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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没想到自己竟能从简单的几句话中,分析出这么多阴谋诡计出来,不禁又一次对那些图纸,给他带来的变化感到震惊。
张旬此时一心都在想内奸的事,语气转冷,说道:“给我干掉郑英。”
周扬心中懔然,借口说道:“万一没有内奸,岂非错杀好人?”
张旬笑道:“周兄弟有所不知,彭义源区区七个马贼,为何却敢截杀我们这使节队,除非有人告诉他们,我这次出使西凉的目的。”
周扬想到当时和马云禄在屋檐上,偷偷看到了张旬拿出二百两银子,想必这看似不怎么样的二十多人,极有可能带着数目可观的财物。
张旬又道:“就算杀错了人也不要紧,回去之后只说半路遭截,郑英阵亡即可,这样的话那李儒也不敢吭声了。”
离开帐篷之后,士兵们见周扬跟张旬谈了这么久,都对他态度十分恭敬。
周扬却是有苦自知,杀人对这时代的人来说,可能是司空见惯,但是对他来说,是否下得了手暂且不提,打不打得过那郑英还是一个大问题。
那张旬不但想借机除掉郑英,同时也想再试试周扬的身手,看来不得不为这家伙卖一次命了。
来到帐前,周扬紧握星云剑,把心一横,正要冲进去,却见郑英揭帐而出。
郑英一见到他,拱拳拜道:“原来是周兄弟,小偷捉到了吗?”
周扬原本就作贼心虚,闻言立马答道:“捉到了。”
郑英奇道:“那你找我做什么?”
周扬被这么个简单的问题愣住,急忙把眼神移开,瞪住他的背后。
郑英下意识地扭头后,却看不到半个人影,已知中计。
周扬立马抽出星云剑,捉住了宝贵的时机,剑光在黑夜中一闪而过,郑英顿觉颈上冰凉,鲜血顺着剑刃滚流而下,当场毕命。
“啪——啪——啪——”
不远处的张旬缓缓拍掌而来,微笑道:“不愧是表兄身边的部将,舍弃硬拼这种莽夫行为,做事干净利落。”
周扬深深吸了口气,望着郑英倒在血泊之中,刚才还活生生地站在面前说话,如今却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机的死尸。
跟在张旬身边的赵且面无表情地走来,嘱咐士兵们收拾好郑英尸体之后,说道:“咱们连夜赶路,让彭义源那些马贼摸不清动向。”
周扬暗骂自己妇人之仁,生存在这种时代,哪里还有时间去为死一个人而诸多感触,眼下还是应该惕防马贼。
张旬下命令让所有人收拾好帐篷,连夜起程。
这些天来,周扬不再去多想杀死郑英时的情景,而是把更多心思投放在以后。
偶尔也会下车与赵且请教用剑相关的问题,觉自己竟能够快掌握其中的技巧,就连赵且也对他的领悟力称赞不已。
直到第四天晚上,表面看来沉寂的草原,忽然多了一群食人乌鸦惊飞。
周扬感应到了危机来临,立刻前往张旬帐内,正想告诉他,却见赵且也在其中。
张旬脸色白,默然无语。
周扬奇道:“可能不只七人。”
赵且依然保持着冷静,显示出了与普通军人不同的心理素质,沉声说道:“最少有五十人,而且全部都是精通马术的骑兵。”
张旬声音略带颤抖,问道:“怎么办?”
赵且道:“乘敌人还未形成合围之势,便由周兄弟保护张大人先行离开,我与士兵们留下来吸引马贼的火力。”
没想到关键时刻,这护卫竟能如此忠诚,
“走!”
随着赵且最后一声叫喝,周扬知道此时不容多想,自己又不懂得骑马,便叫来一名士兵驾驶马车,然后自己和张旬坐在车内,匆匆离去。
片刻后,马车乘夜离营。
周扬从车窗外回头,望着赵且正带领着二十多员士兵开始忙碌起来,不禁对他重新认识。
同时想到曹操身边的曹昂、曹洪、典韦、许褚等人,个个都是舍身忘死的猛士,而当这种情况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是否会像他们那么忠心耿耿呢?
马车行了数里,周扬心里稍安,希望赵且他们能够击退马贼。
忽然,车内震动,驾马士兵勒住马绳。
“怎么回事?”张旬惊叫道。
“我出去看一下。”周扬出了马车,只见前方山岩围绕,仅留一条小路可以通过。
山岩上站着一名身穿兽皮衣的壮汉,露出了半赤膊的结实身体,长达三尺半的斩马刀在手中晃了几圈。
不一会儿,壮汉身后又站出了六名剑士。
周扬心想莫非这家伙就是彭义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眼前这条小路,肯定是过不了的,看这七人的架势,每个人都比那赵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兽皮壮汉把斩马刀扛在肩上,长声叫道:“来者可是董使?”
周扬不答反问:“你就是彭义源?”
兽皮壮汉闻言愕了一下,转而笑道:“没想到还有认识我的官,也好,这样就省去了没必要的解释。”
车内的张旬早已按捺不住,跑出了马车,失声叫道:“壮士饶命,要多钱都可以。”
彭义源大笑,从山岩上跳了出来。
周扬心中一惊,暗想这最少有五层楼那么高,竟为对方擦了把冷汗。
只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