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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默默低头偷笑。
灯光融融,给整间屋子披上一层暖色,吵闹与笑声混在一块儿,温柔得不像话。
乔岁安有时候总会觉得自己应该是上帝的宠儿。
比如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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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斯时这人有一个优点就是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带着乔岁安去了永安公园,但是非常不幸,小朋友们今天也跟着放假了,他俩去时,秋千已经全被小孩子们霸占了。秋千是月亮形状的,白色弯弯的,可以360旋转,对于小朋友还说有些高了,有些小朋友坐不上去,扶着边上的绳子手脚并用爬上去,脚踩着椅,胆子极大,站着晃动。
乔岁安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看着他们踩,摸了摸口袋,也没有带纸巾,瞬间失去了玩的欲望,小声嘀咕:“小区的秋千还不够他们玩吗?”
丁斯时在边上笑,她不高兴:“你笑什么?”
“乔小朋友,别不高兴了。”他弯腰,拉起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擦了两下她的手背,“带你去玩卡丁车,要不要?”
乔岁安睨他:“你请吗?”
“我请啊。”丁斯时道。
她“嘶”了声:“那么大方啊?”
他觉得好笑:“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大方了,女朋友?”
乔岁安一下起了身,拉住他的手指,兴趣高昂:“那走吧。”
在两个人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先尝试了几圈,确定掌握了基本操作之后,工作人员才放行让他们自己玩。
“比比吗?”她上手快,试玩的几圈开得还不错,昂着下巴有点嘚瑟,“我手机游戏车开得可好了!”
手机游戏哪能和实战一样啊?
丁斯时有点无语,但还是说:“行。”
事实证明,乔岁安在除了学校运动会需要的项目之外的其他竞技上,都很有天赋,无论是电子竞技,还是现实中的卡丁车。
她不怂,拐弯甚至都不怎么带减速,速度飚得快,但却出奇的稳,头盔之下满是从容,超他超得容易。
下了车,工作人员忍不住怀疑地问她:“您真的是新手吗?”
乔岁安更得意了:“对啊。”
“那好有天赋啊。”工作人员赞叹。
她回头去看丁斯时,眨眨眼,扬扬眉毛,冬风狠劲,但她脸却是粉扑扑的,在阳光下笑得灿烂。
丁斯时垂着眸望她,唇角的弧度无奈又宠溺:“好有天赋啊,岁岁。”
乔岁安点头赞许,非常满意。
丁斯时笑。
他每次都觉得嘚瑟的乔岁安很可爱,特别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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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的这几天,乔岁安也会往舞室里跑跑,怕一个寒假过去腿就硬了压不下去了,舞蹈老师看见她特别高兴:“哟,稀客啊。”
乔岁安是舞蹈老师带出来的第一个考上S大舞蹈专业的,自从她考上了舞室里生意也更好了,S大的名头传出去,舞蹈老师更是宝贝她得紧,为她感到骄傲不说,她还是个活招牌。
偶尔,舞蹈老师看着她也会感到惋惜。如果林中绪不走,那就可能是两个S大学子了。那段时光好像一段短暂的梦,渐渐藏在深处,哪怕偶尔拿出来提一提,叹一声笑一笑便过去了。
自那年离开以后,林中绪也没再传来消息。但乔岁安总觉得他现在一定过得很好,舞蹈跳得好,生活一定要美满才好,就像他之前在微信上说的那样——希望下次见面,我和你都已功成名就。
时间过得很快,像一阵风似的,不曾逗留地,就远走了。回头一望,过去好像已经很久了,偏偏又好像就在昨天。
又是新年。
街道冷清,店铺关了门,楼下的早餐店老板回了家,舞室对面的花店,老奶奶下拉卷帘门,手里握着一支玫瑰,不知是送给谁,或许只是单单献给自己,就这么慢慢悠悠走远了。
今年的贴春联任务交给了乔岁安和丁斯时。
乔岁安对着手机查了半天如何贴春联:“门左边贴上联,右边贴下联……哪个是上联啊?”
丁斯时指了指其中一张,乔岁安拎起来读了遍,好奇地问:“怎么看出来这是上联的?”
“凭语感。”他是这么回答的。
乔岁安:“?”
乔岁安:“你礼貌吗?”
于是,他又换了个说法:“看平仄。”
她有点茫然,迷惑地望着他,感觉“平仄”这俩字有点耳熟。
丁斯时提醒:“高中时候,之前语文老师讲过的。”
她扭回头,嘴角往下一撇:“跟大学生讲高中知识,更不礼貌了。”
他忍不住笑,强调:“语文134,你怎么回事?”
乔岁安翻了个白眼,轻飘飘回敬:“凭语感考的。”
丁斯时笑得更厉害了,肩膀都在抖。
乔岁安捞起一边的下联,丢他怀里,语气有点凶:“笑什么啊!贴你的吧!”
他强行忍住,抿住笑,在她充满威胁的眼神中,比了个OK的手势。
入了夜,万家灯火,室内灯光透过窗户渲染温暖,春晚播着小品,乐得呵呵笑,瓜子花生摆满了一茶几。
乔岁安不太喜欢看春晚,听着窗外有鞭炮声和烟花声,拉着丁斯时要下去放烟花。
仍然是小区外面那片空地,乔岁安这回没逗他,把那一箱烟花搬到地上,点了火便捂着耳朵往他那儿冲。
烟花在她背后冲向天空,在一片漆黑的幕布之上,绚烂盛开,流光溢彩。
乔岁安跑到他身侧,扭过头仰起脸去看烟火。
彩色烟光拥抱漆黑,触碰月亮,星星点点布满整片夜,慢慢暗下来,下一个又接着涌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