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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好像处理得已经够好的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喜欢别人批评劳拉——说她头脑不清,说她愚蠢,说她不负责任。只有我才有资格批评劳拉。“她是怎样帮你蒙过门口那些人的?”我问道,“怎样进入我家的?我是指蒙过那几个穿大衣的人。”
“穿大衣的人有时也得撒尿啊。”他回答说。
我对他的粗俗感到吃惊——这和他在宴会上的彬彬有礼判若两人——但这或许就是瑞妮所预料的孤儿式的嘲讽。我决定不予理睬。“想来火不是你放的了。”我说道。我想带点讥讽的意思,但他并没有感觉出来。
“我不会那么傻,”他说,“我不会无缘无故去放火。”
“人人都认为是你干的。”
“可那不是我干的,”他说道,“不过,某些人很容易产生这种看法。”
“某些什么人?为什么?”这次我在催他说;我猜不出来。
“用用脑子。”他说。然而,他不愿意再多说了。
阁楼
我从厨房里拿了一支为断电而准备的蜡烛,把它点亮,领着亚历克斯·托马斯走出地窖,穿过厨房,走上后楼梯;接着,再爬上一个窄楼梯到达阁楼。我把他安置在三个空箱子后面。那儿有一只松木的衣物箱,里面装着几条旧被子。我把被子拖出来给他睡觉用。
“没人会来的,”我说,“如果有人来的话,你钻到被子里就是了。别走动,他们可能会听到脚步声的。也别开灯。”(同冷窖一样,阁楼上也有一只装着拉线开关的灯泡。)“早上我们会给你送些吃的来。”我补充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能否履行这个诺言。
我下楼去,又拿上一个便壶,没说一句话,就把它放下了。关于瑞妮所讲的绑架的故事,我总有一个问题搞不明白——要大小便怎么办?关在地窖里是一码事,蹲在一个角落里掀起裙子方便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亚历克斯·托马斯点点头,说道:“好姑娘。真是我们的同志。我知道你是讲究实际的。”
每天早上,我和劳拉都要在她的房间里轻声开个会。议题无非是如何弄到食物和饮料,如何留神当心,以及如何倒掉便壶之类。我们俩有一个要假装在房间里看书,开着房门;从那儿可以看到通向阁楼的楼梯口。另一个则忙着取送食物。我们俩商定轮流望风或是忙活。我们的最大障碍自然是瑞妮。如果看到我们太鬼鬼祟祟的话,她一定会起疑心的。
我们从来没谋划过万一被发现该怎么办。我们根本没做过这样的谋划。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亚历克斯的第一顿早饭是我们吃剩下的烤面包皮。一般来说,我们不吃面包皮,除非瑞妮唠叨个不停——她仍旧会说别忘了那些挨饿的亚美尼亚人——但这次瑞妮来查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