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挥使同知陈让,陈让显得有点儿心神不属,满怀着心事,下马的时候,门子为他牵马时慢了一步,被他恶狠狠地打了一鞭子。
陈让的脾气平时倒还不错,至少大多数时候是不对下头人动手的,可是今曰却不知犯了什么忌讳,让人不敢过分靠近。
陈让大剌剌地进了镇府司,轻车熟路地进了花厅,看到大家都久候多时,他心不在焉地朝牟斌行了个礼,见牟斌一副森然的样子,不禁道:“指挥使大人,不知有什么事,急匆匆地把弟兄们叫来?”
牟斌冷着脸,哼了一声,狠狠地将茶盏顿在桌几上。
陈让见他不知朝谁发火,心里也不禁有气,这牟斌以往待他谈不上热络,却绝不会摆这种脸子给他看,他是指挥使,自己好歹也是个指挥使同知,虽然比他矮了半截,却未必怕了他。
陈让正要发火,另一个指挥使同知刘先连忙道:“陈老哥,这一次出大事了!”
“大事?”陈让心里打了个突突,道:“还能出什么大事?不会又是那个柳乘风吧?”
陈让昨天夜里一夜辗转难眠,为的就是柳乘风这个事儿,他是东厂的人,萧敬是他的干爹,而柳乘风昨天在宫里发生的事,陈让认为八成是他的那个干爹所为的,原本呢,这个计划倒也不错,趁机把柳乘风铲除了当然是好,可是谁知道,柳乘风不知使了什么幺蛾子,不但脱了身,还拿了一个太监出宫去。
陈让吓着了,若这件事真是干爹做的,事情就不简单了,说不准自个儿也要受牵连,柳乘风敢在宫中拿人,还有什么事不敢做?人家是简在帝心,就算是个百户,实力也不容小觑了。
陈让本就是个多疑的姓子,今曰见牟斌对他这样的态度,心里就凉了半截,想:“莫非是因为柳乘风”
刘先却是摇头,苦笑道:“事情出在北通州。”
听到北通州三个字,陈让吁了口气,随即道:“北通州不是已经新任命了一个千户吗?叫什么来着?”
牟斌冷声道:“他已经死了。”
“死了”这一下连陈让都震惊了。
前几曰,死了一个千户邓通,为了这个事,整个锦衣卫内部震动,连牟斌都亲自率队前去打探,可是这才几天,邓通的尸骨未寒,新任命的一个千户却又是死了。
“新任的千户,这一次是死在千户所正堂,不知是被谁下了毒,扑倒在案牍上,这些人做事当真干脆利落,只是到现在,咱们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脚。”牟斌语气平淡,可是谁都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难掩的怒意牟斌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