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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称,就足以让唐榆知道她身边还有别人,所以唐榆说出的话自然会让他们满意。
可这一切,是拿唐榆的命换的。
徐思婉心中憋闷得厉害,想再哭一场,还是哭不出。
她上一次这样,还是听闻秦家尽数殒命的那一天。那一天连祖父的许多门生都在哭,她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好难受。
她无力地挣扎起来,胡乱地抬手推去,想推开皇帝。多年以来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都让她厌恶,但为着心中的恨她可以忍,现下却突然忍不住了。
她觉得恶心得想吐。
“放开我……”她惶惶低语,不管不顾地从他怀里挣开,想自己起身,可不及站稳就眼前一黑,身子沉沉下坠。
“阿婉!”皇帝急忙将她揽住,打横一抱,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门,“传太医去霜华宫。”
掌掴(但闻“啪”的一声脆响听...)
徐思婉再醒来时已是此日清晨, 窗外天光正亮。
徐思婉睁眼犹觉头脑发沉,扶着额头坐起身。花晨连忙上前,弯腰扶她:“娘娘……”
花晨满目的关切, 亦有几分小心,见她只是淡淡的,轻声告诉她:“陛下一直守着娘娘,适才兵部的几位大人入宫议事,才刚回了紫宸殿。”
徐思婉面无波澜,听罢不置一词,只问:“唐榆呢?”
“唐榆……”花晨眼眶一红,“若按着规矩, 无非是拉出去草葬。”
“去取百两黄金,给六尚局,让他们厚葬他。”她道。
花晨神情一紧,欲劝:“娘娘,唐榆这事在外人看来可是……”
她上一句还平淡如水, 这一句突然变得歇斯底里, 花晨吓了一跳, 不及劝上一句, 徐思婉已下了床。
她的姿态有些疯癫,失了平日的温柔妖娆,赤着足在殿里急急地踱着:“你去告诉他们, 若要逼死本宫, 就将他草席一裹拉出去埋了!本宫早晚要他们六尚局都殉了他!”
“娘娘……”花晨吓坏了,忙上前将她扶住, 轻声言道,“这事六尚局也做不了主, 还得……得看陛下的意思,再不然,还有长秋宫呢。”
徐思婉足下一滞,似乎这才回了些魂。
这是今载的初雪,因为天还不够冷,雪花积不住,落在地上不久就融了。就像许多无足轻重的人那样,死得悄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