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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的血魔般,兴奋地期待着敌人临近。
二里……
当左右校尉距离报至一里的时候,于禁终于下命让刘延与周扬领左右翼散开。
周扬第一次带兵打仗,之前跟本毫无经验,一切都只是在理论中学习。
如今面临着真正的战场和强大的敌人,唯有硬着头皮充当先锋了,只希望不要给曹操丢脸,也不要为于禁增添负担就好。
“五十丈……四十丈……”
周扬再也听不到距离报声,只觉得一股异常猛烈的骑兵劲风从后方冲入。
幸亏他和刘延左右分兵散开,否则必被敌人冲乱阵式。
于禁在做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了。
然而此时无从多想,惟有一切按照他的安排,等两军交战片刻之时,再回军围攻敌人。
不知过了多久,左右提醒回军作战,周扬方醒自己因为心中震憾而走了神,连忙下命全军后转,前军变后,后军变前。
当他转身,眼前所见到的尽是一片混杀血腥。
只好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前面冲锋的将士杀入阵中,但见河北铠式之人便挺前迎上。
随着前方一名名在风血中,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战士,周扬只觉得耳旁再无任何声音,身上被敌人砍到或刺伤的地方,亦没有任何疼痛。
只有当虎啸铁枪刺穿敌人身体,再狠狠地拉出血红枪杆的时候,才感到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
忽然间,眼前鲜血如破浪般被划来,一切恢复了原来的世界。
原来自己早已杀到了最前方,并仗着体能与直觉上的优势,在面前杀开了一道血口,终于看到了敌人主将颜良正在不远处左右斩杀曹军。
周扬心想若能取他级,必能一战击溃敌军。
于是双脚一夹马腹,挺枪冲了过去。
虎啸铁枪在手中有如神助,电闪雷鸣地刺了过去。
“锵――”
一声兵刃交碰的巨响,紧随着赤兔马前蹄仰起,周扬与座骑竟硬生生地被颜良挡了下来。
偷袭失败,整个人又被对方砍得险些落马。
没想到敌人臂力如此惊人,周扬立刻陷入了被动状态。
颜良似乎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强悍,不敢分心,开始在左右的保护下全力对付周扬。
两人交上了火,又被混战的乱军隔开。
只因周扬知道要取他性命已不可能,甚至可能被对方斩杀,便不敢与他继续纠缠下去,乘着战形变动,自己亦且战且退。
同时亦现整个军队都在跟着他且战且退,而对方的攻势也暂缓了压力。
经过一番箭矢逼压之下,双方各自鸣鼓收兵,因为天色也即将昏暗。
曹军帐中,周扬见刘、于二位将军都受伤,尤其是刘延,之前左臂中了一箭仍带兵作战,如今更是伤势严重之极,再无上战场的可能了。
于禁只是身上被刮过了几处刀伤,只要止住流血,并无大碍。
这些经常在战场上,身体与敌人的兵刃无数次磨擦和硬扛的军人,早已无视身上的任何疼痛。
“不愧是周太守,如此激烈的战斗,竟能做到丝无损。”于禁赞赏的目光打量着周扬,又道,“今日一战,定能让颜良再不敢再轻举妄动,我们便能有更多时间等待曹公的援军。”
“可是刘将军……”周扬看刘延伤势十分严重,不忍再说下去。
“末将虽不能再上阵杀敌,但是仍可以指挥弓箭手,”刘延一手按住痛至胸口的左臂,一边坚持把话说完,“为周太守与于将军解除边锋忧患。”
次日,颜良再次重组骑兵阵攻击白马。
这一次刘延继续带伤上阵,作为中军后方弓箭手统领,周扬与于禁抵挡对方的先锋骑兵。
昨天周扬见识过颜良在战场上的厉害之处,更是不敢再有半点轻敌,同时也交待于禁,让他若是与此人碰面的话,只能偷袭,绝不要硬拼。
两军再度交战,曹军以防御性的阵式临敌,却仍是一番血战。
损兵折将不再话下,只是曹军兵少,加上士兵们都是被刘延坚韧意志所感染,大多是负伤上阵。
因此第二次交战,曹军能够作战的部队只剩下不足六百。
于禁果断改变战术,将剩余的曹军分成二十多个小队,并将麾下训练最有素的战士提升为队长,由他们领兵上阵,与颜良打散阵,苦战坚持了数日。
然而曹军已开始士气低落,怨声四起。
于禁凭着自身威性强压了下去,并由刘延出面鼓舞将士们,才勉强又撑了两天。
到了第十一天,曹军主力终于赶来支援。
曹操根据这段时日大家苦战的成果,与郭嘉仔细分析了敌我之间的差距,最后得出了结论。
颜良这支人数只占袁绍十分之一的部队,其实确是袁绍最强悍的战力。
而刘延与于禁竟能够守到今天,已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因此对付颜良骑兵队,曹操唯一能想到的战术,也只能是以我方铁骑与之对冲。
“白马无险可守,更少有山坡、树林与窄道等有利地形利用。”郭嘉叹道,“用这样的战术也是迫不得已,就算最终能够击退颜良,也是因为我方的数量优势,最后付出的代价仍是十分惨重。”
“末将愿率三千突骑绕到敌后方,与主公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