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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气的青筋狂跳。
西漠道主见闻天然,竟敢辱骂老罪仙,当场便是向闻天然扑了过去,“我撕了你的狗嘴!”
在他扑去时,二尊老火冒三丈,“住手!磕头!”
西漠道主急忙停下,指着闻天然,“听见没有,磕头!认错!”
二尊老手指西漠道主,“不,是你,给他们五个,磕头!”
“诶?”西漠道主愣住了。
二尊老气急败坏,“你他吗还敢迟疑?”
二尊老对西漠道主,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又因西漠道主,被那闻天然骂了一个天旋地转。
偏偏,又不敢把火气撒在闻天然头上。
当下,便是抬腿一记大脚,隔空踹在了西漠道主正脸上。
砰!
那西漠道主被踹的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
他忙不迭爬起来抬头,脸上已是肿起了高高的鞋印轮廓,惶恐惊骇!
“磕磕磕!前辈息怒,晚辈这就磕!”
“不行,把另外四个弄醒再磕!”
“好好好,晚辈这就救醒他们。”
西漠道主慌忙将陆安山四人救醒,并第一时间,向着五人,把头磕的山响。
陆安山等人,饶是怒火中烧,可还没来及喝骂,也被眼前这莫名的一幕,弄的摸不到头脑。
五人交换眼神,却都看到彼此眼里的茫然。
砰砰砰!
西漠道主磕头磕的都累了,叫苦不迭,“前辈们,晚辈要磕多少下?请前辈们明示……”
“够了。”
西漠道主心中一喜,刚刚抬头想要感谢,便看到二尊老狰狞怒目地冲了上来。
照着西漠道主便是抬腿、落脚!
脚速,快如幻影!
砰砰砰砰……
疾风骤雨般的落脚,践踏在西漠道主身上,将那西漠道主踩的骨骼尽碎,眼珠子暴突、口鼻蹿血。
二尊老只觉不解恨,更用脚掌踏着西漠道主的脸,狠狠的旋了几下。
西漠道主疼的嗷嗷哀嚎,被冲入体内的霸道仙力,冲断了奇经八脉、十二正经!
这一幕,将闻天然、陆安山等人,看的是大眼瞪小眼,越发摸不到头脑。
“二尊老,差不多了。”大尊老出言提醒,“快死了,留口气。”
二尊老这才愤愤收脚,重新坐了回去。
那西漠道主将肿如猪头的一张脸抬起,“咳……晚、咳……晚辈不知,哪、哪里得罪了前辈们。”
“还、咳……还请前辈们,明示……”
老东西够狠!
经脉都被踩爆了,硬是一句顶撞的话都死咬着不说!
闻天然五人,见西漠道主如此模样,对西漠道主的自贱,很是鄙夷。
二尊老寒声道:“把你的假脸,撕下来!”
西漠道主不敢不从,在脸上抓了一把,将一张人皮面具法宝,扯下。
这一瞬,闻天然五人大怒!
“是你!西漠老狗!”
“你居然还活着!”
二尊老深吸一口气,指着西漠道主的鼻子,怒骂道:“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
“你说你什么时候闯祸不行,偏偏要挑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老朽们找麻烦!”
“老朽恨不得把你祖坟都刨了!”
“闯……闯祸?”西漠道主咳出两大口殷红鲜血,“我……我闯什么祸了?”
“我一直是对云仙宫忠心耿耿,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云仙宫啊……”
二尊老还想骂。
大尊老摆了摆手,“别跟他废话了。”
“西漠道主,你可知吾等徒儿,是何人?”
话至此处,二尊老离开座椅,转身来到屏风旁侧,满脸怒容竟是烟消云散,换成了一副……比西漠道主对十八尊老,都不遑多让的谄媚讨好。
“好徒儿、我的乖徒儿呦……”
“快出来吧~~二师父给你好好出了口气。”
“按照你的吩咐,二师父留了西漠老狗一条残命,你快出来弄他吧。”
二尊老这副态度,令所有人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霎时间,所有目光,齐刷刷向屏风后望去。
连闻天然、陆安山他们都无比好奇,能令云仙太上尊老,都如此溺爱之人,会是何方神圣。
下一刻……
一道笔挺的身影,自屏风一侧,阔步走出!
当看清十八太上尊老的好徒儿相貌时……
空气,凝固了。
“贤弟……”闻天然老眸通红,“你、你还活着……”
“孙儿!”陆安山泪眼婆娑,颤声道:“是你么,我的好孙儿啊……爷爷没想到,还能活着再见到你。”
“长青啊!”玄政、元烨,宇文厚德在这一刻,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在酷刑中挺了那么久,在看到洛长青那一瞬间,他们非但没有丝毫怨言,有的只是团聚的喜悦。
此情此景,洛长青也流泪了。
他阔步上前,向着五人,以最标准、最崇敬的态度,双手抱拳,深鞠一躬!
他看向闻天然,沙哑着嗓音道:“袁兄称我一声贤弟,如今,在我洛长青最低迷、最落魄时,在闻兄落难时,真情流露,愿喊我一声贤弟!”
“贤兄,请受我一拜!”
洛长青,向闻天然,深鞠一躬!
闻天然笑着流泪,“活着就好!”
洛长青,目扫玄政、元烨、宇文厚德,双手抱拳,“洛某无能,连累诸位受苦了!”
“请受我一拜、谢罪!”
洛长青深深鞠躬。
宇文厚德三人五味杂陈。
“长青,万不可如此见外啊!”
旋即,洛长青来到陆安山面前,跪地,叩首!
“孙儿不孝,连累爷爷受此苦难,孙儿罪该万死!”
陆安山泣不成声,“好孩子,只要你能活着,爷爷受多少罪、吃多少苦都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