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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幻想中,或者陷在她周围的人同样痛苦的幻想中;这种想象时时在折磨我。她自己的幻想何时变成了别人的幻想?介于内部世界和外部世界之间的门槛在哪里?我们大家每天都不假思索地跨过这道门槛;我们使用语法的口令——我说、你说、他和她说、它、另一方面、没有说——使用流通的硬币以及约定俗成的语意购得清醒理智的权利。
甚至当劳拉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不太认同约定俗成的语义。问题不就出在这里吗?当需要说是时,她却坚持说不。她的态度总是同大家相反。
他们告诉我,劳拉的情况不错:她有了进展。接着,情况又不好了:她有了反复。她有什么样的进展?又有什么样的反复?我不该深究这些,那会扰乱我的情绪。作为一个年轻的母亲,保持精力对我很重要。“我们要让你马上好起来。”理查德拍拍我的胳膊说道。
“可我真的没病。”我说。
“你懂我的意思,”他说道,“恢复到正常状态。”他充满柔情地一笑,向我投来几乎是挑逗的一瞥。他的眼睛变小了,或者说眼睛四周的肉往里长了;这给予他一种奸猾的表情。他正盘算着何时能回到属于他的地方:社会的最上层。我在想,他会压得我透不过气来。他体重增加了;他经常在外边吃饭;他在俱乐部和各种重大的集会上发表演说。这些都是沉重的集会,重量级的男人们在此会面并沉思默想,因为国家将面临重大困难——对这一点大家都有所猜测。
发表那些演说能令一个男人自我膨胀。至今我已见识过多次,也见识过他们在演说中的那种用词。那种用词极容易冲昏头脑。你可以从电视和政治广播中见识到——这类词像气泡一样从他们口里不断冒出来。
我决定病着,时间越长越好。
我为劳拉的事烦恼不已。我翻来覆去地考虑威妮弗蕾德说过的话,并从各个角度去分析。我不太相信她的话,但又不能不信。
劳拉总是有一种巨大的力量;这种力量不经意就把东西给打破了。她从来不尊重别人的所有权。我的东西就是她的:我的自来水笔、我的古龙香水、我夏天的裙子、我的帽子、我的梳子。难道也包括我还未出生的孩子?然而,如果她患了妄想症——如果她一直在编造事情——为什么她恰好就编出了关于孩子的事呢?
但另一方面,假设威妮弗蕾德在撒谎,假设劳拉的神志正常。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劳拉一直在说真话。如果劳拉一直在说真话,那么劳拉就是怀孕了。如果她真的有了孩子,那孩子的下落呢?她又为什么不告诉我,而去告诉一个医生——一个陌生人?为什么她不向我求助?我琢磨了好一阵子。可以有许许多多的原因。我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