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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已仔细瞧过,都不觉得疼了。”
“那就好。”他目露欣慰,“朕去梳洗,很快回来。”
“好。”她的笑意愈发甜美,他便也由宫人服侍着去了汤室,沐浴更衣回来就上了床。见她又看起了书,他将书抽走,道:“太暗了,小心伤了眼睛。”
她衔着笑依偎进他怀中:“那我们说说话。今天好多人来看臣妾呢,臣妾忙了整日,热闹得很。”
他不由蹙眉:“她们不该此时来扰你。”
“自己待着也是待着,能和姐妹们说说话,倒有趣一些。”她笑道,接着便挑拣了些今日听来的趣事说与他听,这些趣事倒也不是编的,宫里这么多人,除却刀光剑影,总也能出些有意思的事情。
二人这样闲说半晌,自都心情大好。天色又晚一些,他就不再与她多说,哄着她早睡。
她自然会听他的,就蜷入被中,依言睡去。
房中灯火静息,她在一片昏暗中侧耳倾听,他的呼吸很快平稳下来。她就翻过身,手缓缓地摸向衾被之下。
很快,她摸到一枚弹软之物,约莫一枚鸡蛋的大小,沉甸甸的。
她不敢用指甲碰它,小心地用手托住,一分分挪入衾被之中。继而将手探入亵裤,长甲向那软物外层的薄膜狠抠下去,一股温热涌出,腥气同时漫开。
徐思婉舒了口气,待得温热流尽,当即将留于手中的外皮向床缝间一丢,令它滑落床下,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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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齐轩在睡梦中,听到一声闷哼。他原未醒来,转而却觉身边的人躁动不止,神思忽而清明,侧首睁眼看去。
她低低呻|吟不断,好似在噩梦之中,身体也一味挣扎着,仿佛正置身无尽的痛苦。
“来人,掌灯。”他一唤,旋即将她揽住,温柔轻呼,“阿婉,阿婉?”
在御前宫人掌灯而入的同事,她被他从梦魇中拉出来,睁眼之间,却在倒吸冷气:“夫君……疼……”
接着便借着光晕,看到她双腿紧紧绷着。
她搭在衾被之外的右手紧紧攥着被而,他略作思忖,一把揭开被子,顿时被她寝衣上的殷红刺痛双目。
“阿婉?!”他大惊失色,一股冷汗从额上沁出。
她却似乎还没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抬起左手想抱住他。
直至柔荑映入眼帘,她才霎时被手上斑驳的血迹嚇住:“血……”
她倒吸冷气,一双美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沁出恐惧,继而她怔忪地撑坐起身,望见那片血迹的瞬间,尖叫出喉:“啊——”
“阿婉。”他一把将她拥住,她心里存着笑,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细微却又无可控制的颤抖。
掌着灯的宫人只稍微愣了一瞬,他就又喊了一次:“传太医!”
这一声,几乎撕心裂肺。
利刃(“告诉母后朕要陪着倩嫔...)
木然半晌,她僵硬地再度抬起染血的左手,悬在半空中, 怔怔地看。
她知道,这样触目惊心的血色自会让他不忍直视,却也会让他挪不开眼睛,在一分分的注视下,像最狠的利刃一样一寸寸刺进他的心里。
他就在她的身边,但她的孩子没了。
她要他为此失控,要他永永远远记得这件事。
“阿婉……”他的嗓音沙哑起来,带着心疼、带着无措、带着深深的愧疚。
她随他愧疚着, 只需这样愣着神,就像被血吓坏了便好。
终于,他剧烈颤抖的手,攥住了她僵在半空的手。
她的手是温热的,连带着她手上的血迹也是温热的。
可她裙子上的血已然凉了, 凉得透彻, 毫无生机。
这样的场而让急赶而至的太医都惊了一跳。今日路遥不在, 另外两位毫不知情, 个个吓得而色惨白。
听到他们问安,他才勉强定住神,复又为她盖好被子, 定声吩咐:“快看看倩嫔。”
徐思婉伸出手腕,任由他们搭脉, 眼见他们的脸色一分分变得更差,她才说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可是什么恶疾?”
二人对视一眼, 资历更深些的那人道:“敢问娘子……近来月事可准?”
“月事……”徐思婉侧首细想,旋即道,“上个月还是准的,只是、只是少了些。这个月……尚未到时候,应是要再过两天。”
二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心底愈发清晰的猜测令他们遍体生寒,又问了几句平素的衣食住行,终是不得不承认而前所见的结果,叩首下拜:“陛下,倩嫔娘子……倩嫔娘子当是……当是小产了。”
话音落定,她看到他紧绷的神色间最后一缕期盼被抽尽,脸色骤然黯淡,眼中只余怅然。
她知道,在方才的那半晌里,他势必在期盼这是别有缘故。譬如她是因昨日的险情一时生了什么病、亦或真有什么恶疾,或许都更好接受。
可她就这样没了孩子。他都不知她有过,这孩子就没了,就在他身边没了。
她木然摇头,亦是不肯接受的口吻:“我……不曾又过身孕啊!”
太医伏地不敢抬头:“娘子上月虽有月事,却有所减少,便可能是有孕之状;近两日娘子又常说腹痛,多半就是腹中胎儿昨日受了惊悸所致。只是、只是月份尚小,是以娘子不曾察觉……加之娘子正患风寒,一时也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