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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马云禄不仅不生气,还笑呵呵地像马儿般,回头娇媚地道:“这招真厉害哩!人家从来没有见过。”
古代女性的地位大多卑微,眼前的马小姐从小就想独树一帜,像父亲马腾那样带兵打仗,像哥哥马那样天生骁勇,可惜心灵的最深处,却并没有真正挣脱社会环境的影响,才会造成这种两极化矛盾。
周扬更觉得自己是在残害幼苗,可如今却是骑“马”难下,看她那么开心的样子,与其被她欺负,还不如反过来欺负她。
两个人就这样折腾了半个多时辰,跨下的少女看起来精力十足,却好像没有半点淫念。
想必这马小姐对于男欢女爱之事,显然是完全不懂的。
直到半夜,她才累得不知不觉地睡着。
周扬怜爱地帮她盖好被子,才独自来到窗前呼吸新鲜空气,想着如今要通过马家的帮助去投靠曹操,却终有一日会反过来与马家敌对,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着马云禄熟睡的样子,就像只温顺的小猫,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便拿出太平经随便翻开来看看。
“人之根处内,枝叶在外……”周扬才读了半句,立刻打了个哈欠。
太平经以顺天地之法,治政修身,达于天下太平为主旨,在这种朝廷腐败时期,确实能够令人影响深刻,不过在他看来,却是一本废纸。
周扬勉强又看了几行,眼皮就开始沉重起来,昏昏欲睡之际,在书页上无聊地抚摸着。
“咦?”
忽然手指一停,回过神来,端起经书在月光下瞄着,现隐隐约约之中竟有微痕,好像是有人故意用铅笔之类的锥物轻轻画上去的。
简单的说,就是在纸上用现代笔画完,然后拿掉上面的纸,便留下了这种不太明显的垫痕。
大约一百年前左右,尚方令蔡伦利用植物纤维,明了震惊世界的造纸术。
而这本纸制的太平经,显然是重新拟订,并非原稿,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把这些垫痕隐藏其中――莫非这才是太平经的真正奥秘。
垫痕在现代是连小孩子都懂的玩意儿,八零后的童年时代,甚至当成了一种游戏取乐,只要在上面放一张纸,再用铅笔轻轻磨镀,这些垫痕自然就会呈现出来了。
可是在造纸术刚刚兴起的时期,却不容易做到。
周扬见厢房里只有竹简,根本就没有白纸,更别说铅笔了。
“她能帮我搞到纸和铅吗?”周扬不禁看了一眼熟睡的马云禄。
如果没有纸和铅笔,这些垫痕就没办法呈现出来,好不容易现了这个秘密,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不过这事急也急不来。
眼看着离天亮还早,这种时候怎么睡得着觉。
于是周扬再次借着月光,把书放在眼前瞄着看,大概可以看出这些书页上画的垫痕,竟是各种不同的人物。
“莫非真有武林秘籍?”
周扬咧着嘴自言自语,努力地从第一页中看出了模糊的图案,那是一种很奇怪的人物姿态,双脚放在后脑勺,两手前后立地,身子半侧半倾。
有点像现代的瑜珈术,又有点像太极拳。
周扬收起太平经,照着第一个图案摇摇晃晃地立了起来,却被床上少女的一声梦呓吓得失去平衡,跌倒在地,急忙小心翼翼地扶着桌角,生怕出的声响吵醒她。
然后重新坐回椅边,却现窗外的天色微亮,这才一刹那而已,好像什么事也没做过似的,居然已过了这么久。
周扬身上的倦意一扫而空,整晚都没有睡觉,状态反而更好,开始回忆着刚才那又玄又奇的过程,心想这果然是本圣物,便打算再摆一次试试看。
此时,床上的马云禄翻了个身,微微地睁开双眼,一看周扬奇怪的姿势,卟哧一声笑了出来,问道:“你在做什么?”
周扬两脚松开,再次跌倒,却没有像上次一样把持住,直接撞向桌脚,桌上的东西唏哩哗啦地倒在他头上,形状极为狼狈。
马云禄大笑起来,忍不住从床上跳了下来,蹲在他跟前问道:“你到底在玩什么好玩的呀?”
周扬不知道如何解释,借机说道:“帮我弄来纸和铅,就告诉你有什么好玩的。”
马云禄搓了搓惺迷的睡眼,显然不知道铅这种东西。
周扬又道:“木炭也可以。”
马云禄欣然而去,不一会儿,手里拿着几卷略黄的纸张回来,说道:“这些够吗?”
周扬忍不住拍手叫好,立刻把纸放在桌上,用木炭试着在纸上画了只乌龟,问道:“好玩不?”
马云禄嘟着嘴道:“不好玩。”
这时候,马府的仆人们开始打扫院子。
厢房门口传来武者的声音:“老爷要回来了,请少爷起床吧!”
马云禄应声“知道了”,关上窗户,竟然脱去了身上的丝衣。
周扬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之前自己被带去洗澡的时候,这“少爷”也是坐在石屋里大大方方地看着,此时此刻,只是看回来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马云禄娇瘦的胴体,令人难以想像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去见爹,你不要乱跑哦!”当她转过身的时候,早已换上了一身束装。
“呃!”
周扬松了口气,向窗外扫地的仆人礼貌性地点头微笑,然后拿出太平经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