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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嘞,悍匪系统当警察! | 作者:小小大汉| 2026-10-29 13:02:12 | TXT下载 | ZIP下载
瓷保温杯盖都被震得哐当一声滑落在地。
纵使他早就预判了真相,纵使他修了几十年养气功夫,喜怒从不形于色,可当龚永康亲口认下这桩栽赃构陷的恶行时,这位干了三十六年纪检的老纪委,还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几十年反腐生涯,他见过的大贪巨腐不计其数。有省部级的高官,有身家百亿的商人,有心思缜密、把赃款藏得滴水不漏的老油条,论级别、论贪腐数额,龚永康连给那些人提鞋都不配。
赵安国一直以为,自己早就见惯了人心的恶,见多了胆大包天之徒。
可今天,龚永康还是刷新了他的认知底线。
为了捂盖子、截访,为了掩盖菜子村的烂账,居然把主意打到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身上,打到烈士遗孤身上。栽赃、撞车、毁誉,步步都是死招,毫无人性,毫无底线。
英雄在边境流血牺牲,他们在后方欺辱英雄的家人,踩碎英雄的荣誉。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安国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翻涌着,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越是愤怒,语气反倒越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藏着滔天寒意:
“龚永康,你知不知道你干的是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亲手碾碎的是什么?”
“王鸿哲烈士在边境守国门,把命都丢在了雪地里,就留下这么一根独苗。你倒好,在家门口往死里逼他,往烈士脸上泼脏水。”
“你让我们的英雄流血又流泪,让千千万万穿着军装的将士寒心。”
“好一个彦林市公安局长,好一个人民的保护神。”
每一句话都不重,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龚永康心上。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想辩解:“我…… 我不是故意的…… 是…… 是……”
“是” 了半天,他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没敢把李鸿信的名字说出口。
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 只要咬咬牙扛住,不攀咬上面的人,吕家说不定还会捞他一把。
要是把李鸿信供出来,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一旁的李利,早就吓得缩成了一团,像只被雨浇透的鹌鹑。
他扶着断裂的金丝眼镜,手指抖得连镜腿都握不住,哪里还有半分常务副市长的倨傲模样。他偷偷抬眼瞥了下扩音喇叭,又飞快地低下头,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寒意顺着李利的后脊梁骨一寸寸往上爬,像有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往里钻。他后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手脚却麻得像灌了铅。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闪过城西别墅地下室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一会儿闪过李鸿信跟他说 “吕家会兜底” 的模样,一会儿又闪过赵安国刚才报出他贪腐数额时的冰冷语气。
吕家还会保他吗?
龚永康已经认了栽赃,接下来就要查撞车的动机,顺着往上摸,李鸿信首当其冲,他这个鞍前马后的副市长,根本跑不掉。
真要是把所有事都抖出来,别说官位,能不能保住脑袋都两说。
恐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得他喘不过气,只能缩着脖子往人群阴影里躲,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
“所以你就是为了一己私利,为了捂住自己的烂摊子,就干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
赵安国的声音透过喇叭传过来,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人心上。
龚永康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警枪的事铁证如山,他认了。
可故意撞车、谋害烈士遗孤的罪名不能认 —— 认了就是死罪。
他还想搏一搏,把蓄意谋杀往 “执法失误” 上靠,只要定性成 “拦截过程中的意外”,再加上退赃、立功,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抬起头,声音沙哑却还在强行辩解:“赵组长,您听我解释!我当时真的只是下令拦截,怕他们带着孩子跑出去乱说话,影响社会稳定…… 撞车真的是意外!是李大硕开得太快,慌不择路才会失控!他要是肯乖乖停车,根本不可能死人……”
“维稳?开得太快?”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四周爆发的怒喝声彻底淹没。
前排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头狠狠戳着柏油路,发出 “咚咚” 的闷响:“厚颜无耻!都到这份上了还撒谎!你那叫拦截吗?你那是往死里撞!”
“杀人凶手!你就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一个穿工装的中年汉子往前冲了两步,被士兵拦住后依旧红着眼睛怒吼,“烈士的爹妈被烧死,孩子被你撞得半死,你还有脸说维稳?你的稳定,就是踩在英雄的尸骨上过日子?”
“踹牌匾的时候怎么不说维稳?栽赃死者的时候怎么不说维稳?现在知道往死人身上推责任了!”
怒骂声、呵斥声、哭喊声搅成一团,像滚滚惊雷在国道上空炸开,几百人的声浪铺天盖地,把龚永康那点微弱的辩解声盖得严严实实,连一个字都传不出来。
线上直播间里,更是炸开了锅。
弹幕密密麻麻地刷屏,快得根本看不清字迹,只能看见满屏的愤怒:
“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都铁证如山了还在狡辩!”
“死人不会说话是吧?就可着劲往死者身上泼脏水?龚永康你还是人吗?”
“维稳维稳,维的是你自己的官位吧!怕孩子说出火灾的真相,断了你的财路!”
“建议直接死刑!这种蛀虫留着都是浪费粮食!”
“英雄在前线流血,家人在后方被他这么欺负,想
