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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死于非命。
两人甩掉官兵之后,曹操说道:“前方乃家父结拜兄弟吕伯奢的家,咱们先到里面歇息一晚,明日继续起程。”
周扬跟着他来到吕宅门口,敲过门后,开门的吕伯奢一见到世侄曹操,十分热情地将两人迎入屋内。
吕伯奢带着家小6续向曹操问候,然后叫大家去准备晚饭款待两人。
周扬感激地向吕伯奢多次言谢,看着这纯朴的一家人,每天在这种山村野外过着踏实的生活,不禁暗自想着,曹操将会如何对这些人下毒手。
吕伯奢提议,今晚与曹操不醉不归,便乘着毛驴到中牟县里买酒去了。
周扬暗暗观察着曹操,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估计他这时候已经开始提防自己叔父了,等会儿吕氏家人们在厨房磨刀杀猪的时候,应该也是曹操准备提剑杀人的时候了。
当吕氏长子刚离开客厅,曹操脸上就流露出杀机。
周扬悄悄地注意着他每一举一动,希望能够平安地渡过今夜,不要让曹操背上这错杀恩人的千古骂名。
客厅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告退,曹操终于起身说道:“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趟茅厕。”
周扬表面上应许,却无声无息地跟在背后。
只见曹操果然不是去茅厕,而是偷偷溜到厨房门口,站在旁边倾听着房内动静,里面隐隐传来磨刀声,他终于慢慢地拔出倚天剑,正准备冲进去,制造出让陈宫与世人指的惨案。
周扬灵敏的几个箭步闪到他身旁,低声怒道:“你想做什么?”
曹操眼中闪过杀机,反问道:“臭小子你来干什么?”
周扬追问道:“你是不是想杀人?”
曹操冷然说道:“若不杀人,便会被杀,到现在你仍不懂这么简单的生存道理吗?”
周扬正想解释这吕氏一家只是磨刀杀猪时,曹操早已踢开房门,挥刀便杀。
厨房里的人还来不及惨叫,鲜血早已喷溅到外面。
他沉痛地闭上眼睛,不忍进去看到这老实的一家人尸体,里面却传来刀剑互碰的声音,心想以曹操的剑术,这吕氏一家理应无力抵抗才对,便好奇地跑了进去。
曹操手中倚天剑虽然沾满鲜血,地上却没有一名吕氏家人的尸体,而是躺着两名白袍剑士。
而吕氏家人则被另外四名白袍剑士胁住,正与曹操冷眼对峙。
“要杀便杀,别以为区区几个人质,便可以威胁到我。”曹操以剑指道。
白袍剑士把心一横,将手上的吕氏家人尽数斩杀,然后不要命地冲向曹操。
周扬浑身一懔,终于见识到这历史惨案的真相。
原来竟是他和曹操的追兵所杀,而曹操虽然没有亲自动手,却视这些人质生命如同草介,即便不是真凶,也算是残忍了。
然而眼前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四名白袍剑士虽然是亡命之徒,但是剑术却远不如曹操。
周扬拔出星云剑砍死一名,其他三名却早已死在曹操倚天剑下。
“不要有妇人之忍,否则躺在地上的不会是别人,而是周扬你这臭小子。”曹操冷冷地望着满地尸体。
“从洛阳东郊我就奇怪,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多不要命的士兵,还有这些剑士,全都身穿白袍,他们不像是董卓的追兵。”周扬奇道。
“这些人是黄巾余党,你竟看不出来。”曹操却好像了如指掌地分析道。
“黄巾余党?”周扬奇道。
曹操解释道:“自从张角死后,黄巾大军迅崩溃,被朝廷的军队势如破竹地收覆了失地之后,便在西河白波谷一带聚集,并以杨奉为领组成了白波军,同时个个身披白袍意为张角悼丧,誓要杀入洛阳。”
周扬恍然大悟,正要收剑,却见曹操挥了挥手,示意外面又有敌人。
整个厨房忽然陷入了一片寂静,一股杀气由远至近。
曹操再次挥舞倚天剑,破窗而出,周扬紧随其后。
屋外的白波军,显然仍在奇怪同伴这么快被解决掉时,却被两人措手不及地冲入厮杀。
周扬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四周疯狂扑来的敌人,当场砍翻数名白袍剑士,并侧目瞄了一眼正要偷袭的另一名剑士,星云剑向后刺入对方体内,然后快往后疾退,避开刀光剑影。
这些白袍剑士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他知道自己若有丝毫退缩,必然会在气势上被压过,哪怕动作和身形都占有优势,也会随时被一命换一命地干掉。
白波追兵约有三十多人左右,将两个围住,依次狂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种近身搏斗凶险万分,双方一接手便要见血,只看最后是谁先倒下来,先算分出胜负。
周扬果断地闪避,顺势砍倒一名剑士,往右旋荡。
星云剑割破了其中一名白袍剑士的咽喉,立毙当场,另一人被周扬刚刚拔起的七星宝刀切断兵器,踉跄退开,缓住了背后剑士的攻势。
蓦地兵刃破风随着大喝声从背后响起,周扬立刻感应到对手与其他剑士不同级数,不敢硬碰,急忙跪地打滚,虽然狼狈状,却有效地避开了那充满力量的一击。
周扬顺势从地上挽起一团剑花,杀退了前方的敌人,另一手七星宝刀横劈而去,砍在了一名剑士头侧,脑骨爆裂的声音传来,对方来不及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