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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中,让曹操利用韩、马二人之间的矛盾,施展贾诩献上的离间计。
如此把贾诩推到曹植身边,看来应该就是曹丕心中所谓的私利。
因为贾诩若是成为了曹丕身边的人,曹操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而当曹操真正打算立嗣之时,问起贾诩,他若提议曹丕的话,也就不具有什么分量了。
相反,如果贾诩一直根在曹植身边,始终都在为曹植出谋划策。
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却“大公无私”地说一句“我在想袁绍与刘表”的暗示,就否定了曹操原本打算废长立幼的想法。
曹丕可谓是思虑长远,城府极深了。
因为曹植确实无论在文才或是武略都更胜于他,也让曹操心生打破传统的想法。
只是他行为放任,不拘礼法,屡犯法禁,才引起了曹操的震怒。
而他的兄长曹丕则颇能矫情自饰,城府极深,终圩在立储斗争中渐占上风。
“姐夫请――”曹植举手投足之间,甚至比曹丕更像乃父,难怪能深得曹操喜爱,“今日咱们不谈政治,只谈风月,尤其是贾先生和姐夫这两位故友都在,就更应该好好地珍惜这一刻,把酒言欢了。”
“原来周乡侯回到自己家里,也如此客气。”贾诩笑道,“那老夫就先干为敬了。”
“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周扬忽然被拉到这里来喝酒,这一老一少还口口声声说要把酒言欢,本来已觉得莫名奇妙,如今见他们都看着自己,才开口问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家里的人都跑哪去了?”
“姐夫!”曹植露出不悦的神情道,“刚才不是说了吗?难得你与贾先生好久不见,所以今日不谈政治,只谈风月。”
“老夫赞同子建的提议,周乡侯就别这么扫兴了吧!”贾诩附合道。
周扬干笑了几声,同他们举杯一饮而尽。
但是心里却想盘算着,难道今天曹宅人这么少,会是和什么政治方面的问题有关吗?
曹植打断了他的思绪道:“听大哥说,姐夫吟诗作对之功力,甚至还在他之上,子修十分期待,还望姐夫不吝赐教。”
贾诩火上加油道:“那是肯定的,周乡侯不仅文滔武略,而且才艺双绝哩!”
周扬连忙找了些借口,苦笑道:“可是今日我真的没有这样的雅兴,可能是因为连日奔波,路途劳累的原故吧!”
曹植愕然道:“既然如此,那姐夫就……早点休息吧!”
贾诩也皱眉道:“只好改日,我们再把酒言欢了。”
周扬先行告退,其实心里却另有打算。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许都,除了与那东方朔有约在先之外,也想看看曹家这么多人都跑去哪了。
还有,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不过还是先去看看小皇帝,如果今天这么特别的日子,又涉及到与朝廷有关的话,那绝不会少了当今皇上。
于是走回自己房里,偷偷从窗口又溜了出去,然后才回到大街上。
只见今晚街上人流量很多,许多人都在匆匆忙忙不知道赶着什么事情。
周扬连忙扯住一人,问其原因,对方竟不想搭理他。
只好跟着大家前去的方向,自己则隐藏于这些人群之中。
今晚,许都的百姓们个个点着火把,朝皇城方向而去。
这项工程经过泰山四寇十多年的承包修建,皇宫已经建城,当今皇上也搬了进去住了。
但是外围的皇城仍未完全建好,倒是围满了人群,成了一道道活生生的人墙。
人墙内部火光通天,里面至少有上万人。
“曹公拨乱之政,以刑为先,化乱为治,百姓喜悦。”一名年近六旬官员,立于台前朗声道,“这十几年来大收成效,各位为何苦苦相逼?”
“废话!”外围数万百姓之中,只见一群衣穿华丽的贵族,作为贵族代表的长辈应道,“昔日商鞅变革,苛刑酷罚,最终受车裂之刑,方平万民之怒,如今曹公先是私设丞相一职,后又自立魏公,不久后是否就要称王称帝,把我们这些士族的利益都刮分掉了呢?”
“简直是强词夺理。”老官员道,“且不说商鞅变法,为秦国打下了日后一统天下的基础,就凭你这句称王称帝,便是血口喷人。”
“你们自己睁开眼睛看看这天下吧!”另一名官员大声嚷嚷道,“当年在袁绍的宽纵政策下,豪强擅恣、亲戚兼并,下民贫弱,代出租赋,炫鬻家财,再看看曹公治理下的天下,又是如何?”
“我们不管什么天下,只知道曹公把我们利益全都平分给那些农民了。”士族们纷纷叫道。
隐藏于群众之中的周扬只认得其中一名官员是钟繇,另一名与他地位相同,应该是王朗或华歆其中一人。
为了士、农之间的利益问题,许都居然已经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奇怪的是曹植和贾诩仍有闲情意致,呆在家里把酒言欢。
而曹操至今却仍未露面,人墙之中除了这两名朝廷官员在这里平息士族众怒之外,其他百姓们也想看看,关于这土地分配的问题,在士族的压力之下,朝廷将会做出怎样的决策,因此才引来了这么多人的围观。
毕竟关系要每家每户,甚至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利益问题,每个人都非常关注。
双方继续有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