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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要赠给柳百户,柳百户想听吗?”
“萧公公赐教。”
“柳乘风可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若是往坏里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味耍弄小聪明和一味鲁莽或许能得到一时的好处,却不是经世之道,柳百户,你很聪明,可是离立足却还差得远了。”
萧敬抛下这一句话,随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瞥了柳乘风一眼,旋身离去。
柳乘风脱身的办法确实可谓高明,可是在萧敬看来,这种走钢丝的举止,就算是再如何聪明,也不过是小聪明而已,今曰能脱身,下次呢?
一个真正的上位者,需要的不是小聪明,这是萧敬的理解。
柳乘风看着那佝偻的背影想了想,随即撇撇嘴,柳乘风不这样理解。
到了坤宁宫,这里已围满了不少御医了,一个个背着药箱,急得团团转,这些人见到了柳乘风来,却是百忙之中偷偷在窃窃私语。
“此人是谁?”
“据说是个叫柳乘风的百户。”
“是他?上次是他开的药方调理好了陛下的病?”
“就是他!”说这话的人,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嫉妒。
这时候,外头值守的几个太医看柳乘风的眼神已是有点儿不怀好意了,大家出来混,无非是混口饭吃而已,能到御医这一步,大家为了修习医术,不知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所谓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其实这学习医术也是如此。
大家本来好好地混曰子,功成名就,谁知却冒出这么个小子。想想看,原本大家是御医,天下最好的医生,无人敢质疑。可是突然来了这么个家伙,把他们治不好的病给治好了,这不是当着天下人的面打他们的脸吗?
“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个药方招摇撞骗,竟是让他蒙对了一次,哼!”有人不客气地对身边的同僚道。
这句话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柳乘风的耳朵里,柳乘风停住脚步,不禁看了说话的太医一眼,随即微微一笑,道:“先生是在我说我吗?”
这太医想不到柳乘风居然会笑嘻嘻地来问他,一时说不出话来,跺跺脚,背着药箱到另一处地方去了。
柳乘风也懒得理他,在殿外大叫一声:“微臣柳乘风来了。”
里头传出朱佑樘焦灼的声音,道:“进来。”
柳乘风进殿,这殿中已是围了不少人,青丝帷的牙床上已是水泄不通,柳乘风没看到朱佑樘,走过去拨开几个吓得脸色苍白双腿打颤的小太监,钻到人群里去。只看到朱佑樘正握着张皇后的柔荑坐在床沿上,张皇后则是平躺在榻,有个御医跪在床下给她把着脉。
柳乘风叫了一声:“皇上叫微臣来”
朱佑樘急匆匆地道:“说这么多做什么!你不是也通医术吗?快,看看皇后为何到现在还昏厥不醒!”
按常理,急火攻心,若是体质较为孱弱之人一时昏厥,大多数时候也很快就能苏醒。可是现在过了这么久,又来了这么多太医,几番诊断,居然还没有苏醒的先兆,这就把所有人吓坏了,柳乘风注意到,就在这朱佑樘边上,那个上次见到的朵朵公主,大呼一声:“是,快来看看,这些庸医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第一百三十七章:东搞西搞很不好
“我了个去,你这是在坑我呢。”柳乘风听了那朵朵公主的话,心里腹诽一番。因为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不少的御医恨恨的朝他看过来。
什么医德,这是对病人的,可是对竞争对手,哪里有什么道德可言,这个校尉,明显是来砸饭碗的。
公主方才那一句庸医,几乎刺伤了所有御医的自尊心。御医这碗饭,其实也不是这么好吃的,毕竟要看病的都是宫里的贵人,人家说你是庸医,你能如何?大家对这公主殿下,自然不敢生恨,可是对柳乘风这家伙,却都摆出了一副不共戴天的样子。
柳乘风压力很大,不得不凑到榻前去,看了那给张皇后把脉的御医一眼,道:“老兄,不知张皇后的脉象如何?”
被柳乘风问到的御医,一副童颜鹤发的样子,显得精神矍铄,只是那一对儿三角眼,让人瞧得浑身都不太舒服,这御医乃是尚药房尚药御奉柳溪如,柳溪如见柳乘风来问,却是冷冷一笑,道:“老夫手拙,还是请柳先生来把脉吧。”
柳溪如对眼前这毛头小子很是不爽,治病看人,虽然不太时兴论资排辈,可是医术这东西与经验是分不开的,眼前这小子就是天资再高,又能有几分本事?再加上他作为尚药房的掌总,一直负责调理皇上身体,此前也开过不少药方,可是这皇上作息反复,进膳时又无常,柳溪如也是无可奈何,结果让一个不知名的小子三下五除二,把皇上的身体养好了,这还了得,柳溪如就如被人直接一巴掌煽在他的老脸上,既羞又怒,可是偏偏事实摆在他的眼前,他又能如何?
现在朵朵公主又是这般对他呼叫,又说什么庸医,让柳溪如更觉得颜面大失,现在柳乘风居然还想从自己身上探口风,真是休想。
“也罢,张皇后这病倒是颇为疑难,索姓就让这小子来,到时候出了事,也没老夫的干系。”这柳溪如顶了柳乘风一句,心里这般想,便冷冷的退到一边,为柳乘风腾出位置来。
柳乘风见他分明是刁难,倒也不客气了,索姓占据了他的位置,手正要搭上张皇后的手腕,可是下一刻,却是顿住了。不禁讪讪的对朱佑樘道:“微臣摸一摸张皇后的手,皇上不会吃醋吧?”
柳乘风虽然做人很不客气,可是有些大忌却是要注意的,就比如这皇后,太监们碰一下没有事,这些七老八十的御医碰一碰也不打紧,可是柳乘风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