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看到这个“底座”时候,徐娘子已经懒得理会什么吃相、颜面了。
不就是十文钱吗!
这个味她试了,这个钱她来掏!
筷子一探,“山座”也进了嘴。
浸足了肉汁和酱汁,偏偏没有浸透,还留有一点干净的面衣,这一口,吃着最为香,最为润。
老大馒头进了肚子,或许是因为那面真个太蓬软,也或许是徐娘子习武出身,胃口大,连底都没垫到。
自家卖力挣钱,吃个馒头,徐娘子从来不窝囊。
她一抬头,张口就要再来一个。
只那“再”字还没出口呢,就见后头出来一个人。
那人边走边道:“珠姐儿拉着老夫人,说要……”
对方话说到一半,忽然一顿。
是个妙龄少女,头上包布,面上遮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真漂亮,像星子,很亮,像清潭,清透。
这一双眼睛见得自己,一下子就变得弯弯的,宛如一弯月儿,虽然遮着面,徐娘子也看得出对方在冲着自己笑。
她情不自禁也回了个笑,正要说话,却见对面那“少东家”一下子站起身来,俨然积极邀功模样。
“宋摊主,这小娘子是来买许多糯米饭、馒头的!”
一边说,他一边把方才誊抄的文稿送了过去,道:“我已是把要送去的地方、时辰,并她要买的东西记下来了——小娘子觉得肉馒头,尤其是那叉烧馒头有点子贵,问食肆这一头能不能让些价。”
“不晓得竟有客人在前头,倒是劳烦何公子帮我待客——实在两边怠慢!”
那小娘子一边接了那纸,一边伸手摘了面前巾子,扫了一眼纸上内容,向徐娘子行了一礼。
她微笑道:“原是徐家武馆来客官——您贵姓?不知是不是成师父那一头的单子?”
徐娘子细着嗓子应了一声,竭力轻柔地道:“我姓徐,正是替成师父他们来的。”
那小娘子就微笑道:“辛苦走这样远,我给小娘子倒一盏冰饮来?”
又问道:“喜欢酸梅饮子,还是山楂叶饮子?若是平素喜欢以热解热,也有紫苏饮子——想要哪个?”
太温柔了,亲和了……
她叫自己“小娘子”耶!分明自己看着要大上不少,还不晓得谁大谁小!
生得也极好看!
这什么食肆啊!怎么里头个个都生得这样好!一个比一个好!!
好看就算了,人也这么好,一说话,就叫自己想跟她买东西。
——话又说回来,十文一个虽然贵,可叉烧馒头那样好吃,卖贵点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
帮着招呼徐娘子,自然就是上门做客的何七同北枝。
而后头宋妙出得二门,到了前堂,见何七递过来的纸上头写了送货的时辰同地点,自然一眼就认出订单来来历。
奉了饮子,因记得徐娘子觉得价贵,她不急不忙道:“娘子觉得贵,那是理所当然的——外头寻常肉馒头不过四五文一个,六文已经能买到味道不错的羊肉馒头,我家羊肉馒头要卖八文,叉烧馒头要卖十文,谁人见了都要多问一句。”
——俨然进过徐娘子先前的肚子里似的!
徐娘子捧着酸梅饮子,一口气干了一半,听得这话,忙不迭道:“我先觉得贵,方才吃了一个,确实好吃——真个一点也没得少吗?”
宋妙一愣,转头看向何七。
何七笑道:“我请这徐娘子吃的——我顶喜欢叉烧馒头,因听她说贵,还拿云鹤楼来比,我就觉得多半是还没来得及吃过……”
徐娘子此时早听出来,晓得原来对面的也是客人,尴尬道:“确实比云鹤楼要好吃,我原不晓得公子也是客,还以为是这食肆里头少当家的!”
说着从袖子里掏了钱出来,道:“我回公子一个!”
宋妙笑道:“一个馒头,虽是小店,也还请得起,小娘子来照顾我生意,价不好让,馒头却是可以多吃!”
说着,复又正色道:“也要给娘子解释清楚,叉烧馒头贵,一则贵在食材,二来贵在调料,三来贵在手艺。”
“肉是专挑新鲜的猪颈肉、梅头肉,调味里头下足了糖——一吃就能吃出来吧?”
肉确实特别好,肥瘦相间,新鲜极了,至于糖……哪怕是麦芽糖,一口气放许多,确实也不便宜。
徐娘子情不自禁帮着点头,心里跟着算一会成本。
宋妙再道:“肉不是腌过、调味直接包,是要烤过再包——如若不烤,不足以去腻,也不能增香。”
徐娘子心里开始算柴禾钱,又算人工。
“面也不是寻常面,用的细面,特地请面坊按着我们要求单独磨的麦子,里头添牛乳,也加了糖……”
“娘子方才吃了,不晓得有没有看到那馒头是开口笑?”
徐娘子忙点头。
宋妙笑道:“那开口不是蒸发出来的,是包的时候特地捏出来的,才能开花得这样均匀——做起来比寻常肉、菜馒头麻烦多了,我家馒头都比外头的贵,一则是口味好,二则是食材好,赚个手艺钱。”
徐娘子脑子里开始不断闪过云鹤楼、清风食肆、德盛坊、彭记一应食肆、酒楼的价钱。
比对旁的食肆做出来馒头手艺,再比对宋记……
忒良心了!
当买的人,在心里给卖的人头上挂了“良心”二字,这个价自然就再也讲不下去了。
不但讲不下去,徐娘子吃了叉烧馒头,还忍不住想要为其大肆宣扬。
——自己口口声声说要来讲价,那些个武师都是嘴巴没把门的,过不得几天,就会在外头乱传,到时候人人晓得她只得一张嘴响……
除非都吃一口!
只要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