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等到了地方,几乎宋妙刚一叫门,里头就传来响动,又有程二娘问话声,答应声,再过了好一会,门才开了——进去一看,原来程二娘在门口头堵了好几桶水,又有长桌长椅等物。
见得众人回来,又看到有这许多镖师,她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大气,笑道:“娘子可算回来了!家里无事!”
等点了人数,她立时就去后头端茶送水出来,又帮着打点各色安排。
镖师们各就各位,因都是做惯的,个个随身带了包袱,看着小小一个,里头铺盖、换洗衣裳,样样都有。
不用人交代,他们自己就分好了班,谁人守前门,谁人守后院——守前门的或在杂间休息,或在大门后打地铺,守后院的是睡在的大厨房,又排好了如何轮班,如何值夜等等。
等到安排次日行程时候,一应人下意识去看祁镖头。
祁镖头则是转过了头,问道:“二郎,明日你是个什么安排?”
众人这一应安排,宋妙也不去插手半点,只站在一旁看着。
她很快发觉徐二郎说自己第一回当头,倒也真不是谦虚之言。
此人明显跟着跑过几回镖,对一应流程有所了解,但是并不太熟悉,提着灯笼进进出出了许多趟,先还想安排,因见其余镖师们各自配合惯了,根本没有他说话余地,只好咽了回去。
而等到做次日安排时候,众人也各有意见。
有人说白日食肆里不用留多少人,最好多派些人手跟着外出,护送早食、送货,免得半路遇事。
也有人说,此次就是奔着食肆来,最好多几个人守着,不然突然来了人打砸,拦都拦不住。
再有人说,这回归根到底,其实还是对着食肆东家来,故而最要紧是宋妙身旁,这里才应当多守几个人。
因镖师们各执一词,徐二郎一时很有些无所适从模样,只好求助地看向祁镖头。
祁镖头这才站了出来,三下五除二抓了主意,仍旧把主要人手安排出去跟着护送吃食。
他道:“食肆里头除了咱们镖师,白日里另有长短雇,外头过一条街就设了巡铺的点,不会有人大白天来闹事的,倒是送货的一路可能遇得许多麻烦。”
又问宋妙道:“宋小娘子这里就由我带个兄弟跟着,两个人尽够了!”
宋妙还没说话,徐二郎已经接话道:“祁叔,明日我同你一起跟守宋小娘子吧!”
他话音一落,就有镖师道:“二郎,今次你是当头,你不守在食肆,出去外头跑来跑去的,我们下头遇得事,哪里找你?”
这话很有几分道理。
徐二郎想说让祁镖头留下来,有事问他就是,但又觉得今次是自己争取的当头,突然一心要硬抢着跟个小娘子,说出去实在有点过分明显,要是成了还好,要是最后没成,自己这脸可就丢大了!
想来想去,他最后还是哑了口。
等样样排好了,眼见众人各归各位,徐二郎才落在最后,趁着宋妙落门锁的当口,想要上前去帮忙。
横闩、抵门棍,门后放两个铜盆,一个里头装满了水,一个则是空的。
宋妙同程二娘两个手脚都极快,一个递东西,一个摆东西,徐二郎几次想要接手,都没有接成。
程二娘还转头道:“徐二公子坐着就是,也没什么事,这里有我呢——况且这些东西繁杂琐碎得很,哪里能叫帮忙护卫的镖师们干的!”
徐二郎只好让开。
他干等了一会,见宋妙要往后头去,忙也跟在一旁,叹道:“也不知怎的,我平常做事蛮熟手了的,今日就是搞得很不成样子,给宋小娘子看笑话了。”
“世上本来也没有一蹴而就的事,谁人天生就会?”宋妙笑了笑,“徐公子年纪轻轻,能接下这许多事,已经很了不起了,眼下或许差一点查缺补漏的东西,辛苦明日仔细些,只要不误事,都不打紧!”
徐二郎忙道:“多谢娘子不嫌弃我头一回领事——不过你放心,我凡事都会问过祁镖头再做决定,他是几十年的老镖头了,样样熟悉,不会出错的。”
又问宋妙明早几时起来,自己能帮什么忙云云。
宋妙道了谢,又道:“不用帮,徐公子太客气了!只食肆里头厨房也好,外头也好,样样有许多做法,本来都惯了,加个人进来,反而不便。”
又催他快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正说话间,程二娘举个托盘走了过来,送到二人跟前。
熟悉的托盘,盘里又是熟悉的羊奶,只今次是两碗。
宋妙有些奇怪,抬头去看程二娘。
程二娘却是笑道:“我同小莲先前给娘子留的,有点多,索性分了两碗装。”
一边说,她一边对着宋妙使了个眼色。
宋妙立时会意,道:“徐公子辛苦了,也来一碗吧!”
徐二郎推辞了两句,最后还是捧了碗,没一会,就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
一时喝完,见程二娘举了托盘来接,徐二郎也没多想,随手就放了上去,又转头同宋妙说话。
“怎的娘子这里羊乳也比旁的地方好喝?好似奶香更足些,羊膻味也很少,我竟是没有喝出来!”
宋妙笑笑,随口说了几个煮羊乳时候用的去膻方子,也没耽搁,前后又检查了一回,只说时辰太晚,请徐二郎早些休息。
两边告了辞,她回房落锁,收拾一番,因实在疲惫,一躺上床就睡着了。
而徐二郎站在门口,也不敢多留,老实退到了院子里,
宋妙房间出去不远,就是个大水缸。
徐二郎手中提着灯笼,下意识走到了水缸边,举灯一看,就见里头许多鱼懒洋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