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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
秦嘉谦愈发觉得自己失忆了后,世界都荒诞了:太医不在太医院待着,住在皇帝寝宫后殿,这合规矩么?
他只得先让太医在外面等着,快速清理好,给他换好衣裳,再传太医进来。
太医轻车熟路,简单向秦嘉谦行了礼,直奔大床,看都没看小床一眼,笃定了邵望舒必定赖在大床上,床帏已然全拉了下来,邵望舒配合地搭出来一只手腕。
太医为邵望舒把过千百次脉,对他的脉象了然于胸,只一搭上去,就看出问题所在,再普通不过的发热,两服药下去立时就能好。
太医清清嗓子:“回陛下,公子是外感风……”
邵望舒掐住了太医的手,太医一顿,不着痕迹地看邵望舒,邵望舒轻轻咳嗽了三声,一短两长。
这是他们的暗号,意为把病说严重点。
太医咳嗽了一声:这不好吧?
邵望舒又掐他手:快点!
两副药下去我就好了的话,那我有什么理由赖在这里啊?
含章宫的寝室不知什么毛病,四处挂着装安神香的香囊,为了不妨碍床边的空气流动,秦嘉谦离他们几步远,光线太暗,太医又低着头,秦嘉谦瞧不清太医的脸色,但只要他脑子还在运转,便能听出这几声咳嗽的异常。
太医硬着头皮道:“回陛下,公子皮肤闭而为热,脉浮缓,气血阻滞,兼之郁气攻心,微臣稍后开几副药,公子需好生静养,万事顺心些。”
秦嘉谦目光沉沉,心知肚明有异常,却不敢多问,万一太医原本要说的是没清理发热,被邵望舒阻止了呢……
殿中全是人,是不大合适。
“朕知道了,下去吧。”
哄睡了邵望舒,秦嘉谦回到正厅,头疼地靠在软塌上,屏退了其他宫人,只留了来福和明珠两人,一点一点问他今晚的疑惑。
秦嘉谦理了理思路,“先说邵望舒,朕跟他…… ”秦嘉谦说不出口了,来福会意,竹筒倒豆子似地解释:“公子是成阳郡王的妾室与前任夫君的孩子。”
来福看秦嘉谦依旧是满脸疑惑,估计他连成阳郡王也忘了,从头讲起。
十三年前。
冷宫在王宫西北角,偏僻异常,王宫原先是没有冷宫的,后来有个妃子流产后疯了,拿着火把见人便要烧,无人敢接近,宫殿慢慢就没了人气儿,索性改成了冷宫。
冷宫平日里没什么人来,先帝念旧,不是会把妃子打进冷宫的性子,秦嘉谦六宫空虚,用不着冷宫,因此里头一个妃嫔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伺候的宫女太监。
宫殿闲置多年,从未有人居住,庭院中杂草丛生,长了足足半人高,杂草颜色偏黄,树木也疏于打理,乱糟糟聚了一团。殿里的窗户空空荡荡,原有的窗纱风吹日晒,渐渐褪色,起褶,发烂,最后稀稀拉拉破破烂烂,殿中除了每个宫殿必须配置的床榻,其他家具摆件陆陆续续都被搬走了,如今只剩空屋子。远远瞧去竟有些鬼气森森。
夏日里,王宫总是格外的难熬,暑气蒸腾,路上似乎都冒着热气,知了没完没了,几个小太监拿着粘钩爬上爬下的粘知了,免得这东西叫得贵人们心烦。
秦嘉谦刚刚继位,少年人火力旺,在殿中待不住,满宫寻摸凉快地,带着一个贴身太监来福,哪里林子多往哪走,一路从王宫最中央的含章宫走走停停,来了冷宫外的路上。
“这里倒是凉快。”秦嘉谦瞧见左右无人,没人注意「君威」,三下五除二跳上了树,秦嘉谦对着来福伸手,把来福也提溜上来,放在树杈上,秦嘉谦点评:“这儿不过树多了几棵,却比别地都要凉快得多。夏日若能住在这里,再好不过。”
来福听得冷汗津津,道:“陛下,这儿不干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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