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样子,道:“你们找谁?”
陈泓宇一把将这尖嘴猴腮的人拉出来,怒吼道:“瞎了你的狗眼吗?几日之前北镇府司就发了公文,千户大人今日赴任,为何不见有人接待?”
这人期期艾艾地道:“原来……原来是千户大人,既是千户大人,可有印信?”
柳乘风叫王韬把自己的印信给这人看,这人一下子变得恭敬起来,小心翼翼地给柳乘风作揖,道:“卑下北通州千户所书吏张振见过千户大人。”
柳乘风嗯了一声,抬腿进了千户所,千户所里想必已经许久没有人出入,显得很是推搪,这些天的积雪无人处理,因此连过道都满是积雪,落叶遍地,外表虽然光鲜,可是这庭院里却是一片荒芜。
走入值房,值房里也是乱糟糟的,公文无人收拾,随意地散落在案牍上,不少地方蒙了一层灰烬。
在来之前,柳乘风曾做过最坏的打算,可是仍然没想到这千户所会变成这个样子。
柳乘风随手捡起地上散落的一份公文,随即问跟在身后的张振道:“千户所里的人呢?”
张振答道:“都散了,自从千户大人接连被刺之后,司吏大人便不敢再来办公,下头的校尉见状也无人来点卯,各百户所那边也都懒散下来,已经有半个月功夫无人来这儿打转了。”
柳乘风颌首点头道:“那你为何留在这里?”
张振道:“小人没有其他的出入,又舍不得这差事,所以不敢擅离职守。”
柳乘风吹了吹案牍上积攒的灰尘,不禁苦笑,道:“是吗?看来倒是劳烦你了,这千户所为何这般凌乱?”
张振回答道:“前几日遭了贼,一些窃贼翻墙入室,所以……所以……”
陈泓宇在边上听得眼皮儿直跳,堂堂锦衣卫千户所居然还能遭贼,这要是拿去京师里和人说,多半会被别人消掉大牙。
柳乘风的脸色也有点儿不太好看,他这千户也算是倒霉,就这个样子,别说去和东厂竞争去揪出乱匪,只怕连在这儿站稳脚跟都不容易。
沉吟片刻,柳乘风才道:“好了,我已经知道了,陈总旗,你带着人把这里都收拾一下,往后我们就住在内衙,有什么需要采买的就让王韬去,王韬,你身上有银子吗?若是有,就先垫着,待会儿拿单子来,本官给你报销。”
说罢又向张振道:“张书吏,你帮忙去知会一下,告诉仍有武职的百户、校尉,说本官已经上任,明日就要点卯,请大家明日卯时到这里来集合,大家见个面吧。”
柳乘风说得很随意,张振应下来。
这时已经有校尉给柳乘风擦拭干净了椅子,柳乘风坐在椅子上,道:“还有一件事,就是北通州千户所的公文,但凡没有失窃的,王韬等采买完东西之后,来帮忙整理一下,万事开头难,先把这千户所收拾妥帖了才能顾及其他。”
王韬道:“是,大人。”
大家各自领了吩咐,有的去采买东西,有的拿着扫帚去扫院落里的积雪,有的去打扫屋子,张振则是马不停蹄地出去给柳乘风传递消息,柳乘风也没有闲着,帮着两个校尉把马车、驴车里的东西卸下来,一直忙到子夜时分,大伙儿才勉强把这千户所收拾干净,各自睡下。
……
第二百一十八章:打死
第二百一十八章:打死
北通州容纳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消息传得也快,东厂档头与锦衣卫新任千户赴任的事一夜之间就传了出去。
那东厂且不说,至于这锦衣卫千户却让人透着好奇,毕竟前头已经死了三个千户,谁都知道,来这北通州任千户和往鬼门关里走一遭并无什么不同。
于是不少好事者开始打听起来,这北通州流动的商贾多,京城距离这儿也近,一下子,柳乘风的底细便被人摸清楚了。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才知道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京师虽只是个百户,却也是个威风八面的人物,据说这人是个屠夫,手里头不知有多少条人命。
看来朝廷是打算用他来整肃北通州千户所亲军了。
这消息传得很广,各种柳乘风的段子一夜之间传扬得到处都是,不过也有不屑的人,就比如千户所的司吏马芳,马芳算是北通州的地头蛇,在千户所里做司吏做了足足十几年,可以说千户所里的千户走马换灯似地来来走走,可是马芳却一直留在千户所,因此这千户所上下谁都知道,要和北通州亲军打交道,就得先和这位马司吏先有交情。
此前千户接二连三的被刺,马芳心里也害怕,毕竟谁都知道他是千户所的头面人物,若是那些乱党行刺到他头上,自个儿岂不是死得冤枉?因此自从第三任千户被刺之后,马芳便藏匿了起来,足不出户,索性连千户所都不去了。
马司吏不到,其他的书吏自然也不愿去,毕竟谁也不知乱党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因此每天在书吏房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书吏不来,就没人点卯,没人点卯,大家自然是树倒猕猴散,谁还肯再冒这个风险?
现在新来的千户大人上任已经叫人知会,让大家卯时去点到,千户大人有话要说。
马芳在自家的宅子里却是嗤之以鼻。
柳乘风又如何?屠夫又如何?这儿是什么地方?这儿是北通州!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一个千户刚刚到了北通州,就这般颐指气使,真是蠢不可及。
再者说了,现在这风口浪尖上,突然弄出这么大的动作,还生怕别人不知道?新任的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