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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
你们到这儿以后都做了些什么?
B班队员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大伙儿都笑了。
“你是指达拉斯还是体育场?”戴姆问。
两者都有。
“啊,达拉斯的话,我们是昨天傍晚到的,先去了酒店,然后去吃了点东西。之后游览了一下城市。”
晚上呢?
“晚上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戴姆一本正经地说。大家都笑了。
你们住在哪里?
“市中心的W酒店,可以说是我们这次回国住过的最好的酒店。住在那里感觉跟摇滚明星似的。”
“W酒店,”洛迪斯突然说道,“是不是,跟——”
不——半个屋子的人朝他吼道。
“嗯。因为我刚想到,说不定总统——”
不不不不不。
到目前为止你们最喜欢哪个城市?
“你是说除了达拉斯之外吗?”塞克斯说。啦啦队又是一阵欢呼。
回来以后,你们会不会失眠或者不适应?
B班的小伙子们互相对视了一下。没有。
你们最不同寻常的任务是哪一次?
突袭养鸡场那次。
最艰难的任务?
失去战友的那次。
最热的呢?
每次去上移动厕所的时候。
我们有没有改变伊拉克?
“我认为改变了,”戴姆谨慎地说, “我们让伊拉克变得不同。”
变得更好?
“一些地方,是的,确实变得更好了。”
那另一些地方呢?
“我们正在努力。我们努力让那里变得更好。”
最近有大量关于萨德尔暴动的报道。你们可以就此谈谈吗?
“萨德尔暴动。这个嘛。”戴姆思索片刻, “我不会把赌注押在一个领头的长得像《明星伙伴》里的特托的组织上。”
哄堂大笑。
你们在那里会组织体育活动吗?内部比赛之类的?
“那里太热了,不适合运动。”
你们自由活动时间都做什么来消遣?
自慰!!!他们齐声高喊,或者说本想齐声高喊,要是不怕戴姆把他们一个个慢慢弄死的话。“军队很会塞任务,”他说,“我们没多少自由活动时间。通常我们每天要执勤十二到十四个小时,很多时候还不止。不过,真有休息的时候,我不知道。伙计们,我们都做什么消遣?”
玩电子游戏。
举重。
到福利商店买东西。
“我想杀死我的敌人,听他们的女人哀号。”克拉克用蹩脚的德国腔说道。整间屋子瞬间安静了,克拉克急忙接着说:“《野蛮人柯南》里的台词。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说出来。”大家这才爆发出一阵热烈的笑声。
比利和他的啦啦队队员继续着面部交流——对视、微笑,挤眉弄眼,接着是深情地对视数秒钟。比利感觉浑身通透,五脏六腑仿佛都变成了碰碰球。
见到总统的感觉如何?
“哦,总统啊,”戴姆兴致勃勃地说道,“真是一个十分迷人的人!”其余的B班队员强忍着不露出任何表情。戴姆讨厌——用他的话说——耶鲁的熊孩子,在排里是出了名的。刚被派到伊拉克的时候,戴姆用肥皂在悍马的副驾车门上写了“布什的婊子”几个字,还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上面的车窗,而那儿正是他平常坐的位置。不过这事后来还是让中尉发现了,命令他洗掉。“他让我们感觉宾至如归,十分放松。就好像,好像你去当地的大通银行分行办理汽车贷款,他是你能遇到的最友好的银行员工。友善,好说话,你可以坐下来跟这家伙喝上一杯。只不过,嗯,我猜他已经不喝酒了。”
媒体记者有的偷偷笑了笑,有的不满地瞪了一眼,不过大多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那里的食物怎么样?可以上网吗?手机信号如何?能收到体育频道吗?
B班总是被问到同样的问题,跟战俘似的。有人问他们生活在伊拉克会遇到哪些日常挑战。克拉克说是骆驼蜘蛛,阿伯特说是可怕的咬人的跳蚤,接着洛迪斯开始了关于皮肤问题的东拉西扯的老生常谈:“我的皮肤很干,干裂,灰不拉几的,我的好兄弟阿迪成天跟我说用润肤霜,我就回敬他说:闭嘴,笨蛋,那就给我弄瓶采婷润肤乳来啊!”说了好一会儿。
你们中有人信教吗?
“每个人有每个人信教的方式。”戴姆说。
在伊拉克服役让你们更加虔诚吗?
“这个,你们要是看见了我们看见的那些东西,就没法不去思考那些哲学问题。生与死的意义之类的。”
我们一直听说要拍一部关于你们的电影。这事怎么样了?
“啊,是,没错,电影。这么说吧,我们管伊拉克叫反常的正常,因为在那里,最奇怪的事情反而是家常便饭。但以我们目前对好莱坞的了解来看,那地方可能比伊拉克更反常。”
大笑。哄堂大笑。艾伯特头也没抬地给他们打了个暗号。比利默默祈祷,拜托了,上帝,千万别是斯万克。接下来,一个记者问那天在阿尔-安萨卡运河旁,是什么 “激发”B班采取那样的行动?大家看向戴姆,戴姆看向比利,于是所有的视线都跟着戴姆一齐看过来。
“林恩技术军士第一个发现出事了,也是他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所以我想应该由他回答这个问题。”
哦,真他妈该死。比利毫无准备,而且他一向对“激发”不怎么拿手。激发?真是文绉绉的说法,不过比利还是尽力回答,他迫切地想好好回答,如实或者至少是大致描述那场战斗的经过,也就是说,发生的每件事。那一天颠覆了比利的世界,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将花费余生的时间搞清楚那天的事情。
大家都在看着他,等待着。在沉默变得尴尬之前,他开口说话了。“这个,呃,”他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