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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拎起个小孩般放到了身边。
苏辰继续说道:“反正你刚才是威风了,连这神马都向你臣服了。”
周扬难以置信地问道:“我刚才……很威风吗?”
苏辰白了他一眼,嗔道:“装蒜!”
周扬尝试着稍微用力,后腰似乎没有大碍,左扭扭右弯弯,好像变得更加轻松了。
“咈,咈咈……”
赤兔马忽然沉鸣了起来,显然有些不安。
苏辰了解马性,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以为这马又要疯狂起来了,急忙叫道:“小心!”
然而马没有再折磨周扬了,而是后方远处一马追来,马背上趴着的人,赫然就是七人中的王令,只见他浑身鲜血,背后插着一箭。
所有人大惊失色,彭义源强忍着悲痛,冷静地把王令抱下了马,让他躺在怀中,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令颤动着双唇,声音微弱地道:“所有人……都中计了,没有治元多……哥哥死了……”
言未尽,浑身已然瘫软。
彭义源仰天落下两行热泪,但此时却决不能冲动,否则王旗王令兄弟便是白死了。
苏辰与其他四人,默默地望着同伴的尸体,神态变得异常森冷。
周扬仍在马上安扶着,可是赤兔马却不停地闷叫。
彭义源放下王令的尸体,站了起来,说道:“此马和周兄弟一样,能够感应到危机,刚才王令兄弟说没有治元多,也就是说,除了这些秦胡马贼之外,还有另一股敌人。”
周扬问道:“现在怎么办?”
彭义源与苏辰互望了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李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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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痛陈厉害
这时候,站在一旁呆的李肃回过神来,立刻哭着脸道:“小人上有二老侍奉,下有妻小要养,远有亲戚朋友经常借钱,近有隔壁邻居在看好戏,做人实在是难,压力真的很大呀!”
可是当他讲完之后,大家似乎还没改变主意,依旧带着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周扬隐约感到不妥,问道:“莫非你们打算……”
彭义源再次打量了一下李肃,道:“只能这么做了,你带着李肃火赶往新平,以赤兔马的度,再加上我们几个在后面拖延一下,肯定没人追得上来。”
李肃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叫他去当诱饵之类。
彭义源继续说道:“用最快的度说服吕布,然后带来援兵,可以做到吗?”
李肃原本信心十足,如今却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以至回答得支支吾吾。
周扬把手放到他肩上,坚定答道:“三天之内。”
彭义源微笑道:“我们给你五天,去吧!”
李肃早已迫不及待地跳上马背,周扬知道,现在不是扭扭捏捏的时候,两脚一夹马腹,赤兔马飞一般地过了李肃。
这一路上,周扬仿佛开着一辆跑车,却没有头盖,结果被风吹得短竖起,就像一团冰冻的黑刺。
回头看不到李肃,想必被赤兔马甩得太远。
“驾!”
周扬低喝一声,无论那李肃是跑慢了,还是中途逃走,都必须尽快到达新平,向吕布求得援兵。
赤兔马倏地提,如同一团火焰光芒般射去。
两天后,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新平城塞。
守兵见他独自一人,并没有挺戟相迎,但语气仍是带着冷漠,问道:“你是何人?”
周扬下马,答道:“在下是吕布将军的同乡,有要事求见。”
守兵们听到吕布的名字,立刻叫人赶去通报。
半晌后,守兵队长亲自带着他进入城塞。
周扬牵着赤兔马,四处张望,整个城中尽是战争需求品。
对方显然是已做足了充分准备,决定要与董卓打一场硬战,看来那丁原确是真心忠汉,若要杀这么个敢于抵抗董卓的人,确令周扬难以下手。所以,最好可以既得了吕布,又不杀丁原,那该有多好。
不过世事总是难料,十常侍和何进都死了,董卓还不是照样入京,历史就像巨大的车轮,你以为改变他的方向,事实上,却是你自己被车轮滚着走。
周扬被带到帐内,一名中年武将早已等候多时,看他一脸威严的样子,莫非这就是吕布。
武将打量了周扬几眼,问道:“你是何人?”
周扬拱拳拜道:“在下周扬,是李肃的朋友,敢问您是否吕布将军?”
武将没有直接答他,却道:“你找吕布将军有何事?”
周扬听他口气,便知道此人应该不是吕布,所以绝不能告诉他真实情况,回答道:“在下是来向吕布将军透露一项军情的。”
武将又问:“什么军情?”
周扬道:“为避免军情外泄,除非吕布将军亲临,否则在下绝不透露半句。”
武将哈哈大笑,眼中露出赞赏,说道:“很好,那么你可知道,准备在此拦击董卓的人是谁吗?”
周扬顿了会,立刻猜出了对方是谁,忍不住叫道:“丁原将军?”
对方居然是丁原本人,想不到并非白虎须的老将模样,反倒是个壮年猛将,眼神坚定不移,让人觉得若是他决定要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正如他忠于汉室,便大老远地从河内跑到新平城塞,坚决不让董卓这批虎狼之师入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