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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能练出不老丹来,可是现在始皇帝又在哪里?”
朱佑樘拍了拍他的手,叹道:“是啊,朕也知道这个道理,人难免一死,若真有不老丹,先帝也早已不老了。朕也是一时为人蒙蔽而已。”
朱佑樘突然对柳乘风说出这么一番发自肺腑的话,尤其是这种骇人听闻的秘闻,让柳乘风心里添了几分担忧。若是这句话传出宫外去,肯定会是满城风雨的,毕竟先帝偏信方士的教训还在,当今皇上重操旧业,这是何等要命的事?
可是朱佑樘说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朱佑樘自己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知自己时日已经不多,事后回想颇觉的可笑,所以才拿这当作是一桩趣闻,说给自己最亲近的人听。
朱佑樘长吁了一口气,继续道:“可是现在,朕是不信那些方士的鬼话了。而朕流放那个御医,却是为了处理朕的身后事。”
“身后事?”
朱佑樘正色点头,道:“朕的病情,绝不能外朝知晓,否则必定引发朝野震动,因此朕不能告诉别人,朕现在已经病入膏盲,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的把手头里的事做完。现在朕最忧心的是宁王,宁王是大患,若是不除,势必要留给厚照,你明白吗?”
柳乘风点头,这世上有两种皇帝,一种是惹下一大堆麻烦留给子孙的,还有一种就是清除掉一堆麻烦,指望自己的子孙能太平的。从某种意义来说,朱佑樘与太祖皇帝的本性像极了,都是那种满心为子孙打算的皇帝。
只是想到朱佑樘的身体这个样子,柳乘风心里就有些黯然了,无论怎么说,朱佑樘对自己有知遇之恩,更有半个父子之情,若没有朱佑樘这样的皇帝,就不会有柳乘风的今日,这种感情完全是发自柳乘风的肺腑,他坐在这殿中,竟是一下子痴痴呆呆,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
本来官拜锦衣卫都指挥使,春风得意,一件值得弹冠相庆的事,谁知竟会演化到这个地步。
朱佑樘感觉自己的喉头有些哽咽,一时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声音沙哑的道:“陛下保重龙体,下头的事,就交给臣子们去做,宁王虽是大患,可至多,也不过是个乱臣,他能有今日,皆赖陛下恩赐,一旦反叛,定遭天下人唾弃。再者,太子殿下为人聪慧,虽不注重小节,却很识大体,陛下不必有后顾之忧,安心养病,才是正理。微臣略通医术,宁愿辞了这都指挥使之职,入宫进太医院,专心为陛下诊病。”
朱佑樘不由笑了,见柳乘风一脸真挚,很是欣慰,不由抚着柳乘风的背道:“你若是做了太医,岂不是大材小用?好啦,不必说这种话,人有生老病死,连天子都不例外,这并非是人所能逆转的。你可还记得,上一次酒宴朕曾对你说,汝乃朕家虎儿吗?朕子嗣不多,你是驸马都尉,算朕的半子,朕待你,也如自己的亲子一般,将来若是朕当真出了意外,太子还需你尽力辅佐,否则,朕不放心。”
柳乘风眼中含泪,嘶哑的道:“微臣敢不尽心用命。”
朱佑樘叹了口气,一时无言。
而这时,却是一个太监走进来,正是通政司的那个太监王安,王安仍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殿外先是拜倒,大声承诺道:“奴婢王安叩见。”
朱佑樘才打起精神,低声对柳乘风道:“把泪擦了,莫要教人瞧见。”
随即道:“进来说话。”
王安小心翼翼进来,道:“陛下,顺天府有急奏,请陛下过目。”
顺天府……急奏……
朱佑樘的脸色涌上了一股子狐疑,按理说,顺天府就在天子脚下,有什么急奏,连内阁都不必通过,反而直接送来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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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君君臣臣
急奏递交到了朱佑樘手里,朱佑樘身体颇为孱弱,努力咳嗽了几下,才慢悠悠地将这急奏打开。
随即,朱佑樘抬起了眸来,他的眼睛不由奇怪地看了柳乘风一眼,随即又继续埋头去看奏书。
等到将奏书看了两遍,朱佑樘才皱着眉将奏书合上,看向柳乘风,慢悠悠地道:“柳乘风,周成死了!”
柳乘风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可是听到周成死了,顿时明白方才为何朱佑樘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他不禁道:“如何死的?”
朱佑樘语气平淡,可是眼眸却很是深沉地看着柳乘风,慢吞吞地道:“在京县的途中,一家三十余口,连同四十多个家人仆役,为人所袭,无一人生还。”
柳乘风不禁吸了口气,总共七十多人,居然全数被杀。京县乃是天下首邑,隶属顺天府,也算是天子脚下,因为靠着天津卫那边,原本还算热闹,可是这几年,通州渐渐热闹起来,再加上连驰道也是京师直通通州,所以天津卫的地位已经降低了不少,就算有人去天津卫,那也是去通州登船,顺水而下天津卫,这京县自然而然就渐渐萧条起来。
至少从前京师到京县的官道如今已是杂草丛生,荒废了不少。可问题是,周成既然要回老家,却又为何不走通州,偏偏走这京县?去京县,莫非是去天津卫吗?
当然,柳乘风深知周成的死对他这个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是巨大的打击。锦衣卫都指挥使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担当的差事,这可是天下最要害的几个职位之一,若是让一些藏污纳垢之徒掌握。那可绝不是开玩笑。周成一死,所有人首先就会怀疑到他柳乘风的头上,这天下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