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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四十多年,却能像忘年交似的坐在一起聊得不亦乐乎。
曹丕能够笼络到贾诩这样的人物,除了健谈风趣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像曹操那样能够容人的胸怀。
即便张绣杀了对曹操忠心耿耿的爱将典韦和几乎视为继承的儿子曹昂,但他却能够为了顾全大局,而把私人仇恨抛在一边。
“不过——”周扬陪他们多喝了几杯以后,终于沉不住气道,“我现在确实没有心情瞎聊,一心只想救出马老将军一家人,特别是……”
“马小姐对吧?”曹丕一眼看出他的心思,窃笑道,“姐夫也是个风流人物,难怪贾先生对你如此赞许。”
“何止风流。”贾诩锦上添花道,“其创意更是天马行空哩!”
“那不如借此铜雀壮景,各自作一诗来如何?”曹丕提议道。
“不会吧!”周扬苦笑道。
原本着急的心情,却被扯到这船上玩这些他最不感兴趣的东西。
况且还是在大诗人曹丕,以及这时代出名狡猾的谋士贾诩一起吟诗作对,确是教他心里苦不堪言。
但见贾诩竟像个小孩子似的拍手叫好,自己又有求于人,只好硬着头皮附合了。
最多再回忆一下小学、中学时期的一些语文课本,从里面偷点李白杜甫之类诗圣级人物的诗,以此来取悦这两家伙的心情,再想方设法让他们帮忙救出马腾一家。
同时心里暗下决心,如果作完诗后仍得不到结果,那只好找苏辰、彭义源,甚至是耿龙这支神秘军来帮忙。
必须在曹彰派去的人回复之前,硬也硬要把他们救出来。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曹丕忽然念起了诗句。
那动人的声音和清晰的咬字,让周扬不知不觉,已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也让贾诩停下手中酒杯的动作,静静欣赏。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曹丕合上眼睛,继续念道,“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周扬只觉得越听越耳熟,直到他念到“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曹植所作的《洛神赋》吗?
此赋以幻觉形式,叙写人神相恋,终因人神道殊,含情痛别。
其中所述女角,正是如今曹丕的老婆甄宓。
曹植极力描会甄宓如洛神之美,生动传神,格调却凄艳哀伤,辞采华茂。
由此可见对甄宓之情,更甚至曹丕千倍万倍,结果心爱之人,却成了兄长的老婆,自己的嫂子。
此时此刻,曹丕却吟着曹植的《洛神赋》,莫非是别有用心?
“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曹丕越念越激动,最后干脆拿起整壶酒痛饮起来,才把整个作品以苦笑的形式结尾,“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子桓!”周扬听得心中一颤,却马上把话吞了回去,假装感叹道,“如此凄绝悲凉的诗,在这种时候虽然大杀风景,却令我深为感动。”
“姐夫感动了吗?”曹丕眼尾斜了他一眼,又道,“其实我也非常感动哩!可惜此赋却不是我的作品,而且也相知恨晚,否则此时将会是另一番局面。”
“竟不是你的作品?”贾诩惊讶的表情,就好像刚才白白感动了一番,表错了情似的。
“这是三弟子建所创。”曹丕叹道,“当年父亲大人率军攻下了邺城,子建只有十一岁,就深深地恋上了甄宓,可惜却将这份爱慕藏于心中长达数年之久。”
“原来是暗恋。”周扬恍然道。
这也让他想到自己上小学的时候,也曾暗恋过一个女孩子。
在那个思想开放的时代,单纯的男孩子尚且不敢对心仪之人表露爱意,何况是相距一千多年的今天,谈婚论嫁都得依赖媒人。
更论惶当时的甄宓早已是袁绍的媳妇,曹植更是不敢轻易开口。
可是后来曹丕不顾世俗地纳她为妾,其风流果敢的作风简直与曹操一模一样。
如今知道了弟弟曹植,至今仍对自己的嫂嫂无法忘怀,故将所有的情感寄托在这《洛神赋》当中,决定让她成为永远埋在心里的故事。
“既然是子建的作品,那就算不上是原创咯?”周扬知道在曹丕无论如何掩饰自己,心里一直都视曹植为眼中钉,怕他越想越激动,连忙插开话题道,“得再重新作一才行。”
“今日大家只是抒情怀,并没有说一定要原创,又不是比赛。”曹丕晒道。
周扬见他已然从刚才的情绪中释怀过来,心下稍安。
这时候,贾诩才想到自己手中的酒杯一直没有动过。
随即一饮而下,才道:“吟诗作对我不如子桓,制图绘画本是我的强项,耐何又有高人在此,老夫就不必献丑了吧!”
周扬苦笑道:“贾兄过谦了。”
说完,正打算步入正题,却被曹丕打断道:“其实你我三人各有心事,今日确不适合对酒当歌。”
贾诩奇道:“老夫能有什么心事?”
曹丕微笑道:“贾先生乃是出了名的奇谋百出,算无遗露的毒士之才,就连父亲大人亦多次败于先生之手,可惜当年与我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