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没有一点架子啊。就是对我要求严格,老是批评我。'
朱怀镜笑了,说:'总不找个人来让我批评,那天我就只会表扬人,不会批评人了。这不利于革命工作啊。'
于建阳便嬉笑着,直呼冤枉。杨冲好不容易才抢着了话头,说:'像我和一普,天天跟着朱书记跑,同朱书记在一起比同老婆在一起时间还多些,感觉他身上所有东西都平常了。所有你们说朱书记这好那好,我们见着都是很自然的事。我说朱书记就是这么一位很平常的好领导。'
朱怀镜又举了酒杯,笑道:'好了好了,别再说好听的了。我们喝酒吧。你们要陪好昌云,多敬他几杯酒啊。'
说是宴请陈昌云,大家却都想敬朱怀镜的酒,说尽他的好话。朱怀镜同每人碰了一杯,仍叫大家多敬陈昌云。大家便不再给朱怀镜敬酒,奉承话还是不断地说。朱怀镜只是笑,由他们说去。听着翻来覆去的奉承话而不烦躁,也是需要功夫的。下面人总想寻着些机会奉承领导,领导们与其不让他们奉承,倒不如给他们这个机会。下面人得了这个机会,就同你贴近多了。说奉承话的未必就是阿谀之徒,爱提意见的也未必就是正直之士。凡事都是辩证的。有时听听别人说奉承话,即可反观自己身上的毛病,也可将这些干部看出个几成。朱怀镜今天就琢磨了每个人的奉承话,都很有个性特征的。
陈昌云喝得酩酊大醉。好在他的酒性好,喝醉了话不多,也不吐,只是面如赤灰,微笑不止。朱怀镜让杨冲和赵一普送陈昌云回去,自己回房休息。见于建阳又想跟着他上楼,朱怀镜便说:'小于,辛苦你了。我就不请你上去坐了,你忙你的吧。'于建阳只得道了好,请朱书记好好休息。
刘芸开了门,问:'朱书记今天请一位农民吃饭?'
朱怀镜觉得奇怪,问:'你怎么知道?'
刘芸笑道:'全宾馆的人都知道了,都说你讲义气。'
朱怀镜笑了,说:'说我讲义气?我成了江湖老大了。唉,有位农民做朋友,很难得啊。'
最近几天,刘芸知道朱怀镜快搬走了,总是到他房间里来坐。来人了,她就走了;来的人走了,她又进来了。她也没好多话说,不是替朱怀镜泡茶,削水果,就是坐在那里搓手。朱怀镜就净找些玩笑话说,想逗她笑。今天见朱怀镜喝了酒,刘芸便泡了杯浓茶,又削了梨,'您吃个梨吧,梨水多,清凉,醒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