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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们出了门,去各处园子里凑趣儿。
祖父素来是朴素的,但秦家这样的门楣,所谓的“朴素”也注定不会寒酸。这样的宴席一办起来,整个宅院还是镀上了一重纸醉金迷的颜色。
她穿梭在五彩斑斓的花灯间,一心只想寻觅那道身影。然而秦府实在太大了,前来参宴的宾客没有一千也有大几百,又散落各处,想找一个特定的人并不是什么易事。
所幸,她早已有备在先。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她就直接去了梅园中的花厅,花厅里的下人们正忙碌地筹备各处游戏所用的东西,有些地方要送去彩头、有些地方要送去点心茶水。还有猜灯谜能兑的奖,总是被兑得极快,需得一批批地补上,厅中众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秦菀寻到管事的那名仆妇,将她拉到角落处,耳语几句说明来意,便从袖中摸出一枚锦盒递给她。
那仆妇只道她是小孩子凑热闹,笑吟吟地答应下来,这就出了花厅,去正厅那边传话。
正厅不远处的一片凉亭里,几位幼时相熟的公子遥遥望见彼此,打了个手势,就先后步入亭中。秦恪吩咐小厮去取了些热茶热酒来,好坐在亭子里说话。
一旁有人见着唐榆,便说:“我记得你灯谜猜的好,不去看看?秦家这回备了不少彩头。”
唐榆笑着摆手:“都多大了,我才不玩那个。”
几句话间酒与下酒菜都端上来,唐榆心不在焉,随意地吃着小菜,听他们聊科举的事。循理来说,明年就该有殿试,但因着先帝丧期,大概不得不推迟一两年,他们倒多了些筹备的时间。
不远处正厅前的回廊下,一名穿着暗色袄衣的仆妇提着铜锣疾步走来。她在厅前停了脚,手中的铜锣哐哐哐敲了三声,厅内厅外都的交谈都停了,众人循声望过去,那仆妇憨态可掬地朗声笑道:“我们家孙小姐添了个彩头,乃金制九连环一副。猜对五十道灯谜可去花厅找孙小姐换,诸位请量力而行!”
语毕四下里响了一阵起哄声,那仆妇并不多留,笑吟吟地走了。
凉亭里,几人对这些话左耳进右耳出,猜灯谜的彩头哪有殿试要紧?他们根本没细听她说了什么。
却见唐榆吃尽了口中那片酱牛肉就将筷子一放,接着就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凉亭。
秦恪这才回过神,一愣,唤他:“唐榆,你去哪儿?”
“猜灯谜去,赢个彩头。”唐榆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就往挂着花灯的院落去了。秦恪转过脸,和另几位有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想:他刚才不是说他不玩?
“别是我幻听了吧。”秦恪挠着头嘀咕。
花厅中,秦菀见那仆妇按她的吩咐去传了话,自己就在厅里安坐下来,喝茶吃点心,等着人来领彩头。
她心下有些紧张,一则摸不清唐榆的底细,二则也不知这些人里会不会有比他猜得快的。其实按道理来说,来凑这个趣的应该不多,因为谁也不缺一副九连环。可正值过年,最要紧的事不就是“凑趣”么?万一有谁一时兴起赶在唐榆前头来了,她就得另想办法试探唐榆。
花晨月夕不知她的心思,见她就这么四平八稳地坐着,花晨劝道:“小姐不出去玩玩了?在这里坐着有什么意思呀。奴婢瞧着各家小姐都来了,不如寻几个相熟的,四处走走。”
秦菀咬了口桂花糕,摇头:“不去,冷。”
月夕即刻说:“那奴婢帮小姐换个新手炉来?若不然,咱们换个地方坐着?您瞧这花厅,现下都是下人们忙着备礼呢,在这儿有什么意思。”
秦菀平静道:“我觉得这里就挺好,懒得动了。”
“……”花晨和月夕不好再说什么,就安心陪着她了。只是,以秦菀的身份注定不会被冷落,她小坐不多时就有几位贵女路过花厅,见她孤零零地坐在此处,为首的那位就笑道:“秦家妹妹好随性,歇脚竟挑这么个地方。”
秦菀抬眼,下意识地就起了身——步入花厅的几人中,恰有徐家的几个姐妹。
她与她们相互见了礼,适才说话的徐家长女思娴打量着她,温声说:“大过年的,妹妹怎的独自在这里?”
秦菀笑说:“玩的累了,想歇一歇。”
思娴想想,还是怕她有心事自己闷着,却不多问,只顺水推舟道:“我也逛得累了,便与妹妹一起坐一坐。”
“好。”秦菀点头,忙让花晨月夕再去沏茶来。然花厅里泰半地方都堆着各式贺礼,留下的这一隅清净的角落不足以坐这么多人。
是以贵女们相视一望就有了默契,有人笑说:“我还想去梅园瞧瞧,可有一起去的?”
众人自然应和,这便说说笑笑地走了,唯留下徐家姐妹三人在厅里陪着秦菀。秦菀沉吟半晌,目光落在思嫣面上,温言询问:“你姨娘身子如何了?”
这话一说,思嫣的面色就黯淡下去,叹道:“打从几年前病了一场,就一直不大好。近来又天寒,便总是怏怏的,只得好生将养着。”
秦菀抿笑:“有你这个当女儿的在身边,她心里总是舒服些。只是你已有大半载没到学塾来了,功课可别落下,免得傅母来日训你。”
“我知道。”思嫣红着脸点点头,虽应得乖巧,心里却有一瞬觉得古怪。
她莫名觉得,秦菀在她面前说这些话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