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给霖哥儿收拾几件衣服，他要跟茵茵去王府住几天。”

素锦闻言一愣，忍不住抬头看了张氏一眼，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张氏有些暴躁地开口训斥道。

“可是……”素锦有些犹豫，“没有什么可是！我叫你去就去！”张氏一脸狰狞地冲她吼道。

“是，夫人。”素锦应了声就退下了。

蒋茵茵见张氏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抬手给她顺了顺背，“可别生气了，您现在还病着呢，再生气可不好。”

张氏看着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一眨眼，你也长这么大了，我这做娘的…对不住你…”

蒋茵茵闻言一愣，忍不住仔细打量了她一下，看见她眉宇间的愧疚之色，说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你放心，我不会苛待霖哥儿的，他可是我的嫡亲弟弟，我不疼谁

疼？”

张氏忍不住落下泪来，无声无息，却更让人感到难受。

蒋茵茵看到她如此，无端心中涌起一丝钝痛，她抬起手按了按胸口，或许，她曾经爱过你。

等霖哥儿下学回来，看见蒋茵茵正坐在自家娘亲屋子里，立即兴奋地扑了上来，“姐姐！你怎么来了？”

蒋茵茵接住扑过来的小胖子，要不是她体格好，还真得被他砸到地上去。

“我来看看霖哥儿最近乖不乖，有没有听夫子的话？”

“有，我很乖的，我已经会背三字经和百家姓了。”小胖子一脸骄傲地说道。

“哦？是吗？那我来考考你……”

张氏看姐弟俩你来我往，面上一笑，却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后悔吗？她问自己，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从头到尾她连后悔的权利都没有。

“霖哥儿，这几天你就跟你姐姐去她那里住两天。”张氏悄悄抹抹眼角的泪水，对正高兴的蒋霖

说道。

蒋霖闻言脸上的笑一收，“可是，娘你还病着呢，我不想离开。”

“娘没病，就是昨晚没睡好，明天就好了。”

蒋霖一脸怀疑，“真的吗？”

蒋茵茵在一旁看着，在心里点点头，虽然张氏是个拎不清的，但她养了个好儿子。

她故作生气道，“怎么？你不想和姐姐一起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