦?不要命了吗?要造反吗??我数三声,要是不让开,连你们一道抓了!”
果然开始数起数来。
毕竟是正经官差,这一番话说出来,几个婶子俱都有些慌了阵脚,你看我,我看你,却是硬着头皮,没有一个肯让开的。
宋妙不等对面数到二,已是上前一步,问道:“不知官爷当的什么差,今次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那官差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衙门召你有话要问!”
说着取了一名差官手中镣铐就要上前。
宋妙却拦道:“慢来,诸位官爷要带我去衙门审问,却不晓得文书何在?”
那当头人一愣,随即道:“回了衙门自有文书给你看!”
说着已是扯着那镣铐过来。
但他刚要去捉宋妙,眼前却是忽然一暗,只见一只手伸到了面前。
那手大得很,但是有些瘦,一看就是男人的手,此时丝毫不做犹豫,一把就将他抓着的镣铐紧紧按住。
这差官头子抬头一看,却是个四十来岁中年男人,穿着寻常,正皱着眉看向自己。
“没有押解文书,你动什么镣铐?会不会当差的?回去拿了文书,再来请人!”发运副使王恕己一边按着镣铐,一边冷着脸发问。
连着被拦了三回,神仙都要被激出三分气来,何况这官头本就有几分火,此时忍不住怒道:“关你屁事,再嚷嚷,一道去衙门吃几下杀威棒,到时候你们才晓得什么时候不该逞强出头!”
“我倒是等你的杀威棒吃。”
这一句,实在将那差头气得够呛,把镣铐往王恕己手上一搭,将将拷上,不想对面人却是从衣袖里抖出一样东西来,问道:“我乃是朝廷命官,你文书也无一张,竟是这样大胆?想把本官拷到哪里去?要造反吗??”
此人抬头一看,却见一只鱼袋。
没吃过猪肉,总算见过猪跑——他在衙门当差,听得王恕己说自己是朝廷命官时候,倒是忽然想起来此地是为官驿,住着来往官员,又认出这鱼袋同自己曾在知州腰间见过的一只十分相似,顿时心中一虚,先前所有一应嚣张都化为了额头汗水,只暗暗期盼面前这多管闲事的人最好官职小些。
然则这期盼还未落地,就听得后头一道声音响起,叫道:“发副,您这是做什么??”
差头转头一看,就见那驿官正一脸惊慌,殷勤万分地跑得上前来。
他心中顿时凉了半截——驿官这样狗腿,只怕面前人官职不小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甚至已经有些不记得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分明是为了抓个小娘子,那小娘子呢??
这差头抬头一看,就见那都水监雇的厨娘子竟是清清爽爽站在一旁,犹如看戏似的,正瞧着自己。
***
滑州州衙里,那丁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