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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莫扰,凡人代代三途恼,怎知仙路迢迢,得失无较。”
满身束缚的木偶唱着逍遥,分外滑稽可笑。
尔文听得直摇头:“杀妻证道?能证什么道?无情道哪里是这么修的,情丝也不是这么斩的。怕是证的杀道,迟早入魔。”
“阿文,你有没有记得傅不惑的小师叔?”岳期缘同意她的看法,“就是因为太想飞升,修剑时道心不定,想要断七情,杀了弟子和他师父然后伏诛的。”
飞升,成仙……
大多凡人眼中修行者意味着得天独厚,意味着长生不老,意味着居高临下,那么修行者又是怎么看自己的?
岳初晓问身边的二人:“你们想要飞升吗?”
“当然是想的啊。”岳期缘随口回答,“谁不想飞升,哪怕去见见天外天也是好事。”
尔文更为细心,倒是没有忽视岳初晓话里深切的困惑,认认真真道:“修行不过是贯彻‘道’而已。无论飞不飞升、能不能飞升,我都在我的‘道’里。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岳初晓又问她:“阿嫂,你们的‘道’是什么?”
尔文垂眼,眸中神采飞扬,笑意盎然:“我和期缘的‘道’很像。”
“我们要世间安宁,无愧于心。”她笑着扬手,拽住身侧一个男人,“好了这位君子,把你刚刚拿走的荷包还给那位小姑娘。”
那个扒窃贼见尔文只是个女子,想要打她,被轻松制服后不得不把荷包还给才发现自己被偷的女孩,恨恨地瞪了尔文一眼,不甘心地被岳期缘喊来的庙会护卫拖走。
女孩吓得眼泪都掉出来两颗,软声和尔文道谢,特意凑近了她才安心继续看傀儡戏。
为了不打扰其他人听戏,他们交流一直用了灵力敛声。尔文任她靠近自己,朝岳初晓眨眨眼:“那晓晓想要什么?”
岳初晓的目光从木偶身上的许多丝线挪开,落在尔文身上,直视那双清明的桃花眼片刻后游移走:“我不知道。”
尔文优哉游哉地捏捏小猫耳朵:“那就先开开心心当孩子吧。孩子嘛,也不用想那么多。”
台上唱到男主杀妻之后跟随师父回宗门,看见了一片琼楼玉宇的仙家景象,岳期缘想到了什么,拉拉道侣的袖子:“今年的虹霄宴好像快开始了。”
尔文疑惑:“都好几年没回去过了,今年想回去?”
“毕竟师父飞升了,我们这一脉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岳期缘思考道,“我记得师父在的时候是十年参加一次,明年也正好是出来十年了,那个时候回去一下好了。”
只是岳初晓很特殊,他不知道引虹宗会不会接纳这样一个灵力薄弱又带有禁制的小山灵,更何况是出身纳霄,来历解释起来可能还要治自己擅闯灵山的罪责,到时住在思过塔还不能护住他。
再说,他和阿文都不能一直留在尘世,总归有一天是要回宗的。就算是托老夫人那样的好心人关照,到底不能一直让晓晓一个人留在凡人的地方。
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太惹眼了,晓晓还没有足够的灵力保护自己。
岳期缘一边想,一边看女主木偶换下血衣,重修屋舍,灵机一动:“阿文,我们去找一小块灵脉吧。”
“你又想到了哪出?”站久腿累,尔文懒懒散散地倚到他身上,“要灵脉干什么?”
“去建一个我们自己的房子。”岳期缘想得很好,“种点你喜欢的桃树,有花看花,有果吃果。多弄几个房间,晓晓也不用经常和大黄二米它们抢被子。”
自小相识的默契让尔文猜想到了岳期缘的真实目的,点点头,夸赞道:“期缘仙长所言极是,就按期缘仙长所说的办吧。”
莫名要失去和岳初晓蹭一张床的小猫警觉地仰起头,冷峻地“咪嗷”了声表示拒绝。
可惜孩子不争气,不懂它的焦虑,白长了那张看上去很聪慧的脸,只知道说:“好。”
作者有话说:
少有的没有卡点更新,周末快乐!
限定版小晓晓,可爱捏rua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