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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谦面无表情。
邵望舒:救命。
邵望舒话锋一转:“仔细一看,这蝴蝶还挺有韵味的。”
“包的人还是很有艺术美感的,你看这折断的翅膀,象征着不屈的精神……”邵望舒信口开河。
秦嘉谦解了他的蝴蝶结,问:“蝴蝶结应该怎么打?”
邵望舒干巴巴道:“刚刚那个就挺好。”
秦嘉谦在他脑袋上糊了一巴掌。
“两根交叠,左边那根在下面,对,右边这个折一个环。”邵望舒指挥,秦嘉谦一步步按他的要求来,从邵望舒的角度能看到秦嘉谦低垂的眉眼,他眼睛很长,微微上挑,鼻梁高挺,他认真的时候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沉静,邵望舒有点心猿意马。
“好了。”秦嘉谦拍了拍新鲜出炉的蝴蝶结,真是漂亮。
“这个可以么?”秦嘉谦问。
邵望舒忙不迭点头,心里十分懊悔刚刚对丑蝴蝶出言不逊。
“回来吧。”秦嘉谦说,“玩几天也够了。军营并不好待。你现在自己一个军帐还好,等真的进了军营和十几二十个人一个军帐,闹哄哄的,你那洁癖怎么受得了?”
邵望舒突然说:“陛下,臣在凤鸣山学了不少东西。”
邵望舒道:“往小了说,求雨打雷求风求雪,臣能左右战场天气。”
“往大了讲,阵法困住对方军队,让他们鬼打墙出不来,也不是不行。”
秦嘉谦道:“不错,看来没在凤鸣山虚度光阴。”
邵望舒说:“臣从军,实在很合适。说不定能成为淮国军队的一把利刃。”
利不利刃的无所谓,淮国军队从前没有邵望舒,也好好的过来了,多了邵望舒纵然如虎添翼,但代价也是明显的——秦嘉谦无意识碰着邵望舒手上的蝴蝶结,他是见不得邵望舒吃苦的。
邵望舒看出他的不情愿,轻笑:“陛下,生命的价值是什么呢?”
不等秦嘉谦回答,邵望舒自己接话:“是一事无成的平平安安活到老,还是把自己所学用到实处,踏踏实实为淮国做点事?”
秦嘉谦愣了一下,这个时候邵望舒已经十九了,确实到了思考生命价值的时候了。
秦嘉谦道:“你可知道你学的这些本事一旦在军营施展过,会有什么结果?”
“大晋并不清楚在凤鸣山上能学什么,可只要你施展过,就再没有瞒下来的可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一个人就能威胁到大晋的军队,大晋就是拼了五万大军不要,也要出手杀你。”
“当初送你去凤鸣山,为的不过是你能睡个好觉,能从鬼怪中挣脱出来。朕从未起过要你做些什么的心思。”
邵望舒耸肩:“冒这个风险,臣觉得很值。”
除开地位极其特殊的昭国,淮国是三国里军事力量最差的,淮国地势不好,一马平川,易攻难守,大晋和忽纳都能对淮国的边防产生威胁。穷鬼大晋对富饶的淮国虎视眈眈,几乎年年都要在边境发生摩擦——淮国败的多。
现在淮国国内能平稳,靠的是大晋和忽纳关系也不好,忽纳地处荒凉,种不了多少田,一到冬天就要南下去大晋抢大晋的粮食,两国时常起纷争。
淮国便借着这个和忽纳联合,南北夹击大晋。
秦嘉谦一口回绝:“如果代价是你的安全,那朕不要。”
邵望舒问:“陛下,有了臣,边境能轻轻松松保多年安定,你也不要了吗?”
“不要了。”
邵望舒笑:“那你光兴淮国的大业呢,也不要了么?”
秦嘉谦说:“再拖几年,军事实力可以慢慢提升,多费些时间,加强边防建设,倘或朕死前都完成不了,还有下一代的君王,下下一代的君王,总能解决的。”
邵望舒道:“可是臣不愿。”
邵望舒眼睛盯着秦嘉谦:“臣一个人待在宫外,只觉得孤独。”
“那就回来,朕本来就不愿意你搬出去,回来正好。你若是介意,不愿和朕同住,朕可以去国泰殿住。”
邵望舒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捏住他的下巴。
秦嘉谦被这大胆的动作惊呆了。
“知道臣为什么坚持要出宫建府么?”邵望舒问。
“因为臣只要在宫里,就满脑子奇怪的想法,比如……”邵望舒俯下身吻了下去。
被强吻的陛下瞳孔放大,一时忘了挣扎,被吻个正着。
皇帝陛下本能反应,手比脑子快,推开邵望舒的脸,挣扎间秦嘉谦手上戴的指虎划到了邵望舒的嘴角。
邵望舒疼得一激灵,情不自禁偏过头。
秦嘉谦大梦初醒,立刻拉过邵望舒就要看他的伤。
邵望舒捂着不让他看。
秦嘉谦放软了声音:“乖宝儿,朕看看。”
邵望舒把嘴角的血迹擦掉,邪性一笑,挑衅道:“现在知道把臣放在宫中会怎么样了么?”
秦嘉谦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脸:“疼么?”
邵望舒避开他的手,眼神看向别处:“不疼。”
“陛下,让臣去军营吧。”
“臣学了这么多东西,总要用一用的。”
秦嘉谦没回应,拿药往他脸上抹。
“你是怕我像我爹一样,太过扎眼,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吗?”
秦嘉谦手僵硬。
“可我看我爹是心甘情愿的,比起苟且偷生,他更愿意轰轰烈烈活一场。”
邵望舒补了最后一刀:“陛下,在你身边,臣倍受煎熬。”
秦嘉谦手一抖,药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邵望舒不敢看他。
秦嘉谦扳过邵望舒的脸,气笑了:“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