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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两道黄风绕出阵侧,马蹄卷起丈高烟尘,试图从侧翼撕开缺口。
这些骑兵身背角弓,腰悬弯刀,在疾驰中不断放箭,箭簇带着尖啸掠过水面,却被八阵图中突然转出的藤牌兵尽数挡下。
马超亲率白袍银枪队突入阵眼,龙胆亮银枪舞得如一团白光,枪尖点处,金兵落马者成片,硬生生将拐子马的攻势截在江心沙洲。
正当两军在滩头绞杀时,南岸突然响起惊雷般的轰鸣。
郑斯文的三百火枪兵列成三排横队(22人扩展成300人),黑黝黝的枪口喷吐着橘红色火焰,铅弹在硝烟中划出死亡轨迹。
前排铁浮屠的铁甲竟被轰出碗大的窟窿,骑兵连人带马栽倒在泥水中,后面的队伍瞬间被撕开缺口。
金兀术目眦欲裂,亲自提金雀斧冲阵,却被一颗流弹擦过头盔,火星四溅中惊得座下马连连人立。
这场厮杀从黎明持续到日暮,河水被染成绛紫色,浮尸阻塞了航道。
八阵图每日变幻三次,时而如长蛇卷地,时而如猛虎扑食,金兵往往昨日刚摸清东门路径,今日却发现迎面是翻板陷阱。
铁浮屠虽然损失惨重,却凭着悍不畏死的冲锋,在第三十七日撕开了景门缺口,伪齐签军如潮水涌入,却被马超亲率亲兵用斩马刀砍断退路,尽数围歼在阵中。
郑斯文的火枪队成了扭转战局的关键。
他们每轮齐射都能清空百步内的敌军,但装填速度缓慢始终是隐患。
金兀术发现规律后,令拐子马佯装冲锋吸引火力,待火枪兵换弹时突然折返,用火箭焚烧宋军的火药桶。
九月初七那场大火,三百火枪兵折损过半,郑斯文左臂被烧伤,仍咬着牙指挥残余士兵改用霰弹,在近身搏杀中轰碎了三波铁浮屠的冲锋。
三个月里,白马渡的芦苇被血浸透后又在秋风中冻干,露出黑褐色的焦土。
宋军的箭矢耗尽了,便用枪杆砸、石头砸;金兵的甲胄碎裂了,就光着膀子挥舞弯刀。
马超每日清晨都要清点阵亡将士的姓名,声音从最初的洪亮变得沙哑。
金兀术帐中的酒坛越堆越高,他常常对着地图发呆,靴底的血痂结了又掉。
霜降那日,双方都已精疲力竭。
金兀术望着南岸仅剩的十二万宋军,又看看自己身边不足二十万的残兵,突然将金雀铁板斧扔进黄河。
马超站在渡口,看着对岸缓缓升起的休战旗,掌中长枪终于支撑不住,“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这场仗,谁也没能赢,却都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马超本想在滑州白马渡一举歼灭完颜宗弼和金兵主力,但事与愿违,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让完颜宗翰六万金兵趁机突围逃脱。
金兵在大名府集结,汴梁城一周边暂时没有危险;马超便将精力放在赵构建立的南宋小朝廷上。
南宋小朝廷自建立以来,赵构和他的那些股肱大臣一直认为自己是正朔;对来自汴梁的炎宋政权不屑一顾。
李刚、宗泽带领的炎宋和谈团到达应天府,赵构明面上对他们十分热情;但暗示警卫军将李刚、宗泽和谈团软禁起来。
光阴从夏到秋,赵构对李刚、宗泽和谈团提出来的“归顺炎宋,共同对金”的谈判筹码不屑一顾。
李刚、宗泽几乎天天与赵构和他的几个大臣磨叽,但赵构就是狗肉不上台面;最后还将炎宋和谈团带到江南扬州。
康王赵构的南宋小朝廷正式建立于公元1127年五月初一。
赵构在应天府正式登基称帝,改元“建炎”,标志着南宋政权的建立。
金军攻破汴梁后废弛了宋徽宗、宋钦宗父子,扶持北宋降臣张邦昌建立“伪楚”政权;试图以汉制汉。
但张邦昌缺乏合法性,遭到北宋旧臣与士民的普遍反对。
伪楚政权只存续了一个月,张邦昌被迫退位;张邦昌的退位为赵构继位扫清了名义上的障碍。
赵构选择应天府而非北宋都城汴梁为南宋肇基之地,是从三方面考虑的。
第一有政治象征意义。应天府是北宋“四京”之一(北宋设东京开封、西京洛阳、南京应天、北京大名),曾是宋太祖赵匡胤的发迹地(赵匡胤曾任归德军节度使,治所即在应天府),被视为“龙兴之地”,具有正统象征。
第二是地理安全性。靖康之变后,金军仍占据开封及周边地区,而应天府位于开封东南,距离金军主力较远,且有黄河、淮河作为天然屏障,短期内相对安全。
第三是交通与资源顺畅。应天府地处中原与江淮的过渡地带,水路(汴河)、陆路交通便利,便于集结军队、转运物资,也便于在局势恶化时向南撤退。
南宋小朝廷的建立,被部分士民质疑其有“亲金”倾向;担心赵构延续父兄的妥协政策。
少数宗室(如信王赵榛)曾被金军掳走后逃脱,一度被部分将领拥护,形成潜在竞争,但因势力薄弱最终失败。
为巩固南宋小朝廷的合法性,赵构登基时强调“继述父兄之志”,并迅速启用主战派;试图争取民心与军方支持。
南宋小朝廷建立后,始终处于“风雨飘摇”的涣散状态之中;主战与主和的激烈博弈几乎达到白热化。
主战派主张定都应天府或开封,整顿军队、联合义军(如河北“八字军”),北上收复失地,并严惩张邦昌等降臣。
但以黄潜善、汪伯彦为代表的主和派因惧怕金军实力,主张放弃中原,向江淮甚至江南撤退,对金军“避战求和”。
赵构本人因靖康之变中对金军的恐惧,内心倾向主和,仅三个月后便罢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